离婚的女人
(作者:陈国凡)
女人和男人10年的婚姻走到了尽头。男人把那套房子给了女人,5岁的女儿也跟女人,男人则一次性给女人30万,男人抚养母女俩的义务和责任也随之一笔勾销。就这样,没有吵闹,女人和男人好合好散,从此形同陌路,互不相干。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女人感到一种久违了的轻松。只是苦了女儿,今后只有妈妈和她相依为命了。
离婚的原因很简单,也很俗套。男人办了个公司,赚了很多钱,男人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对女人对孩子知冷知热的男人了,每天都说忙,几乎每天都在外面,有时甚至个把月都不回家。后来,就发生了那种事情,男人有了新爱,是真的,是男人亲口告诉女人的。
男人说,他太爱他的秘书了,她漂亮、青春、阳光,总之她魅力无限,男人根本就没办法抵制女孩子这种魔鬼般的诱惑。男人对女人说,对不起,我对你再也爱不起来了,甚至和你做那事时都没了激情,没了兴趣。换成别人,也会这样的。
女人看了看眼前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男人,想狠狠闹他一下子,但女人终究没有发作。女人说,那你还爱女儿吗?女人眼里竟没有泪水。
爱,可是我不再爱你了,所以我只能忍痛割爱。她不喜欢我带着个孩子跟她一起生活。我希望你能理解。你一向很善解人意的。男人说。
女人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说,我理解啊。你现在是区政协委员了,我们协议离婚就行了,闹大了对你不好。
男人脸上即刻荡起了笑意,很兴奋,还搓了搓手,你真是太好了!我正想和你商量这事呢。这样真是太好了!
男人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递给女人,这是我拟好的离婚协议书,你看看,签个字。原来男人早准备好了。
女人接过纸,看了看,说,我不同意。
男人吃一惊,急急地问,你不同意离婚?
女人说,不要60万,60万太多了,30万就够了,就当作你培养女儿到大学毕业的开销吧。你改一下,改成30万,我就签。
男人很意外,看了女人一会儿,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只是又换了张纸,认真地写着。写好,递给女人。
女人真的就签了字。
男人拿过纸,还放在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我明天就把钱给你,明天就搬出去,我要和她搬到湖滨别墅去了。呵呵……
女人却对男人说了句,你,多保重。
一切便都结束了。
女人看了看年轻时自己的照片,那时的女人漂亮、迷人、绰约多姿,男人就是被女人的美丽吸引的。女人把照片封存箱() 底,女人要重新开始上班了,女人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上班过了。自怀孕后,男人就不让她外出工作了,男人说,我一年赚这么多,咱们一辈子都花不完哪,要你操啥心,以后你给我在家照顾好咱们的宝贝就行了。这就是你的工作。女人好感动,女人认为自己嫁对了郎,这辈子都有了依靠。可惜,自己父母都不在了,要不,他们也会这么说,也会很高兴的。
上了班的女人把女儿转了所全托幼儿园,只在周末,母女俩才在一起。
以前的几个姐妹知道了女人的事,都骂男人的良心被狗吃了,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女人说,别,毕竟是自己曾经的男人,一块生活了10年哪。姐妹们都摇头,都叹息,却不得不为她的面对生活困境的这种勇气敬佩、折服。她们原以为女人很快就会被击倒的。她们可能忘了,女人是在山村长大的。
一晃一年过去了。这一年,男人从没在女人和女儿的视线里出现过。是啊,早一刀两断,互不相干了嘛。现在女人心里只有两样东西:女儿和工作。女人一直在努力着把男人从自己的生活中永远、彻底地清除出去。
可还是从姐妹们那里传来了男人的消息。男人的那个漂亮的女秘书携款而去,不知所终。男人很痛苦,才觉得还是女人好,希望能和女人破镜重圆,重归于好。
姐妹们说,我们答应了他把他的这个意思跟你说的。姐妹们又问女人,你会答应和他复婚吗?男人说你一向很善解人意的。
女人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早知道会这样的。我不是叫他多保重了嘛。请你们转告他,我要和他说的只有一句话,离婚了就别再来找我!
得到回话的男人很急,立马来找女人,男人决定好好和女人谈一谈,男人知道,自己的世界里,其实早已不能没有女人了。
可是女人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没人知道女人带着女儿去了哪里。
别人的初吻是羞涩的、甜蜜的、刻骨铭心的,而我的初吻是惨烈的、悲恸的、惊心动魄的。
我原本是个实足的保守型的书呆子。”新型人类”没进大学就谈过恋爱,大学期间就公开同居,甚至生子;可我直到博士毕业也没有敢碰过一下女孩子,尽管我心中常常有克制不住的驿动。
那是我上班不到一个星期的一天。头头委派我一个任务,要我独自一人到一个偏远的山区出差。
一大早,我就匆匆忙忙赶到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去目的地的车票上了车。
车子很破旧,但是打扫得很干净,车窗上、过道间、座椅上一尘不染。驾驶室的挡风玻璃上贴一个驾驶员自己的美女明星照,方向盘的上方挂着一个”出入平安”的风铃。
这趟班车上的乘客并不多,40多座的客车,上车的不到20人。每排座位上只坐一个人还没有坐满。
离开车还有两分钟时,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了,进来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她就是驾驶员。
啊,太动人了!我从来没有发现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她看上去二十刚刚出头,一头黑发自然下垂,从身后看上去,像一泓瀑布;弯弯的秀眉下边忽闪着一双蕴情的好像会说话的大眼睛;薄薄的红唇两边露出一对浅浅的笑靥,给盛开的脸庞之花抹上了一层蜜。特别是她那匀称的身材、挺拔的前胸、突起的臀部……,这一切都让再正派的男人也会为之怦然心动。就连我这个对所谓什么”影后””艳星”也绝不心动的书呆子也忍不住想吻她一下。
发车时间到了,驾驶员转过身来面向大家,对着麦克风用甜甜的声音说:”各位旅客,大家好!我叫彩霞。欢迎乘坐这趟开往天堂村的班车,本车沿途停靠鹰嘴崖、飞来峰、仙人洞。由于路途中都是陡峭的山路,必要时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将头手伸出车外,也不要和我说话。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现在就和我联系,我会尽量为大家做好服务的。顺便说一句,我的驾驶技术是一流的,要不然领导也不会让我开这趟危险性极大的班车。请大家放心,我会安安全全把每一位送到目的地。祝大家旅途愉快。谢谢。”
彩霞流利地习惯性的说完开场白后嫣然一笑,便放下麦克风,坐到驾驶室的方向盘前,娴熟地发动引擎,拉开手闸,握住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随着一声清脆的喇叭声,汽车缓缓地驶出车站。接着,客车像离弦的箭穿过城市、穿越村庄,飞驰在蜿蜒的山间公路上。
颠簸的汽车像一只硕大的摇篮在崇山峻岭之间不停地晃动,车窗外的山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我进入了梦乡。
不一会儿,我感到有一股女人特有的气息在我身边飘荡,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彩霞一边开车一边朝我含羞一笑,她那甜中带羞的表情里流露出对我的喜爱。我深情地望着他,两双眼睛带电的目光碰到了一起,我顿时觉得浑身有一股热流往上涌。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勇气,我不顾一切地冲到她的身边。
我这才理解热恋中的恋人为什么那么大胆,难怪在人来车往的大马路上常常有少男少女忘情地热吻,原来是爱情的力量让他们如入无人之境。
彩霞也克制不住自己奔腾的,她把车停稳,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把我搂在怀中,我们俩在一车厢乘客的众目睽睽之下深情地热吻到一起。
一声急刹车把我从那甜蜜的梦中惊醒。
原来,汽车开到了鹰嘴崖,车窗外有三个人招手拦车。彩霞停稳车,打开车门。
我看见三个人吹着口哨鱼贯式地上了车。他们都穿着带花的奇怪的服装,一个剃着光头,一个染着黄发,一个扎着小辫,看到他们这种德行我心中顿时产生一丝不快。
三人上车后,彩霞关上车门说声:”请三位到后边的空位置上坐好,这是最危险的路段,请系好安全带,注意安全。”说着继续发动汽车。
汽车又平稳地行驶起来。
三个人上车后没有坐到后边的空位置上,而是嘴里唱着”老鼠爱大米”,一个劲地往前边挤。
“黄头发”鼠眉贼眼地盯着彩霞,对光头说:”哥们,这个妞帅呆了。”
“长小辫”看得眼睛都直了:”乖乖,老子泡了这许多年妞,没有比她漂亮的。”
“光头”忍不住了:”呆x,不要光说不练。来!哥们,看我的。”说着他就冲到前边的副驾驶座位上,用《两只蝴蝶》的曲调唱起来:”亲爱的,你慢慢开,当心前边上山路弯弯;亲爱的,你慢慢开,我们哥仨想和你做爱”
三个人起哄叫喊:”噢啊”
彩霞的脸庞由红变白,她强忍愤怒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但是命令的语气里还是带有温柔:”兄弟,为您的安全,请坐到后边去!”
三个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猖獗。”黄毛”也从中间跑到前排,从驾驶室后边伸出手,在彩霞的前胸乱摸起来。
彩霞喝道:”去,不要脸!”她一避让,客车在山路上打了个”S”,满车的旅客吓了一身冷汗。
“黄毛”没有得逞,”光头”过来帮忙,两个人一起来摸彩霞,还发出淫笑:”啊,好大的波啊……”车子猛一晃,嘎然在悬崖边停了下来,显然是彩霞为了大家的安全把车猛刹在悬崖边。
猛一刹车,有人都碰到了前排的后椅背上。几位乘客边摸着头边看看几个流氓,他们没有敢责备他们,而是向驾驶员吼道:”怎么开的车?”
车子一停,三个人像饿狼一样扑向彩霞,吻脸的吻脸,摸胸的摸胸,抱腰的抱腰。
彩霞拼命地挣扎着:”别别,臭流氓,你们想干什么?”
全车的十几个乘客敢怒不敢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喝道:”住手!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民女,你们……!”
被我一声喝斥,三个流氓放下了彩霞,直向我扑来。
“嘿哟,真他妈的多管闲事。””光头”冲过来给我一耳光,打得我眼睛直冒金花。
我不甘示弱继续和他们争辩:”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黄毛”从身上掏出一把跳刀,一手抓住我的衣领,一手用刀直逼我胸前:”你他妈的是什么东西,活腻了不是,敢坏老子的好事?”
“小辫子”火上加油:”那小妞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她?”
“光头”上前又给我一记耳光:”你算老几,一车人都不吱声,就你小子胆大包天,你能是不是?黄毛,给他放点血,让他长点记性。”
我的脸被划开了一条血口子,鲜红的血滴到白衬衫上,变成了一朵鲜艳的玫瑰。我没有被他们嚣张气焰吓倒,对车厢里的人大声喊:”救命啊,流氓杀人了。”
彩霞看见我满身是血,哆哆索索地哀求大家:”求求大家,都来帮帮忙,制服住这几个流氓。”
满身是血的我还护住彩霞:”对,大家不要怕他们,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把他们抓住。”
“黄毛”、”光头”、”小辫子”听彩霞一说每人都取出跳刀在面前晃动,喝道:”谁不怕死(少妇,www.027XO.com)的?来啊。”
他今年80岁,是个可爱的老头,步伐轻盈,爱笑,喜欢演讲,教徒子徒孙们打太极;她72岁,是个美丽的老太太,有点腼腆,很细心,喜欢做女红,在家里摆满手工的绢花。但是今天,他们让人们感动的是–
他给她写了15年的情书,她小心收藏,一共600余封,装在箱子里,藏在床底下;她回了他15年的家书,他辗转全国,只剩300多封,放进麻袋里,藏在床底下。
他的情书挨着她的家书,一共重8斤。8斤,是这对夫妇爱情的重量。他们就是住在上海嘉定区的陈才宣与陆彩英。
一
陈才宣33岁时,连刚入伍没几天的新兵蛋子都开始关心起”陈干部的终身大事”。拗不过众人的热情,陈才宣决定相亲。女方是杭州某野战医院的儿科医生,25岁,上海人。
1963年的一天,陆彩英值班时有些心绪不宁。几天前,同事对她抱怨说:”你看我,25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你却一点都不着急自己的婚事。”同事给她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33岁,淮安市涟水县某部的连队干部,重庆人。
见面的那一刻,有些突兀。病房里突然多出个戴着口罩的陌生军人:”陆彩英同志,你好。”陈才宣一慌张,竟然向陆彩英敬了个军礼。陆彩英忍俊不禁,点点头:”你好。”陈才宣脸涨得通红,坚持不肯摘下口罩。”你不怕热吗?”陆彩英落落大方地打量对方。”到医院来,不是要注意清洁卫生吗?”陈才宣给自己找借口。陆彩英笑了,突然觉得这场相亲很有意思。陈才宣呆呆地看着陆彩英,慢慢地把欣喜写在眼睛里: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回到部队后,陈才宣忍不住有了写信的冲动–虽然相处只有一个多小时,可是他几乎已经认定对方就是自己携手终生的伴侣。”陆彩英同志,我怀着崇敬的心情和您见了面。我希望在我们认识的过程当中,本着一个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所应有的品质和道德来慎重地对待个人问题……”信寄出去了,陈才宣突然感到不妥:”万一她对我不满意怎么办?”
那天,陆彩英正在治疗室给孩子们打针。”陆彩英,你的信,淮安来的!”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对周围人的打趣假装镇静,但她拆信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夜晚,陆彩英坐在桌前冥思苦想如何回信,紧张过后,开始唉声叹气。她突然意识到:”难道这就是爱情?”她寄出了第一封回信。鸿雁传书的第一个循环,在杭州的夏天拉开了”8斤爱情”的序幕。
陈才宣几乎每天都要给陆彩英写信,他在文字里勾勒她的一颦一笑,每每落笔时又忍不住要把激情掩藏在”毛主席语录”后面。他们第二次见面时,已是第二年的初夏。陈才宣站在门诊部门外,一眼就把陆彩英从一大群白大褂中认了出来。
1964年7月30日,陈才宣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摊开信纸–但这次肯定是最神圣最庄严的。下笔时,由于他用力过大,差点划破纸张:”我希望我们能很快建立起幸福的家(推荐养生之道网,www.ijinhao.cn)庭!”巨大的憧憬,像红日般照耀着简陋的宿舍。
陆彩英没有回信,她觉得”终身大事”的答复不能简单地揣进邮递员的绿色挎包里,那样太慢,而且太随意。她冲进医院传达室,谢天谢地,没有人占用电话:”陈才宣同志,我答应你的提议。”
二
邮递员继续充当陈才宣和陆彩英的红娘。在信里,他们确定了新生活的起点:1964年国庆节。同样,在信里,他们讨论了结婚形式:无需酒席,不宴请宾客,组织两家人集体游西湖。
那天,他们不是第一次观赏西湖美景,但身份的改变让他们的心情大为愉悦。陈才宣正大光明地牵着陆彩英的手,故意落在人群后边,说着只有两人才明白的悄悄话。”新人来照相!”众人嚷嚷着。他们有些不情愿地站在镜头前,任摄影师摆布:”靠近点儿,笑一笑。眼睛不要眨,抬头,看我这里!对,就是这样!”
这是他们唯一的结婚照,但陈才宣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照片。国庆节一过,他跟随部队去了安徽。陆彩英把照片夹在信里寄给了陈才宣,三寸的黑白照片上,他和她都那么俊俏,他悄悄把手挪到她腰间,笑容定格。
三
陈才宣养成了给爱人写信的习惯,何时再相见,家里如何,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所有能想到的事,都会化作白纸黑字。
陆彩英似乎有特异功能,她会在收到信的那天打喷嚏。”陆彩英,你今天打了几个喷嚏啊?”同事们取笑她。”3个。”她老老实实回答。3封信,就在抽屉里放着。最多的那天,她连打了5个喷嚏。
最远时,他们相距数百公里;最近时,”我现在的位置和医院的直线距离只有60里,可是部队事务繁多,不能抽出时间去看你。望你见谅。”陈才宣在信中说。陆彩英突然生出”过去看他”的冲动,她匆忙请假,把自己”寄”到了营房门外。
“陈才宣同志,有人找你。”战友笑着通知陈才宣。陈才宣有些困惑,心底深处却生出隐隐的期待:是她吗?
“你怎么来了?”话一出口,陈才宣便有些后悔,怎么说话这么生硬,其实他分明想问的是”你累不累?”
陆彩英工作繁忙,请假的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路途上,剩下的时间只够她整整陈才宣的军装,正正他的军帽,重复那些说了千百遍的叮嘱:”你不用担心我,工作第一位,不要辜负部队对你的期望。”
回程路上,陆彩英提着陈才宣买的水果懊恼不已:”来前这么冲动,竟然忘记把织好的毛衣给他带过来。”没过几日,她就收到一封信–陈才宣在她离去几分钟后就把这次相会的心情记录了下来。
来源:女娲之爱 love.ngnvip.com 我们的情感隐私 love.ngnvip.com/category/qingganyin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