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中的爱情 – 女娲之爱

烈火中的爱情

又到五月了,地里又是一片的金黄,那是即将收割的油菜,每每到这个时候,人们都是很忙碌的。收割完的油菜梗是很好的农家肥料,于是在一阵熊熊大火后,油菜梗就灰飞湮灭。在熊熊的大火中,人们总会想起那个很美丽很伤感的爱情故事……

我们村曾经有一个叫筱梅的很漂亮的女孩子,虽然在农村长大,可皮肤却很白嫩,170厘米优美的身材,还有她那乌黑的披肩长发,是我们公认的大美女,而且人善良、贤惠、又勤劳,追求她的真可以说是用卡车拉也要拉几大车啊。上门提亲的几乎踏平了她家的门槛,可她却从来就没有答应过,父母也很很支持她,因为她有自己喜欢的男孩子,也是我们村的。他叫大川。小伙子是我们村那时唯一的高中生,人也算是很白净的,也很能干,自己养了好多的长毛兔,也算是我们村上很富裕的吧!

大家都知道他们好上了,也就不在打筱梅的主意。等到油菜收割后就举行婚礼了,这天大川正帮筱梅家割油菜,大川和筱玫挑捆子,眼看着就要完了,大川就先歇了,筱玫就挑上最后一担。就在这个时候,大川脸色变得苍白,原来筱玫的捆子中有一条碗口粗的菜花蛇,可能是天太热吧!蛇爬到了捆子里,刚挑起来的时候,可能是把它给弄醒,但是筱梅却不知道,仍然笑着朝着大川走过来,眼看着越来越近,大川大叫:”不要过来”,接着转身就跑。这时蛇已经半个身子从捆子里伸了出来,吐出了长长的舌头,就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候,只听得大叫一声:”站住”是本村的大憨,筱梅见他这么严肃,就吓的不敢动了,”闭上眼睛”,筱玫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菜花蛇慢慢从筱梅的身上滑下,等筱梅睁开眼睛看着远去的菜花蛇,当时就晕到在地……

又到了一个菜花飘香的季节里,也是筱梅要出嫁的日子,四邻八乡的都来看热闹,争先来观看,而令大家不敢相信的是新郎不是大川,而是大憨,在人们的眼中,大憨虽然老实憨厚,但长得实在不敢恭维,而且是三十好几的人啦,怎么的人们也不信他们会结婚。”那大川呢?”有人问。又有人说”大憨和大川简直没法比啊!”面对人们一个个惊异的目光和纷纷的议论,筱梅大声说道:”谁愿意嫁给一个未婚妻在危急时,而自己只顾自己逃命的人,大憨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人好心肠好,对我是真心的,我愿意嫁给这样的男人,于是就有人讲起去年的菜花蛇的事。人们这才领悟过来。有人为大川可惜的,也有人为大憨叫好的。总之是热热闹闹的,当夕阳烧红了半边天的时候,喜酒也烧红了人们的脸,说完对新人的祝福,人们相互搀扶着说说笑笑的离开了。

转眼过了四年,靠着勤劳,夫妻俩盖上了新房子,而且有了一个儿子,名叫宝儿。小日子过得非常的美满,夫妻俩也从不来不吵嘴,小儿子更是乖巧可爱。村中某些家里夫妻吵架常可以听到这样的话,”你什么时候能象大憨那样勤快一点哦””你什么时候能象筱梅一样少罗嗦一点多干一点啊。”时光就这样慢慢流逝,又到了一年中割油菜的日子,这个时候也是很忙的时候,而且也是很热的时候,那天下午也许是实在太热了,一壶水不久就喝完了,这么热的天饭可不吃,水不能不喝。看着还有好多的油菜要打,回去取水又浪费时间,于是筱梅梅就叫人捎信回去让儿了送壶水过来。儿子很听话,提着几斤重的水很快就送来了,看着儿子一身的汗,筱梅真的好心疼,就是在堆起油菜梗边用脚踩出了一个大洞,让他钻进去躲一躲太阳。不久他就睡着了,夫妻俩继续打油菜。天快黑了,筱梅就先回去做钣,带上今天打出来的菜籽就往家赶去。终于忙完了,大憨松了一口气,终于也可以象别人一样,一把火,把菜梗全部烧掉。此时夜晚的田野到处都是充天的火光,那是别人家在烧菜梗。菜梗都是很干的,一碰到火就会烧起来。大憨似乎早已在等待在这个时候。拿出火柴,”嘶”的一声,火柴烧着了,大憨用手指把火柴弹进菜梗,马上菜梗便烧了起来,接着便是熊熊燃烧。天黑了,大憨也急忙回到了家。

大憨一进门筱梅就问:”宝儿呢。””你没带回来吗?”大憨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发疯似的往田野里跑,熊熊的大火越烧越旺,几米远的地方人都不能靠近,大() 憨大声地叫喊着儿子的名字:”宝儿,宝儿……只有菜梗的熊熊的燃烧声,大憨扑嗵一声晕倒在地上……

“你为什么走的时候不带上孩子”大憨吼叫着。”你怎么也没带啊,我不是带着菜籽吗。”从来没吵架的夫妻俩今天吵了起来,”要不是你要孩子送水,孩儿会出事呢?””是啊是啊,是我害死儿子的。”筱梅说完便哭着跑进房里,门”砰”的一声关上,接着一股浓烈的农药味扑鼻而来,大憨惊叫一声,然儿,筱梅房门关得死死的,等别人帮忙把门撞开,筱梅早已口吐白沫气绝身亡。

大憨真的傻了,不吃不喝,不动也不说话,怎么劝也不管用,弟兄轮流陪着他,几天后大憨终于吃东西了,还说要到他们母子的坟上去看看,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一天早上,大憨的邻居大声叫道:”不好啊,大憨出事了”家里弄得整整齐齐的,还有一叠钱放在桌子上,有人说道:”我昨天晚上看到他去了地里,会不会……人们纷纷跑向地里寻找大憨,后来人们在一堆熄灭的菜梗里找到了烧焦的他。

又是菜花飘香的季节,在烧菜梗的时候,别人永远也不会忘记去看看还有什么没有带出来,人们还会一遍一遍的将这个凄美的故事传下去,一年,两年……

(作者:奈倪)

1

苏先生又站在楼下等人了,江蜜从阳台望下去,一顶圆圆的灰蓝色伞面静静漂浮在雨幕中,她看不到伞下的人,但却似乎能感受到伞下人的孤独。

苏先生三天前出现在这栋楼下,绵绵的细雨下了三天,他和他的那把伞出现了三次,每次都要等上几个钟头。

江蜜不知道他叫什么,只听见楼下的那个女人管他叫姓苏的。她一次次叫他滚,他像是没听到。江蜜和他打过两次照面,第一次她下班回来手里拎着果蔬,一袋橙子忽然滚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他蹲下身帮她一一捡起来,她向他道谢,他微笑一下点点头。第二次她下楼给自己买红酒,他撑着伞迎面走来,她投过去好奇的目光,他仍是对她微笑一下。

江蜜听到门锁响动,周明韦下班回来了。他很少这么早下班,是个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每一分钟都用在工作上。也难怪,他刚在一家事业单位升了职,位子都还没坐稳。

周明韦说想吃她做的红烧肉。江蜜抓着零钱包下楼,苏先生已经走了。她回头看看二楼的阳台,晾着几条男士内裤,格外显眼。

酒足饭饱后,周明韦体贴地拿出一张卡,递给江蜜,说是旅游经费。和周明韦结婚两年多,工作、操持家务、装修新房,几乎占用了她所有的时间,她也确实觉得挺闷的。结婚时没有蜜月旅行,这次算作补偿,补给她一个人的蜜月旅行。

2

江蜜走进机舱,一眼就看到了苏先生。他在低头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江蜜坐在他后面,听到他说不会去打扰她了,希望自己旅行一段时间后,能真的忘记她,祝她幸福。江蜜大概猜出电话那边是二楼的那个女人。

飞机在桂林机场降落。机场大厅,苏先生看到了她。

我们见过面吧?

见过,我住春晓小区。

听她这样说,苏先生沉默了。江蜜后悔提到小区名字,倒是苏先生又开口了,问她是否来旅游?她点点头,没想到他说,不如我们一起?江蜜怔了一下,很快又点头,反正一个人也无聊,有个人帮忙拍照倒也不错。

他们一起转乘大巴到了阳朔。傍晚的阳朔霓虹闪() 亮,喝多了的苏先生忽然话多了。这是他们结伴同游的第四天,苏先生终于说起了他的爱情。

他有多爱二楼的那个女人呢?爱到想和她一起去死。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想去征服世界,而他只想征服她。他们曾经爱过的,那时,她如花,他如竹,却天天盼白头。他们的爱情是什么时候死的?苏先生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一天她要分手,犹如当头棒喝。

甜蜜、誓言、争吵、眼泪、循环往复,几乎每一对情侣都有过如此经历,江蜜始终认为很多很多的恋爱其实都是没有爱情的,有的只是荷尔蒙。她也不懂苏先生的爱情到底是不是爱情,却听得流了泪,只因为这样的痴情周明韦从未给过她,她也没有体会过想一个人想到哭是什么滋味。

你真的能忘记她吗?

我不会再去找她。

苏先生答非所问地说完这句话,摇摇晃晃地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3

江蜜只有一周的假期,和苏先生喝酒后的第二天她就返程了,而苏先生继续留在了阳朔。

周明韦去机场接她,回到家就抱着她吻,江蜜困倦的身体彻底醒了,积极地回应他。一番欢爱过后,周明韦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伸出一只手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江蜜拍了一下他的手,让他到阳台去抽。

真没意思!说完,周明韦面无表情地拿起睡衣往身上套。

江蜜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在周明韦眼里是有趣的,首先要能接受他在做了一番体力劳动后,在床上抽烟放松,哪怕不小心把烟灰弹落在整洁的柜面和地板上。其次不能总唠叨家务那点事,做家务难道不是女人的本分么?

江蜜也想做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每天端着红酒,扭着腰肢,只和男人风花雪月,管它红酒杯怎么洗,地板怎么擦,床单何时换,房贷供到哪一年。可惜她不是电影里的名媛阔太,是被烟火生活浸淫而成的俗人。

周明韦忽然又推门进来了,说楼下聚集了很多人,都在朝这栋楼上看。

(作者:宗小满)

夏天的清凉所在。

夏天,只有恋人的怀抱是不热的。

虽然两人都有37.2℃的体温,但抱着,就是舍不得放手。

尤青任于筑抱着,微微的风抵不过一天的暑热,虽然已晚上9点,还是热,毛孔不曾停歇地往外冒汗。

他俩坐在街边公园的条凳上,依偎在一起,汗水与汗水融合,右边就是跳广场舞的一群半老徐娘,在夫妻双双把家还的音乐里甩胳膊。尤青抓了抓腿,说,我们别坐这儿了吧,好多蚊子。

那去哪儿?于筑问。

是的,去哪儿?于筑是怀才不遇的画家,住城北,因为圈内人多居于此,尤青不过是22岁的小文员,和人合租在城东,因为上班近。两处的房租都很便宜,若想住一起,不是生活不便,就是中心地段房租太贵。支撑城市里的爱情,需要算计每一分钱。两人捉襟见肘,不可能去茶馆喝昂贵的茶,商场清凉却没有坐处,他俩站了起来,沿街而走。

到银行去恋爱

我们到这里面去吧。尤青建议。

一家自助银行,灯火通明,角落有沙发茶几,还有烟灰缸。他们进去,凉快,没有蚊子,沙发坐得很舒服。

于是,尤青与于筑的恋爱便定了点。每周的爱情聚会,都在这里。尤青没骨头似地赖在于筑身上,于筑的手长在尤青腰上。尤青的话突兀地多,什么都想说给他听,公司里的趣事,攒了一周,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只想看他笑。于筑笑完,又是沉默,指尖的烟是他最好的朋友,不离不弃。尤青也安静下来,看他侧面,从不厌倦,微鬈头发,翘翘睫毛,挺直鼻梁,紧抿的嘴唇,不自觉就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她知道自助银行里是有摄像头的,但,爱着的人,何惧这些?

那时,尤青每经过一家自助银行时,都禁不住含笑,仿佛看见了自己爱的人,坐在里面。

沙发的寂寞

一天晚上,摄像头见到了沙() 发的寂寞。

那天,是尤青24岁生日,有意无意地,她又走到了这里。推开门,是曾经熟悉的清冷空气,她蜷在角落,额角抵着膝盖,肩膀微抖,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于筑留下话,尤青,我要离开,这城市的空气太喧嚣,没有我要的宁静。

这话,是手机发来的,他已决意要离开。这个短信,不是询问,只是告知。

他走了。城市的空气太喧嚣,是离开的惟一理由。他没有想过,喧嚣的空气里,有个女孩,愿意和他坐在自助银行说情话。

于筑离开得很决绝,手机停机,从未来过电话。从前软骨虫一样的尤青,突然坚强起来。每日加班到深夜回家,累得倒头就睡。午夜梦回时,于筑在远处,倏忽不见,留她在原地,泪流满面,几度哭醒,第二天,便更疯狂地忙。

如此一年,竟业务精进,跳槽到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公司,穿制服,用英文接电话。

在缘来茶馆相亲

打电话回家时,父母催婚意思已经非常明显。每年的过年,如同过关,三姑六婆都或明或暗告诉她,尤青,你该嫁了。

尤青26岁,正适合婚嫁,趁此时,找一个条件尚可的过日子吧。既然爱的人已经走了,剩下的都不过是将就,能满足家人的愿望就行。

风一放出来,方鸿出现。在缘来茶馆,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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