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之战我这小四输给了小三 – 女娲之爱

情人之战我这小四输给了小三

  有故事的人:毓书女37岁企业职工

  前话

  每当听到人们向我讲述受骗经历的时候,无论是感情受骗还是经济受骗,我都很为他们痛惜。骗子是很可恨的,他们不但掠夺金钱,更无耻地掠夺了人的感情。他们把那些宝贵的任意玩弄,玩够了,又把它们无情地丢弃,留下受骗的可怜人独自痛苦,也让我们这些旁观者愤愤不已。

  然而,这样的骗局听多了,我开始反思:为什么人们不能好好擦亮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为什么要让坏人有可乘之机?后来,我痛心地发现,很多时候,并不是骗子的骗术有多高明,而是–我们的善良和懦弱为骗子打开了一扇方便之门。

  如果不是我们的心太软,很多不幸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初相识,徐强对毓书说:“我也离婚了。以前的婚姻很不幸。我们交个朋友吧。”

  我和徐强是在婚介所认识的。在那之前,我过了四年多的单身生活。

  我从前的婚姻没给我留下什么值得留恋的回忆。那时年轻,找的人并不适合自己,婚后一直在打打闹闹中度过。直到后来,丈夫有了别的女人,我半点儿都没犹豫,直接在离婚书上签了字。

  离婚对我是个解脱,我很高兴自己又能自由呼吸了。我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每天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平静:上班、下班、吃饭、睡觉。虽然要负担老人和孩子的生活,很累,但很快乐。那时,我真想让生活永远这样继续下去,再也不想找任何男人了。

  直到去年。不知是否年龄越来越大的缘故,我忽然感到了孤单。没来由地,很想有个人能陪在身边。朋友都说,我该再成个家了。她们都劝我去婚介所试试,趁自己还年轻,没准儿真能碰上个合适的。我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去婚介所登了记。

  第一次参加婚介所组织的联谊会,我只感到好奇。一群和我年龄差不多的男男女女,在KTV包间里边唱歌边打量着彼此,悄悄衡量着有没有人可以让自己一见倾心。我只拿眼一扫,就知道那些男人中没有我喜欢的人。但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有人看上了我。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男人,四十多岁,包间里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婚介所的人热情地想给我们牵红线,我兴味索然地说了句:“再说吧。”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联谊会的气氛,有些像商品展示会,人们都贴着看不见的标签,待价而沽,挺可笑的。所以,后来的几次联谊会我都没去。可婚介所总给我打电话,说一定会帮我找到合适的人,让我无论如何再去一次。热情难却,我只好又去了。

  这次,我又遇见了那个男人,他主动走过来和我打招呼。

  他说:“你好。我们能聊聊吗?”

  我说:“对不起。我马上就要走了。”

  他立刻说:“你要去哪儿?我有车。要不我送你?”

  我刚要拒绝,婚介所的人和陪我来的朋友却都一致赞成,他也很快站起来向外走,于是我只好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路上,他向我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徐强,45岁,在亲戚的厂子里打工。”我也介绍了我自己,并坦诚地告诉他,我离婚了,因为丈夫有了外遇。

  “所以,我特别痛恨花心的男人。”我说。他体贴地看我一眼,说:“那是因为你受的伤害太深了。”

  他接着叹口气,说:“我也离婚了,也有个孩子,目前和我父亲生活在一起。”

  然后,他说了很多自己婚姻中的不幸,听得我心里直难过。

  “为什么在婚姻里总有那么多不幸福的人呢?”我伤感地问,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

  临别时,他对我说:“咱们互相留个电话,交个朋友吧。”

  当徐强说:“有件事,我对你再也瞒不下去了。”毓书的心便直往下沉。

  今年春节刚过,徐强约我吃饭,定好了时间和地点,我就带着一个朋友去了。虽然和他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但我还没想过要和他之间发生点儿什么,只是当做一个朋友来走动。不过他对我显然是很用心的。

  很巧的是,他那天也带了一个朋友,那人跟我也认识。我们大家聊得很高兴,临走时,那个朋友拍着他的肩膀说:“毓书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你要好好待她!”他点头说:“我明白。”

  送我回家的路上,他有些沉默。在我家楼下,他停了车,然后对我说:“有件事我不想瞒你。我有家,有老婆,但我真的很不幸福。”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由于惊讶僵在那里,只觉得心直往下沉。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我觉得你就像一本书,我决心要把你读懂!”他又说。

  我什么也没说,努力保持表面上的平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车,又是怎么走回家里的。

  躺在床上,我回想着他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想着他的言谈举止,最初感觉受骗的疼痛慢慢变成一种失望的苦涩。我安慰自己说:“反正也没想过要和他怎样,不如就此算了吧,只当多了一个朋友。”

  那以后,他开始频繁给我打电话,有时开车送货经过我上班的地方,也会叫我出来说会儿话。不久,我利用歇班的时间在商场找了一份兼职,那儿管得不严,可以经常出来,我和徐强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

  他是个很风趣的人,特别会说话,不管什么话总能说得人心里舒舒服服、高高兴兴的。慢慢的,我发觉自己变了,变得开朗、爱笑了,和他在一起,也学会了幽默,有他陪着有说有笑的,不觉得心里那么闷了。那时我就想:有这么个朋友也挺好的。

  情人节那天,我正在上班,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外面。我走出去,看见他背着手在等我。当他把手伸出来时,我看到了一盒精美的巧克力。

  “我从没给女人送过巧克力,你是个例外。”他说。

  我惊喜地看着他和巧克力。活到三十多岁,还从没经历过这么浪漫的事,心里不禁有些甜蜜和说不清楚的感觉。我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一天接受他这样的礼物,但我抗拒不了。自从认识他以后,我的智商就在迅速下降,直至为零。

  我接受了这个有家男人的示爱,并且难以抑制地对他产生了感情。我开始天天想着他,期待和他见面,恨不得他能永远陪着我,听我说那些快乐的或者烦恼的事。我也喜欢听他说话,喜欢听他说他喜欢我、爱我,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情,但这的确让我有种找回青春的感觉。我不再去想他有老婆的问题,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离不开他。

  我们的关系很快就突破了一切界线,感情于是变得更加难舍难分。我经常跟他一起去送货,路上享受着属于两个人的甜蜜。

  但有些事让我感到奇怪:他的车上总有很多女人才喜欢的零食,还有他经常接到一些可疑电话,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打电话的是个女人,而且绝不是他的老婆。

  终于有一天,他对我说:“毓书,有件事我也瞒不住你了。我单位有个‘姐姐’,她一直对我很好。”

  我只觉得脚底下像踩空了一样,整个人不停地往下掉……

  毓书挣扎过,下过无数次决心要和徐强断绝来往。但只要徐强一求她,她的心就软了。

  徐强口中的“姐姐”是和他一起上班的同事,比他大两岁。据他说,那女人对他很好,处处照顾他、帮助他,虽然自己有个和美的家,却还是把心分出一半放在了徐强身上,而且,他们早已突破了一般同事和朋友的关系。

  “那女人叫什么?”我问。

  “她姓刘,我叫她刘姐。”

  我苦笑了一下,接着问:“那你喜欢她吗?”

  “我决定放弃她了。我只在乎你!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居然充满了泪水。一个大男人,会为了我流眼泪?这是真的吗?他对我会是真心的吗?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逃跑似的回了家,我躲进自己的房间,心乱如麻。他一遍接一遍地给我打电话,我不接,手机铃声就一直响、一直响。我只好抓起手机,对他说:“你别再打电话了好吗?我心里难受!”

  他声音焦急地问:“你在做什么呢?”

  我说:“我在哭!”

  他说:“我一直在考虑你的感受。是我对不起你。”

  我的眼泪又止不住了,咬咬牙对他说:“我们结束吧!”

  那天晚上,我的眼泪一直流到天亮。

  我真的想放弃,这样太累了。接受他是个已婚男人,我已经做了让步,即使他说过他不可能离婚,我也还是愿意做他的情人,只因为这些年一个人过得太孤单了,我需要身边有个能分享心情的人。可是现在又冒出一个“刘姐”,要和两个女人去争同一个男人,我真的是太累了。

  然而,他不停地求我原谅他,求我千万不要放弃,他说他只在乎我一个人。他说的话是那么地动听,让我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再也做不到想象中的果敢。

  他告诉我,那个“刘姐”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那些天一直在和他吵闹,只要知道他要来找我,就拉着他不肯撒手,还说要来见见我。我不相信我真的会面对那个女人,我以为徐强能够处理好和她之间的事,没想到,那女人竟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那天,我和徐强约好见面,时间过了,他还没来。我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语气异样地对我说:“你先回家吧,我这有点儿事。”

  我疑惑地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手机响了,是徐强的号码,说话的却是个女人。

  “你是叫毓书吗?我告诉你我认识你!”

  女人的声音很激动,我马上意识到了对方是谁。

  我强自镇定地问:“你是刘姐吧?”

  “什么刘姐,我姓王!”

  对方忽然变得歇斯底里,冲着我大喊大叫。我听到徐强在一旁劝阻的声音,但根本不管用。女人的情绪完全失控了,她还骂了我。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和她在电话里吵起来。女人哭了,徐强拿走了电话,我的耳边终于清净了,心里却翻江倒海,委屈得要命,自己也哭着回了家。

  后来,徐强打电话来安慰我。徐强说这个姓王的女人就是他所说的“刘姐”,因为他要跟她分手,她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这样。

  在徐强的巧言安慰下,我再次原谅了他。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我想,那说的就是我吧。

  一再地软弱,让毓书终于把自己卷进了三个人的战场里。在不可避免的短兵相接之后,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受伤。

  那个女人–姑且叫她王姐–开始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和徐强之间。只要徐强和我约会,她的电话就如影随形,非让徐强当着我的面说在乎她,她才罢休;她甚至能找到我们约会的地点,然后给徐强打电话,让他出去见她。我从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不明白徐强为什么就摆不平她。

  徐强总对我说,王姐身体不好,他是怕她万一受不了刺激出什么意外,所以不得不敷衍着她;而且,王姐和他老婆的关系也很熟,他怕把她逼急了,她会跑去跟他老婆说什么。

  我能理解他的无奈,却因此加深了自己的悲哀。在王姐的穷追不舍下,我们三人终于面对面了。

  那是个长相普通的女人,面色憔悴,略显苍老,红肿的眼睛充满恨意地盯着我和徐强。她没有骂我,但她的每一句话都是说给我听的。她从头到脚指着徐强,说:“这件T恤还是我给你买的,皮鞋也是。你穿着我给你买的T恤和皮鞋去会你的情人!你忘了我对你有多好了?你说你对得起我吗?你说呀?”

  徐强像被父母数落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一声不吭。看到他这样,我别提心里多堵得慌了。

  王姐又转向我:“你知道他叫我什么吗?他昨天还给我发短信,叫我‘宝贝儿’,让我特感动。这话他也对你说过吧?”

  我把脸别向一边,不说话。她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她和徐强在一起的事,说他们之间一切的一切。我终于听不下去了,掉头就走。那一刻我只想逃开,逃得离他们远远的。可是徐强给我打电话,求我回去,他说让我们三个人当面把话都说开,免得以后麻烦。我想说“我不去”,可鬼使神差地,我还是回去了。

  王姐看见我回去,激动而绝望地说:“好吧。我退出。我这就走。”可没走几步,她就身子一软,瘫在了路上。我吓坏了,下意识地跑过去扶她,她醒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马路边,伤心地哭起来。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绝望的女人,大脑有片刻的紊乱,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卷进她和徐强的恩怨中来的。这时,徐强做出了一个令我无比震惊的举动:他冲过来,跪倒在地,双手扶着王姐的膝盖,痛苦地说:“姐,对不起,都是我错了!求求你,别这样好吗?”然后,他站起身,一头钻进车里,再也没出来。

  王姐还在哭,边哭边说着许多话。从她断断续续的言语里,我听出了一件事,那就是–凡是徐强对我说过的话,也都对她说过。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灰心和失望。

  我的快乐感觉彻底消失了。虽然表面上看,在这场两个女人的对决中,是我赢了,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根本没占什么上风。

  王姐开始要求徐强每天接送她上下班,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要退出,可实际上她从没放弃过。当徐强来接我下班时,她就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挑衅地看着我。

  她说:“我来就是想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摆清楚咱们之间的关系?”

  我被她激怒了,把心一横,毫不示弱地说:“那好,我也不放弃!让他自己选,要你?还是要我?”

  两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盯住徐强。我的心紧张得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盼着徐强能说出我最希望的答案。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徐强看看我,再看看王姐,忽然崩溃了,他流下眼泪说:“你们两个我都不要了!你们爱打就打去吧!”

  我心里一直紧绷的弦“嘭”地一声就断了……

  毓书开始恨徐强,也恨她自己。一口怨气窝在心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这场仗我还是输了。虽然我和徐强依然保持着以往的关系,但他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电话也越来越少了。偶尔,他会向我解释说“太忙”或者“天太热不想出来”,但真实的情况却是——王姐每天都跟着他,让他不得脱身。我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慢慢感到说不出的失落。

  有时,我也偷偷跑去找他,每次都看见他和王姐一起从车上走下来。王姐的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好像在对我炫耀她的胜利。每当此时,我都片刻不敢停留地跑开。

  如果我足够聪明的话,就应该就此结束,可我却依然不由自主地想着徐强,越是见不到就越期待,简直像着了魔一样。

  一次,我们好不容易约好了要见面,可他却没来,既没给我打电话也没发短信。我心急如焚,忍不住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你是不是不能来了?”等了一个晚上,他也没回。

  第二天,他才给我打电话,说短信被他老婆看见了,虽然他撒谎瞒了过去,但他老婆还是很生气。

  此后,他和我联系得就更少了,我只能断断续续地知道一些他的消息。听他说,他老婆很信任王姐,把短信的事对王姐说了,王姐趁机提醒他老婆:“以后你得看紧他,让他下了班必须回家,不能随便跟人打电话,这样才能管住他!”

  王姐一直都在劝徐强放弃我。她说,她自己是有家的人,所以肯定不会拆散他的家;但我就不同了,我是单身女人,是自由人,有一天很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家庭。虽然他不承认,但我知道,王姐的这一番“苦口婆心”终于开始生效了。我仿佛已经看到王姐洋洋得意的脸,她好像在对我说:“你根本斗不过我!”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委屈难熬的日子了。徐强对我再也没有柔情蜜意,再也没有甜言蜜语,有的只是敷衍、冷落和谎话连篇。我知道,他在等我说“分手”,即使离开,他也要逼我来做这个决定。

  我终于横下心,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这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情我不再需要了。你一直都想让我来说这两个字,现在我说了:分手。”

  一天、两天、三天,短信如石沉大海,始终没有回音。我仅存的侥幸也破灭了。想不到他竟如此绝情!不管我们之间有过什么,毕竟曾经相爱过,就算要结束,他也该说一声啊!

  我终于开始恨他,也恨我自己。傻傻地付出了那么多,我换来的是什么呢?

  我想过很多种报复他的方法:去他单位闹,或者去找他老婆,把他的事全都说出来……

  可我什么都没做。一口怨气憋在心里,堵在胸口上,怎么也吐不出来。

  后话

  我问毓书:“假如–徐强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仍像从前那样苦苦求你,你还会回到他身边吗?”

  毓书苦笑着摇头,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经过这么多事我才明白,他有过那么多的女人,可他真正爱过谁?只有他自己!他是天底下最自私的人。”

  其实,毓书也可以学得“自私”一点,学会对自己好一些,不要那么懦弱、那么轻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学会对谎言说“不”,她才有可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来源:女娲之爱   love.ngnvip.com     我们的情感隐私    love.ngnvip.com/category/qingganyinsi

You may also like...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