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医生的婚外蜕变之路 – 女娲之爱

妇产科医生的婚外蜕变之路

  我是一名医生。

  因为自己的职业,婚姻一直是我面临的老大难问题,幸好她,赵梦雷,我的这位中学同学,她不计较我的职业,于是她成了我现在的妻子。

  而现在,我却成了广大妇女同志喜欢的人。因为我是一名妇产科医生。

  所以我时常感叹:这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就如同金钱一样,拥有的越多反而会越心慌。

  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是在读高一的时候,我一个男同学家里。

  那是在我读高一的时候。我与班上的欧阳童是好朋友,他姓欧,并不是复姓欧阳,也许是他父亲对复姓有着莫名其妙的喜好,也许是无意中把他的名字取成了这个样子,使得很多人都以为他是欧阳家的。

  那是一个星期天,我去欧阳童家里找他玩。刚刚进他家的门就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悲怆的气氛,这种气氛在他的家里厚重地弥漫着,以至于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它的扑面而来。他的面色凝重,眼角还有泪痕。

  “怎么啦?”我大感诧异。

  “我奶奶去世了。”他用低沉的声音回答我。

  那一刻,我的心情顿时也沉重了起来。他奶奶我认识的,是一位很有风度的老太太,满头白发,皮肤红润如同婴儿般。每次她看见我的时候都是慈眉善目的,让人觉得很温暖。

  欧阳童的话让我震惊万分,因为我没有想到一个人的生命竟然会像他奶奶一样的在瞬间消逝。

  “我去看看她。”我说了一句后就朝他家的里面跑去。我知道他奶奶的那个房间。

  “你别去!”耳边听到欧阳童在叫我,但是我却忽然地石化在了他奶奶房间的门口处。因为我被自己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我看见,欧阳童的奶奶赤身裸 体地躺在床上,而欧阳童的的妈妈正用一张毛巾在给她揩拭身体!

  我只看见了一眼,因为欧阳童跑过来拉开了我。然而,那一眼却深深地印入到了我的脑海里面,雪白,还有那一抹让人惊奇的黑色。

  第一次看见女人那个部位的那一抹黑色,心里顿时震颤莫名——原来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

  我可以发誓,当时我没有任何的淫邪思想。真的。有的只是震撼和惊奇。原来女人是那样的。

  然而,我没有想到自己后来会选择医学专业。准确地讲,我后来的专业并不是自己选择的,而是我叔叔的安排,因为他是医生,而且是县人民医院的院长。对此,我恨了他好多年,因为他自己的儿子去考了工学院。而叔叔让我填报医学院的理由却是:他的那些医学书籍和笔记需要有人继承。

  我的父母都是县政府的一般员工,他们当然得听叔叔的话了。由此,我的后半生就这样被他们安排了下来。

  大学毕业前我决定考研究生,这次的专业依然是叔叔替我安排的,因为他一位同学是江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妇产科的硕士生导师。

  “你的成绩考研究生可能有些问题,只有我那同学特招你才有机会。”当时,叔叔这样对我说。

  我答应了。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其实,在我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就不再恨我的叔叔了,因为我感受到了医学的乐趣,还有医学专业的崇高。作为医学生,救死扶伤当然成为了我崇高的理想。

  那时候,我很纯洁。后来,我的内心不再把自己的专业提升到那样的高度,因为我逐渐意识到了一点,医生这个职业与其它职业一样,仅仅是一种谋生的手段罢了。

  在那个年代研究生是很难考上的,我却因为有了那样一层关系而被特殊地录取了,当然,我的考试成绩并不是很差,仅仅是外语差了两分而已。后来,也是因为这种关系我得以留在了附属医院里面,然后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妇产科医生。

  脑海里那天在欧阳童家里看到的情景伴随我度过了整个高中时代,每当我看到班上的女同学、学校的女老师们的时候脑子里面总是会不自禁地浮现出那一抹黑色,我发现,女人对于我来讲更加地神秘。那时候我经常这样想:也许自己当时没有看到那一幕的话或许不会时常地去想象女人的那种神秘,因为欧阳童奶奶的那一抹黑色已经深深地浸入到了我记忆的深处。如果没有那天的经历,女人在我眼里就仅仅是女人,只是女人的概念而没有她们具体的身体形象。

  我的内心知道,是欧阳童奶奶的那一抹黑色唤醒了我性的意识。

  赵梦蕾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女同学。她的漂亮完全是一种自然的美,因为她非常朴素,总是穿着一条咖啡色的裤子还有一件淡绿色的外套,一周也难得换一次。至于她其它的衣服我却都不记得了,脑子里面只有她的咖啡色与淡绿色,因为我觉得她穿这一套衣服的时候才最好看。她的漂亮主要还是来源于她肌肤的白皙,而淡绿色更加地衬托出了她的美丽。

  我的目光时常地停留在她的身上,不管是上课还是在放学的路上。她走路是很慢的,而总是喜欢与我同行的欧阳童却是一个急性子,每当放学的时候他总是快速地朝前跨动他的双腿。

  “别走那么快好不好?我叔叔说走快了对身体不好。”自从我发现了赵梦蕾的美丽后便改变了自己跟随欧阳童快步走路的习惯,并找到了一个充分的理由去说服他。

  欧阳童却无法改变他的习惯,于是,从此我们俩不再同行。

  从此,我开始了暗恋赵梦蕾的美好而痛苦的日子。每当放学后就缓缓地跟在她的身后,她在我前方曼妙地移动她的身躯,留下一种美好与甜蜜在我心灵的深处。

  我还慢慢地掌握了她上学的时间,于是总是在那时候从家里出发然后去跟在她的身后。

  就这样,我跟了她整整两年。而心灵深处对她的爱恋却深深地埋藏在我的心底。让我非常奇怪的是,在自己跟在她身后的过程中,我脑海里面从来没有浮现起过那一抹黑色。后来我明白了,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纯洁。

  爱情,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曾经给予了我多么美好的记忆。

  然而,高中毕业后她却完全地淡出了我的视线,因为她考到了北京的一所院校,而我却进入了江南医学院。即使是寒暑假的时候我也再没有见过她,后来我才从同学那里了解到她的父母在我们高中毕业的那年调离了我们的那个小县城。

  从此,她便成了我内心深处的美好回忆。

  然而,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遇见她,在八年之后。

  进入到医学院后,对女人的神秘感觉依然存在,而且还更加的强烈。因为我见过女人的身体,然而却是匆匆的一眼。所以,潜意识里面对女人的渴望更加强烈起来。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年龄的增长,身体发育的进一步成熟。

  但是,我的内心是羞愧的,因为自己见到的那个女人的身体是一个曾经对自己和眉善目的老人,而且还是我最好同学的奶奶。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愧疚心理让我不敢去面对周围的一切女性,包括我们班上那些漂亮的女同学。

  所以,学习成为了我唯一的乐趣、。

  然而,外语却是我天生的敌人。我对语言类的东西天生的不敏感,那些单词让我痛苦不堪,于是心里十分痛恨外国人那样讲话、使用那样的语言。

  大学五年很快就过去了,寝室里面的男同学们都曾经恋爱或者多次恋爱过,而我却一直独善其身。不是我的境界有多高,而是因为我不敢去向那些自己喜欢的女同学示爱。心中唯有一种美好的回忆——自己中学时候的那位女同学。

  读研期间,曾经有两年在医院里面实习。师母很喜欢我,她觉得我老实本分,所以几次给我介绍女朋友。但是那几个女孩听说我是学妇产科专业的之后都礼貌地朝我拜拜了。

  内心的自卑更加强烈,从此见到女性的时候更加的不敢去与她们交流。研究生三年的学习让我有了唯一的收获——我的外语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这是爱情失败的补偿。所以,我一直相信一点: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公平的,就如同物质不灭与能量守恒定律一样。

  中国人曾经用八年的时间赶跑了日本鬼子,而我却在同样的时间里面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上班的第一天科室给我分配了分管的病床,同时还有一天的门诊任务。

  我上门诊的时间是每周的星期天。因为我刚刚毕业,像星期天这样的门诊时间就非我莫属了。这不是欺负我,因为科室里面的每一位医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我毕业那年,女性们对妇产科男医生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排斥了,而我内心深处的那种自卑感却依然存在。我唯有用细心与和蔼去对待每一位病人来淡化自己内心的那一片灰暗。所以,病人们对我的印象还不错。

  说实话,在我的眼中,那些病人并没有高矮美丑之分,我去看的唯有她们的那些特殊器官、以及附着在那些特殊器官上面的疾患。这不全是医生的职业道德与个人的伦理所致,这是一种习惯。正因为如此,有时候在大街上碰上一位漂亮女人的时候,如果她笑着与我打招呼并且自我介绍说她是我的病人的时候我会对她全无印象。

  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与她见面,我日思慕想的那位中学女同学赵梦蕾。那是我第二次门诊的时候。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而我们见面的地方却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我的诊室。

  那天,正值一场秋雨过后,病房里面开有空调,所以并不像外边那么潮湿。我讨厌潮湿的空气。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潮湿的空气让我的全身、特别是背部粘糊糊的很难受。雨后的气温已经降下来了,但我依然感觉到闷热,匆匆吃完饭后满头大汗地回到了诊室。

  洗了一把脸,然后在诊室里面假寐。

  假寐其实是一种闭目养神的状态,而这种状态却往往容易进入浅睡眠。浅睡眠是梦出现最频繁的时候。那天我就做梦了——

  我的前方是她妙曼的身形,她在我的眼里婀娜多姿地款款而行,咖啡色的裤子、淡绿色的上衣,一条马尾辫在她头的后面左右摆动,我能够看到的她的肌肤处只有雪白的颈、摆动着的双手,不,还有她两只小巧漂亮的耳朵,我朝一旁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眼里顿时有了她美丽白皙的半边脸庞。

  她似乎发现了我对她的跟踪,她在转身来看。我大骇。顿时醒了,早已凉爽的身体顿时大汗淋淋。这一刻,我知道自己还是自卑的,因为即使是在我的梦中、当她转身的那一刻我依然选择了逃避——在这种情况下从梦中醒来在心理学上讲就是一种逃避。

  不过,我的心情是激动的,因为我梦见了她。虽然在激动之后是痛苦,但是我依然在心里对她充满着感激,感激她进入到了我的梦中。

  下午两点半,我的门诊继续进行。

  “叫下一位。”在看完了两个病人后我吩咐护士道。随即去洗手。

  转身的时候发现病人已经坐在了我办公桌的对面了,但是,我的身体却在我看见她的那一刻变成了石化的状态。

  “冯笑!怎么会是你?”她也认出了我来。

  她美丽的脸上的惊讶、欢愉的表情顿时牵动了我的神经,解除了我石化的状态。那一刻,我内心的自卑、羞涩顿时远离我而去,“赵梦蕾?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我刚刚才梦见过她。我是医生,不相信这个世界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

  “冯笑,你怎么会当妇产科医生?”她却在问我,脸上已经出现了尴尬的表情。

  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自己可不能给自己的女同学看病,况且她还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不想破坏自己心中的那份美好。于是我朝她笑了笑,“我带你去让隔壁的医生检查吧。女医生。”

  她随即站了起来,“谢谢。”

  看来她也不愿意让我给她看病。毕竟我们曾经是同学,大家太熟了,如果我给她看病的话只能给我们双方带来尴尬。

  把她交给了门诊一位副教授女医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诊室,心里猛然地难受起来——她结婚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到这里来看病?

  “我请你吃饭吧。”直到她看完了病、过来邀请我的时候我才再次激动了起来。

  “我请你吧。”我急忙地道。

  “也行。谁让你是男的呢?”她笑道。

  那一刻,我发现她依然如同以前那样的美丽,不过在她的脸上却已经留下了岁月蹉跎的痕迹。

  我发现,她的脸已经不像她从前的脸那么光洁。

  那天是我请她吃的饭。结果却闹出了一场尴尬,因为那家饭店的老板娘竟然是我的病人。

  “我挂号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你的名字?”在去往饭店的路上赵梦蕾问我道。

  我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因为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要副教授以上的医生才会在挂号处有名字的。”

  “你工作几年了?”她问我道。

  “才上班呢。今年刚刚硕士毕业。才去考了主治医师资格,估计职称马上就要下来了。”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自禁地说得如此详细。

  “我说呢,”她笑道,“今天要不是专家号挂完了的话,我们还见不上呢。”

  “幸好我的名字没在上面,不然的话我也见不到你了。”我也笑着说。

  “不会的啊。要是我看到了你的名字的话,肯定会来找你的。我还记得你啊,而且我也记得你当初是考上了医学院的。至少我要来证实一下究竟是不是你吧。”她笑道。

  那一刻,我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感动。

  吃饭的地方是我临时选的,就在我们医院不远处。我和她刚刚进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医生、医生!”

  我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发现她在朝我笑,这才肯定下来她是在叫我。于是朝她微笑。

  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是我觉得微笑是最好的方式。猛然地,我发现自己曾经一贯的自卑与羞涩再也没有了。难道是因为赵梦蕾在我身旁的缘故?

  “这是你爱人吧冯医生?”风姿绰约的女人笑着问我道。

  我顿时尴尬了起来,“这是我同学。”

  “好漂亮啊。”她赞叹道,“冯医生,这家饭店是我们家开的。今天我请客。”

  “谢谢!”我暗自纳罕:这女人是谁啊?随即又道:“我要付钱的,不然下次我就不来了。”

  “那我给你打折吧。”风姿绰约的女人随即笑道。

  “谢谢!”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们很熟悉?刚才那个女人。”我和赵梦蕾坐下后她问我道。

  我苦笑着摇头,“不认识。”

  她惊讶地看着我,随即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这个妇产科大夫蛮受欢迎的嘛。”

  我再次尴尬起来,“我真的不认识她。”

  她在点头,笑容已经收敛,“看来你是一位合格的医生。”

  虽然她没有在医生二字前面冠以妇产科三个字,但是我完全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顿时高兴起来:能够得到她的赞扬,当然让我高兴啦。

  那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亲自给我们送来了菜谱,微笑着问我:“你们想吃点什么?”

  “来几样你们这里特色的菜吧。”我想了想后说道。

  “好。”她把菜谱收了回去,“要点什么酒水呢?”

  我去看赵梦蕾,“你说呢?”

  “老同学见面,当然要喝点酒啦。白酒吧,不要太贵的。”她笑着对我说。

  “好嘞!”风姿绰约的女人应答着离开了。

  我和她却忽然地进入到了无语的状态中,我,还有她,都在定定地看着我们面前那张漂亮的桌布。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现在在干什么工作?”时间过得很漫长,我终于忍不住地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而在此时,她却也同时在问我道:“你爱人是干什么的?”

  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我们俩同时地笑了起来。

  “你先回答我。”她抢先地道。

  我苦笑,“还没有呢。一直没有恋爱过。”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因为我的心里在对她说:我的心里一直在想你呢。

  “不会吧?”她惊讶地看着我问道。

  我朝她点头,随即问道:“你呢?你的爱人是做什么的?”

  我放弃了前面的那两个问题,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更重要。

  虽然我明明知道她完全由可能结婚了,但是我依然在期盼她有着与我一样的回答。

  然而,现实是非常残酷的,她的回答让我非常的失望,“他在一个中央企业销售处工作,最近才调到江南省。所以我也跟着过来了。”

  我顿时黯然。

  这时候那位风姿绰约的老板娘过来了,她拿来了一瓶五粮液,“冯医生,这啤酒算是我送给你们喝的吧。”

  “你怎么认识我的?”我再也忍不住地问道。虽然我估计她有可能是我的病人了,而且刚才赵梦蕾也这样认为的,但我还是不敢完全地确定。

  “我今天上午才来找你看了病的啊?你不记得我了?我上周也来过呢,你不是让我今天来换药吗?”她诧异地看着我问道。

  “哦。”我点头,依然记不得她什么时候去过我的诊室,“对不起,每天的病人太过了,我记不得了。”

  “冯医生,我多次到你们医院看过病,但是我觉得你的态度最好,而且一点不让我觉得痛苦。”风姿绰约的女人说。

  我淡淡地笑,“我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应该的。”

  “你们吃东西吧。这瓶酒是我感谢你的。”她将酒放到了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开始我还有些怀疑呢,现在我完全相信了。”赵梦蕾笑着对我说。我看着她,发现她真的很美。

  我依然淡淡地笑,打开那瓶酒然后给她倒上,“来,我敬你。为了老同学相逢。”

  她端起杯一饮而尽。

  我怔了一下,随即也喝下了。

  风姿绰约的女人再也没有来,是其他服务员来上的菜。菜的味道很不错。

  “中学的时候你们每一个男生好像都很羞涩的。”是她开始谈起了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们都不敢和你们女同学说话的。”我笑道。

  “是啊。我们那地方太封建了。”她说,随即朝我举杯,“我敬你。”

  我们再次喝下。我随即说道:“这不是封建的缘故吧?是那个年龄阶段都这样。”

  “你为啥一直不恋爱?”她忽然地问我道。

  我苦笑着回答:“我这职业,谁敢找我啊?”

  “有什么嘛,我觉得没什么。”她笑着说。

  我去吃菜。我发现,我和她始终保持着一直距离,这种距离让我们的交谈随时都进入到一种相互沉默的状态。现在,我和她就几乎没有什么话语了。

  幸好还有酒。我朝她举杯,“敬你。”

  她依然地喝下,然后默默地吃菜。

  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主动去与她说话,于是我开始问她了:“今天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你哪里不舒服?”

  她看了我一眼,满脸的羞意,“这不是你的诊所吧?”

  “呵呵!职业习惯。别介意啊。”我也觉得自己的话题很过分,很无聊。

  “没事。”她却说道,朝我举杯,“老同学,可能我今后还会经常来找你的。”

  “怎么?问题很严重?”我即刻地又回到了自己的职业状态上去了,真是屡教不改。问出来之后才开始后悔。

  “喝酒。”她却又朝我举杯。

  这杯酒喝下后我暗暗地发誓不再问她关于病情方面的问题了。

  还好的是,她也不再谈及到那个方面。我们后来的话题都是以前学校的趣事,还有班上女同学的一些事情。其中很多都是我不知道的。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再来一瓶?”我问她道。

  她摇头,舌头有些大了,“我喝多了。”

  其实我也差不多了,随即点头道:“好吧,你多吃点菜。”

  这时候我才发现她真的已经喝多了,因为她手上的筷子几次掉在了桌上。我去给她夹菜,同时有一种想要去喂她的冲动。当然,我不敢。

  “不吃了。我吃好了。”她终于放下了筷子然后对我说道。

  于是我急忙去招呼服务员结账。

  “我结账了。”她却在笑着对我说道。

  我这才想起她在我们吃饭的中途去过一趟卫生间的事情,估计是那时候她去结的帐。“你干什啊?不是说好了我请客的吗?”我有些不满。

  “本身就是你结账。才一百块钱。”她笑着说。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笑道:“这里的老板娘这样做生意的话不亏本才怪了。”

  “我们走吧。”她说,随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我很想去扶她的,但是不敢。

  可是她却来看了我一眼,“你来扶一下我。我走不动了。”

  我犹豫了一瞬,随即去扶住了她的胳膊。这一刻,我的内心猛然地震颤了起来,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胳膊是那么的柔软!

  “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吧。”到了马路边上的时候我问她道。

  “不用。”她摇头道。

  “那我给你叫车。”我说。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忽然地甩开了我的手,转身来定定地看着我问道:“冯笑,读高中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我。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种被人脱光、站在大街上的感觉!

  所以,我顿时怔住了,心里惶惶地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却依然在说,根本就没有来注意我的表情,“你以前经常跟在我后面,我是知道的。”

  “真的?”我终于问出了一句话来,也许是酒精让我的胆量增大了。

  “都说女生比男生要比男生早熟。我怎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呢?”她笑着问我道,声音不再像前面那样含糊不清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时候你对我根本没感觉?”我似乎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了。

  “是。”她笑道,“冯笑,我得回家了。再见。对了,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好吗?”

  “你告诉我你的号码,我马上给你拨打过来。”我说。

  于是她告诉了我她的号码,我即刻听到她手机在响。她将她的手机拿了出来,却朝我递了过来,“你帮我存一下。”

  我当然不会拒绝,随即在那个未接电话上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储存了进去。让我感到心旌摇曳的是,在我存她号码的过程中她的头竟然靠在了我的胳膊上面!

  “这下好了,我可以随时找你了。”她从我手里接过了电话,笑着对我说道,随即去到马路边招手叫车。我发现她的身体在摇晃,急忙地朝她跑了过去,随手扶住了她的身体,手上是她柔嫩的后背的肌肤。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我手上的感觉却依然是那么的清晰。我是学医的,别说隔着一层衣服了,就是去轻轻拍打她的胸部的话也完全可以感知到她心脏的大小的。

  对了,她今天穿的一件不再是从前那样的衣服了。我看得出来,她的穿着很考究。

  出租车载着她绝尘而去,留下了夜色中那一片斑斓。

  叹息了一声后孤独地回到寝室,心里不禁感叹世道的不公,同时也在痛恨那个发明“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句话的人。

  整个晚上都在伤心着,唯有去回忆曾经的一幕幕,记忆中她那妙曼的身形减轻了我许多的痛苦,并让我慢慢进入到睡眠之中。然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是更深的内心伤痛。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却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因为太忙,还因为我已经完全地认命了。有一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渴求都毫无用处。昨天她给我激起的那一片涟漪终于归于一种平静。

  然而,命运却偏偏与我作怪。下午的时候我刚刚收了一个新病人入院,刚刚给她体检完毕、正坐下来准备写住院病历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赵梦蕾的电话,“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你一定要来哦。”

  心里忽然地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什么地方?”

  “我家里。”她回答,“我做了好几样菜呢。绝对不比昨天晚上那些菜的味道差。”

  “你老公在家里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问了这么一句。问过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的内心有些痛恨那个男人。

  “出差去了。”她说,“你一定要来啊。”

  我顿时放下心来,“好吧。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吧。”

  下班的时候科室一位医生来找到了我。她是我的师姐,因为她也是我导师的学生,不过却比我高一届。

  “小师弟,晚上帮我值一下夜班。”她笑眯眯地对我说。

  “怎么老叫我小师弟啊?”我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抗议了。

  “呵呵!冯笑,帮帮忙吧。”她即刻改变了称呼。

  “苏华,我今天晚上有事情啊。真的。”我急忙地道。

  “除非是你谈恋爱,不然的话你必须帮我值班。”她很霸道地说。

  苏华是那种漂亮但性格却像男人的女性,特殊是在我的面前,她从来都是一副大姐大的姿态。

  “你又有什么事情嘛?”我心里有些恼火,因为她这已经是第二次让我带班了,而且上次代班后还没有还我的休息时间。

  “我男朋友今天回来。”她满脸的幸福。我却把她脸上的那种神态看成是一种“性福”

  “我真的有事情。对不起啊,你还是叫其他人替你代班吧。”我不想错过今天晚上与赵梦蕾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我对赵梦蕾并没有什么邪念,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因为中学时候自己对她的那种暗恋已经深入到了我的骨髓里面。

  她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真的恋爱了?”

  我点了点头!

  她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采,“真的?她干什么的?”

  “查户口啊?”我不满地道,却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大笑,“得,我不麻烦你了。不过,到时候你要带她来见我哦。”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烫得厉害,心里对她有着一种深深的愧疚。

  她依然地看着我笑,“哟!害羞啦?”

  我慌忙地站起来脱掉白大衣然后狼狈地朝病房外面跑去。身后是她爽朗的大笑声。

  到了赵梦蕾告诉我的那地方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小区。这个小区太大了,我一时间找不到她告诉我的她家的具体位置,急忙拿出电话朝她拨打。

  “你等等,我下来接你。”电话接通后她说道。

  我吓了一跳,“别。。。。。。你直接告诉我哪一栋楼就可以了。我问问这里的人。”

  “怕什么?小区里面的人都是新住户。每人认识我的。”她笑道,“你在那里别动啊。我马上下来。”

  电话被她挂断了。我唯有苦笑,同时在心里鄙视自己:胆子怎么那么小啊?!

  一会儿过后我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叫我:“冯笑,这里呢。”

  急忙朝那个声音看去,发现她站在远处在朝我笑。她的手背在她身体的背后,曼妙的身形绽放出一种迷人的风采。我的心脏开始“砰砰”地跳动。它激动了。

  进入到赵梦蕾的家后我再一次地自卑了——多么漂亮、宽大的房子啊!客厅大约有六十个平方的样子,西式风格的装修和家具,里面一尘不染,如同女主人般的清新可人。想到自己还住在集体宿舍,里面一片狼藉,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极不是滋味起来。

  客厅的一角是餐桌,上面已经摆放好了酒菜,香气扑鼻。

  “去洗手,我们开始吃饭。”她招呼我道。

  “好漂亮的房子。”我这才猛然地想起自己应该赞扬一下这里。

  “去洗手,然后我们吃饭。”让我有些诧异的是,她却对我的这种赞扬显得很冷淡。

  我去到了厨房,发现里面一式的现代化厨房用具,里面也已经被她打理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真是一位好妻子!我心里叹息道。

  洗完手然后出去。

  餐桌上有五六个菜,看上去很诱人。还有一瓶五粮液。

  猛然地想起了一件事情来,“昨天你到医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哦,我没其它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喝酒会加重病情。”

  她看我,忽然地笑了起来,“你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没事。昨天晚上不是喝酒了吗?”

  我点头,“你还没孩子?”

  我发现自己现在的思维有些飘逸,不过我问她这个问题是有道理的,因为我在她的家里没有发现有孩子的任何痕迹。

  一个有孩子的家庭是有着特殊的气息的。除了可以看到一些孩子的用具之外,还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氛围。但是我却感觉到她的这个家显得很冷清、很干净。是的,她的家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有孩子的样子。

  “冯笑,我发现你的问题蛮多的。你一个单身男人,哪来那么多的问题啊?”她顿时不满地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这和单身男人有关系吗?我和你是同学,而且又是医生,这是关心你呢。”

  她顿时笑了起来,“我是说你还没有结婚,所以不知道婚姻里面的很多东西。虽然你是妇产科医生,但是你对家庭的事情却不一定懂得。呵呵!得,你问吧,想问什么都可以问,我都回答你。也算是我这个老同学提前培训一下你婚姻方面的知识。哦,对了,你真的从来没有恋爱过吗?”

  我点头,苦笑道:“命苦啊。接近三十岁的人了,连女朋友都还从来没有过。”

  她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可怜。”

  我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可怜吗?”

  她也笑,“好啦,别说笑了。来,帮我把酒打开。”

  我依言地去开酒,嘴里开始问她道:“赵梦蕾,看来你男人很有钱的啊。家里都放着五粮液。”

  她淡淡地道:“你喜欢的话我送你几瓶。”

  我大吃一惊,“我可没这意思!”

  “你误会了。我不是其它意思,只是觉得这些都毫无意义。你还没结婚,所以你不懂。”她也意识到了她自己话中的错误了,急忙地道。

  我心里已经释然。酒,已经被我打开了,给她和我自己都倒上。“我觉得你好像对你的婚姻不满意的样子,是这样吗?”我问她道,眼睛盯着酒杯,心里惴惴的。

  “你吃菜。尝尝我的手艺。”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给我碗里夹了一些菜。

  我很听话地吃,“味道真不错。”

  “那就多吃点。”她从每个盘子里面都给我夹了些菜。

  我觉得她做的菜的味道确实不错,霎时间便都吃完了,“咦?你自己怎么不吃?”忽然发现她竟然没动筷子,正满脸笑容地看着我狼吞虎咽。

  “看你喜欢我做的菜。我很高兴。”她朝我笑,随即举杯,“来,我们喝酒。”

  我也急忙地举杯,“谢谢!太好吃了。”随即喝下一小口。忽然,我惊住了,因为我发现她已经喝光了她杯中的那杯酒,要知道,我们手上的可是葡萄酒杯啊!

  “你可以随意。”她看着我笑道。

  我豪气顿生,“那怎么行?”随即一饮而尽,嘴里顿时一片苦涩。发现她现在才开始在吃东西。

  “想不到你喝酒这么厉害。”我朝她笑道。

  “昨天都喝醉了。”她笑着说,随即拿起酒瓶给我和她自己再次倒满。

  “那今天就少喝点吧。”我急忙地道。

  “就这一瓶。每人就两杯酒。”她说。

  “好。”我心里顿生放下心来,随即去吃那盘我觉得味道最好的双椒鸡。

  “冯笑。一会儿你帮我检查一下好吗?”我正吃得香,顿生被她的话吓得将筷子掉落在了桌上!

  “你。。。。。。,你!”我忽然变得结结巴巴地起来。

  “你什么?!”她瞪了我一眼,“我们是同学,你帮我看看不行吗?”

  “妇科检查是必须有护士在场的。在你家里,这。。。。。。而且,这里也没有器械。”我慌忙地道,心里紧张万分。

  她看着我,满脸的诧异,一瞬之后忽然地大笑了起来。她用她那美丽的手指着我,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更加惶恐,讪讪地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嘛。”

  她终于止住了笑,“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觉得最近肚子很不舒服,一直隐隐着痛。想让你帮我检查一下究竟是什么问题。真是的,你想什么地方去了?”

  我大窘,“那是外科医生的事情。”

  “你没学过外科?”她问我道。

  我点头,“学倒是学过。不过不很专业。”

  “你先帮我检查一下。如果有什么大问题的话我再去你们医院外科好了。”她说。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地泛起了一阵涟漪,仿佛已经不能自己,“好吧。”

  “吃好了吗?”她问我道。

  我点头,“差不多了。”

  她笑,“那就是还差点。对了,我去给你添饭。”

  “在哪里检查?”吃完饭后她问我道。

  “最好平躺。”我说,“平躺的状态腹部才可以放松。”

  “那我们去卧室。”她说。

  我一怔,觉得她的话有些怪怪的。

  “走啊,发什么呆啊?”她却在催我。

  我不禁在心里咒骂自己:今天你是怎么啦?怎么变得如此的没有定力了?

  她在我前面曼妙地行走,我呆呆地跟在她的身后。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她还是她,依然那么的美丽动人。

  好大的一间卧室,好大的一张床!

  “那我躺下了啊?”她转身在对我笑。

  “好。”我呆呆地道。

  于是她去到那张宽大的床上躺下,我却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干什么呢?”她却在催促我,不知道是怎么的,我觉得她的声音竟然在颤抖。

  我这才猛然地清醒了过来,缓缓地朝那张宽大的床走去。

  “我需要做什么?”她在问我。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次,心里顿时平静了许多,然后去看着床上的她,觉得她的身形更加苗条,也许是因为那张大床的缘故。“把你的衣服撩起来,露出腹部。”我吩咐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她撩起了她衣服的下摆,我眼前顿时出现了她平展而白皙的腹部。再次地心旌摇摇起来。我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再次地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手即刻地去到了她的腹部,顿时感到了一片温润。

  轻柔地用自己的手指摁压她的腹部,一点一点地去感受她腹腔里面的状态。好像没什么问题,很柔软。

  然后往下,开始去检查她的小腹。

  “你把你的皮带解一下,裤子稍稍往下褪一点。”我吩咐她道。现在,我完全进入到了医生的角色里面去了。

  她很听话,伸出她那白皙而纤细的双手去将她的皮带解开,然后朝下褪了褪她的裤子。可是,我却猛然地呆住了!

  因为我看见了她那一抹黑色的始端。。。。。。

  我的专业是妇产科,每天在医院的门诊和病房里面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会时常看到女人那个地方的毛发,而我却从来都没有过异常的反应。但是,现在我却猛然地心颤了起来。因为她不一样:她是我的同学,还是我的梦中情人!

  我再一次地呆住了。

  “怎么啦?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她却在问我。

  “没。。。。。。还没检查完呢。”我慌忙地道。

  她不再说话,我敛住心神开始认真检查起来。她的下腹部依然很柔软,很平展。我用手指轻轻地摁压,大拇指配合着去寻找她腹部里面的异样。无意中,我的手指竟然触及到了她那里的毛发,心里顿时一荡。

  而此时,我却忽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她,她竟然在呻吟!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当然明白她那种声音代表的是什么。

  在我实习与正式上班的整个过程中,时不时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有个别的病人反应强烈,当我食指和中指伸进到她们阴 道里面去做双合诊的时候会发出与赵梦蕾现在同样的呻吟声,但是在医院的时候我不会有任何的诧异,也不会因此去笑话病人。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因为她是我的同学,而且还是在她的家里,在她家里的卧室里面,在卧室里面的这张大大的床上。

  我再次心旌摇曳起来,忐忑地去看着她,发现她的双眼紧闭,脸色酡红,嘴唇却在微微地张开。

  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她的腹部根本就没有什么疾病!她,完全是在引诱我、挑逗我!

  “梦蕾?”我试探着呼喊了她一声,声音在颤抖。我去掉了她的姓,这种呼喊完全是一种情不自禁。

  “冯笑,我肚子里面有什么吗?”她轻声地在问我,双眼依然没有张开。

  “我。。。。。。”我看着她,心跳如鼓。

  “你真傻。。。。。。”她忽然地叹息了一声,依然闭着她的眼,“既然你那么喜欢我,干嘛不要我呢?”

  “我。。。。。。”我惶恐万分,顿时不知所措起来,“梦蕾,你已经结婚了啊。”

  “我要和他离婚,你要我吗?”她忽然地睁开了眼,用她那双美目在看着我。

  “我。。。。。。”我更加不知所措,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这时候,我却猛然地感觉到她已经抱住了我,然后开始尽情地亲吻我的唇。我大脑里面完全地变成了空白。。。。。。

  我是爱她的,这一刻,我完全知道了。仿佛没有了任何的意识,唯有狂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和她已经变成婴儿一般,我们如两条蛇一般的交缠。

  “要我吧。。。。。。”她的唇离开了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冯笑,如果我离婚的话你会娶我吗?”那天晚上我离开她家的时候赵梦蕾问我。

  “会的。”我说。但是刚刚出她的家门就后悔了。

  我后悔的原因其实只有一点:她是已婚的女人,然而却这样来勾引我,让我做出这种丧失伦理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她不是一个好女人。

  头天晚上,当她发出那声长长呻吟的时候我便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而且她还在引导我去进入她的身体——她用她的那纤纤玉手轻柔地握住我的那个部位、然后让它去进入她的身体。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将爆裂开来,激情有如到了瀑布的边缘即将喷涌而下。。。。。。只有几下,我便丢失了自己。顿时羞愧万分,同时有了一种索然——原来自己幻想中的男女之事竟然是如此的无趣!

  说起来可笑,我作为妇产科医生,虽然每天看到的是各色女人的那个部位,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亲历过性爱的过程。所以,我一直都在幻想着那个过程的美好,总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够让自己进入到一种销 魂的状态。但是,我发现现实却并不是这样,自己的那个过程就如同早上晨举的时候撒了一把尿似地毫无快感可言。唯有羞愧和失望。

  我的羞愧是针对赵梦蕾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太无能;而我的失望却是因为自己多年幻想的破灭,同时对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完成而感到沮丧万分。

  “你真的是第一次?”她问我道。

  我点头,不敢说话,也不好意思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还是因为羞愧。她随即紧紧地抱住了我,嘴唇在我耳畔轻声地道:“我可怜的男人啊。。。。。。”

  那一刻,我忽然地有了一种想要痛哭的欲望,心里顿时泛起了一种对她的感激之情。

  接下来,她拥着我去到了她家的洗漱间,然后替我洗澡、擦背,给我揩拭得干干净净后将我再次地送回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她这才自己去洗澡。

  躺在床上,我有了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曾经那么遥不可及的她竟然在现在这么地容易得到!

  不一会儿她就从洗漱间出来了,身上裹着一张浴巾,皮肤白皙得耀眼。她在朝着我甜美地笑。我发现,她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有了一种成熟女人的美丽。

  洗过澡后的她身体有些冰凉,也许是她家里空调一直开放着的原因。她上床来将我再次紧紧拥抱,然后用她的唇在我的唇上摩挲。情不自禁地、我张开的自己的唇。不知道是怎么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仿佛有两股电流同时从我和她的身体里面传出,然后在我们的舌尖处开始聚合、碰撞并发出火花。那一刻,我的激情再次被她撩拨了起来。。。。。。

  她那一颗颗珍珠般的排列整齐的细密白牙正在轻轻的咬在丰满红润的下唇上。原本嫩白的两颊则是泛起了一团动人的红晕。虽然眼睛依然紧紧地闭着,但是长长的睫毛却在微微的颤动着。长长地,乌黑的秀发如同柔顺的水草一样披散开来,压在身下,同那副洁白无瑕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条弧线优美的小腿白皙的像牛奶一样,丰润的像成熟的果实一样的大腿缠绕在我的腰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细微的颤动着,引得饱满的胸部顶端的两粒轻轻摇曳着,让人想起被风轻抚时的樱桃。她开始细声地呻吟,然后声音逐渐地在增大,最后变成了嘶声的、欢快的嚎叫。。。。。。

  这一次,我才真正地体验到了性爱的快乐与美妙。。。。。。。

  我不知道,性爱这东西是可以上瘾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都与赵梦蕾缠绵在了一起。

  不过,有一点我很清醒:我不能与她结婚。因为她是已婚女人,因为她太随便。

  然而,我想不到的是,我最终会和她结婚,然后一起步入到神圣的婚姻殿堂。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那么的苦,她对我完全是一种真情。

  上班的时候苏华一直看着我笑。

  “你笑什么?”我被她看得有些不大自在了。

  “看来真的恋爱了啊。”她说,脸上是怪怪的笑容。

  我莫名其妙,“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脖子上还有口红印呢。”她大笑。

  我不禁惶然,急忙地朝病房里面的厕所跑去。她在我身后大笑。

  昨天晚上在我的坚持下还是离开了赵梦蕾的家。因为我心里害怕,害怕她男人会忽然回家。结果回到自己的寝室后没有洗漱就睡了。躺倒在自己那张狭窄的单人床的时候还在恐慌。今天早上起床后随便抹了一把脸就到了病房,因为我第一次睡过了时间。苏华说我颈上有口红印,这让我大吃一惊,而且深信不疑。

  可是,哪里有什么口红印啊?!看着病房厕所那面镜子里面的我自己,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顿时想了起来,昨天我看见赵梦蕾的时候她根本就没化妆,更没有抹什么口红!

  “师弟,你太老实了。哈哈!不过这下我完全相信你是在恋爱了。恭喜你啊。”回到病房后苏华笑着对我说。

  唯有苦笑。人家毕竟是一片好心啊。不过,我只能苦笑——昨天晚上的那个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吗?

  “不过师弟,我还是很恨你的。”她却在笑,“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可把我忙惨了。收了好几个病人不说,还来了一位宫外孕大出血的病人,让我做手术到半夜。对了,那个病人收到了你的床上。蛮漂亮的。”她说。

  “我去看看。”我急忙地道,忽然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我并不是因为那个病人漂亮才要马上去看的啊,而是去进行每天的例行查房。

  果然,她又笑了。不过还好的是她这次没再来和我开玩笑。

  还别说,这个病人真的很漂亮。

  我朝她微笑,“你好,我是你的主管医生冯笑。”

  她也在朝我微笑,随即却皱了一下眉头,“医生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顿时感觉到她是一位很有素养的女人,因为大多数病人不会这样对我们医生说话的,因为她们往往下意识地会认为这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与有素养的病人谈话是很愉快的,“怎么?麻药过了?”于是我柔声地问她道。

  “是。伤口有些痛。”她回答。

  “苏医生的手术做得很不错的,你放心好啦。”我微笑着对她说道,“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嗯。”她答应了一声,随即撩起了她的衣服下摆,同时又朝下褪了褪她的裤子。她穿的是病号服,很宽松。

  我看着她腹部上的纱布,顿时有些诧异起来,因为我发现那纱布上面有渗血!

  轻轻地将贴在她雪白腹部上的胶布揭起,然后轻柔地将纱布打开,我看见,她的伤口竟然裂开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咳嗽很厉害吗?”我问她道。

  “没感冒啊,咳嗽倒是有,不过也不怎么厉害。”她回答。

  “你的伤口裂开了。肯定是你在睡着的情况下咳嗽了。”我说。这只能是唯一的原因,因为伤口裂开还有一种原因就是感染和脂肪液化,但那得在一周后才可能出现。

  “那怎么办?”她着急地问道。

  “我得重新给你缝合过。”我说。

  “去手术室吗?”她问道,很紧张的样子。

  我摇头,“就在这里。对了,你的亲属呢?怎么没人陪伴你?你知道吗,宫外孕大出血很危险的。”

  她黯然地道:“我知道的。其实我无所谓了,死就死吧。干嘛把我送到医院来呢?”

  我顿时明白:这又是一个被人伤害了感情的女人。

  正常情况下,受精卵会由输卵管迁移到子宫腔,然后安家落户,慢慢发育成胎儿。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受精卵在迁移的过程中出了岔子,没有到达子宫,而是在别的地方停留下来,这就成了宫外孕,医学术语又叫异位妊娠。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宫外孕发生在输卵管。这样的受精卵不但不能发育成正常胎儿,还会像定时炸弹一样引发危险。特别是当受精卵在输卵管安营扎寨后就开始发育,很薄的输卵管壁被绒毛侵蚀,随着胚胎的发育而使之膨胀继而发生破裂,输卵管的破裂造成大量出血,严重时可引起休克,如抢救不及时的话会危及生命的。

  而我眼前的这个病人就是如此,她出现了大出血。

  不过有一点我很疑惑,“谁送你到医院来的?幸好及时,不然就危险了。”

  我这样问她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想知道她的亲属在不在,二是不希望她继续伤感。因为我在提醒她她是从死亡线上逃过来的人,所以一定要加倍珍惜自己的生命。

  “医生,我今后可以生孩子吗?”她却在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我顿时欣慰,因为她的话代表着她的一种希望,生的希望。“应该没问题的。”我微笑着回答她道。

  “谢谢你。”她低声地道。

  “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过来给你缝合伤口。别害怕,会给你打麻药的。”随即,我柔声地对她道。

  “谢谢你,冯医生。”她的声音很甜美。

  去看完了其他病人后先回到办公室开出了医嘱,然后让护士给我准备缝合伤口的器具。借这个时间我去看刚才那个病人的病历。

  她叫余敏,今年二十五岁。病历上都是常规的检查内容,结果大都很正常。我主要在看后面苏华的手术记录。

  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时候苏华进来了,她走路风风火火的,到了她办公桌处的时候猛地将听诊器搁了上去,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太累了。开完医嘱后回去睡觉。”

  这时候我才猛然地想起她男朋友来了的事情,急忙地问她道:“你男朋友呢?”

  “他在上班呢。”她笑。

  “对不起啊。”我觉得很惭愧。

  “我和他可是老夫老妻的了。你不一样。我这个当师姐的当然得照顾你了。”她笑着说。

  我哭笑不得:怎么成了她照顾我了啊?“还没结婚呢,什么老夫老妻啊?”我朝她开玩笑地道。

  “去!小孩子别管我们大人的事情。”她朝我挥手道,脸上依然在笑。

  我顿时笑了起来,觉得她也太老气横秋的了。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告诉她那个病人的事情,“苏华师姐,那个病人的伤口裂开了。你缝合的时候没什么不当的地方吧?”

  “什么?”她忽然地来看我,满脸的惊讶。

  我朝她点头。

  “师弟,你别告诉别人这件事情好吗?”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说道,央求的语气。

  我有些奇怪,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应该是她的责任。对于这样的情况大家都应该可以理解,因为病人的伤口崩裂并不属于医疗事故。

  “现在科室里面的人都很麻烦,一旦出了点什么事情就会有人在后面说闲话。过两年我就要提副高了,我不想因此受到影响。”她随即轻声地对我解释道。

  我顿时明白了,于是笑道:“没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谢谢师弟。”她的脸上顿时绽放起了笑容。我发现,这个平时有着男人性格的师姐竟然也有妩媚的一面。

  给其他病人开好了医嘱后就去给余敏缝合伤口。

  首先用消毒纱布沾上酒精给她伤口消毒,然后进行局麻。当酒精刚刚沾上她伤口的时候她轻声地叫了一声,“哎哟!”我同时看见了她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

  “没事,马上就好了。”我柔声地对她道。

  随即,在给她打麻药的时候她又轻呼了一声,我急忙转脸去朝她微笑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我从小就怕痛。”

  “现在呢?还痛吗?”麻药已经注射进去了一大半了,我微笑着问她道。

  她在摇头。

  快速地将她有些泛白的伤口处将线头拔出,然后快速地给她缝合。说实在的,苏华的手术做得不错,因为我发现余敏的伤口很小。

  缝合完了,我看着她的伤口处,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你可要注意了,千万要控制住自己的咳嗽啊。再崩开了可就麻烦了。到时候我可找不到下针的地方了。”我随即对她说道。

  “谢谢你,冯医生。”她真诚地感谢我道。

  “不用客气。”我朝她微笑,随即开始收拾那些器具。

  “冯医生,如果我忍不住要咳嗽的话怎么办啊?”她忽然问我道。

  “尽量控制吧,想咳嗽的时候就深呼吸。实在控制不住的话,轻轻地咳一下。反正就是一点,不要让腹部内部的压力过大。”我回答说。

  “你开的药我已经吃了,但是我觉得效果不大好。因为我还是想咳嗽。”她说。

  我有些诧异,“刚才我给你缝合的时候你怎么没咳嗽?”

  “可能是我害怕吧,搞忘了。”她笑着说,随即露出痛苦的神情,“不行,我又想咳嗽了。”

  我急忙地放下手上的东西,然后去轻轻地摁压住她的伤口,“你轻轻咳一下。”

  “咳。。。。。。咳咳!”她小声地咳,我的手上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腹部内部传来的压力。

  “我知道了。”随即我笑着对她说道,“你的咳嗽可能有一半是心理作用。这样,你去找一本自己喜欢看的书,或许可以让你忘记咳嗽的事情。”

  “冯医生,你帮我找一本好吗?我动不了啊。”她对我说道。

  “你喜欢看哪方面的书啊?”我问道。

  “穿越的。”她说。

  我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就是现代人因为某种特定的原因回到了古代,然后在古代生活。”她回答。

  我大为惊奇,“有这样的书吗?”

  她顿时笑了起来,“看来你很少看小说啊。现在这样的书很流行的。你想想,假如机缘巧合的话让你回到古代,你用你现在掌握的技术给古人看病,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后世肯定可以在史书上看到你的大名,而且还会记载你神奇的医术。”

  我不禁苦笑,“要是在古代我依然看妇产科的话,不被人打死才怪呢。”

  她一怔,顿时大笑起来,可是刚刚笑出声却又猛然痛苦地呼叫了一声:“哎哟!”

  “别大笑!那与咳嗽的效果一样!”我急忙地对她道。

  做完了上午的事情后脱下白大衣出了科室,我记得我们医院的对面好像有一处租书的地方。

  果然有一处租书小屋。

  可是,进去后我却发现自己忘记了余敏告诉我的那个名词了。

  “喂!”我去问书屋的老板,“有没有那种回到古代的书籍?”

  “穿越类的?”书屋老板问我道。

  “对,对!就是那种的。”我急忙地道。

  “有啊。可多了。”他说。

  “你帮我找一本才出来的。”我说。因为我想到余敏喜欢看这类的书籍,所以觉得她可能已经看过了以前的老书了。

  十分钟后我拿着一本租来的小说回到了病房。“我还正说要去买这本书呢。你怎么知道我没看过这本?”她欣喜地问我道。

  我微微一笑,“我随便找了一本。”

  “谢谢你。”她即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真诚地对我说道,“你竟然这么细心,谢谢你。”

  我转身离开。

  其实,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她的,因为她的美丽,还因为她喜欢看这样类型的书籍。

  在那间小书屋里面的时候我随意地翻阅了几页那本书,我发现里面的内容真的很搞笑。不过,我心里顿时也明白了:这个叫余敏的病人有可能一直生活在梦幻中,或者对现实极为失望与不满,因为她喜欢看那样的书其实反应出她一种逃避现实的心理。

  在我大学毕业后,在读研究生的过程中一直到现在,我在医院里面见过的漂亮女人并不少,她们当中年轻的也有,但是却从来没有对她们产生过今天这样的想法。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我对余敏忽然地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了。

  不过,我对自己并没有多少信心,因为我内心的自卑,还有从前的那些失败。所以,我没有在余敏的病房里面过久地停留,因为我害怕自己对她的好感加深,害怕又一次的失败。

  只有我自己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让我更加地加深了自己的自卑心理,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

  回到办公室后心情有些郁郁。有时候,当希望与自卑同在的时候,郁郁的心境是必然会出现的。

  发现苏华也在办公室里面,其他的医生却都不在。这种情况在科室里面很常见,因为有的会上手术,有的可能在病房里面查巡病人。

  “没事了。”我对她说。

  她却没理会我,继续匍匐在那里写着什么。我顿感无趣,于是也不再去与她说话。

  “冯笑。我想不到你竟然是那样的人。”然而,我却忽然听到她发出了冷冷的声音。

  我莫名其妙,“师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干的事情还需要我说吗?”她依然冷冷地道。

  我更加地莫名其妙,“你究竟怎么啦?我干了什么事情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对科室里面的人讲那件事情吗?怎么他们都知道了?”她冷冷地问。

  我大吃一惊,“师姐,我真的没告诉任何人啊?是不是病人告诉他们的?”

  “明明是你故意那样的。”她愤愤地道。

  “师姐,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发誓自己没对任何人讲过。”我急忙地道,猛然地,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顿时惶恐起来,结结巴巴地对她道:“师姐,我想起来了。这件事情是我没注意。对不起。”

  她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一片寒霜,“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你会不承认呢。”

  “不是的。”我急忙地道,“师姐,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那是在你给我打招呼前的事情。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自己去做那件事情好了。”

  “什么事情?”她问道。

  我叹息道:“今天我去查房的时候发现那个病人的伤口裂开了,于是就吩咐护士去准备缝合的器具。所以,我估计是那位护士讲出去的。”

  “那护士是谁?”她问,声音已经不再那么冷了。

  “庄晴。”我说,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小护士白皙小巧的脸庞来。

  苏华顿时不说话了。

  “没事的。反正也你也没什么过错和责任。”我安慰她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她却忽然地叹息了一声。

  我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

  “算了,不说了。以前是我多嘴。现在好了,人家开始报复我了。”她叹息道。

  我却不想去介入女人之间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去问她。

  我们科室女人居多,我指的是医护人员。护士当然都是女的了,医生里面只有我和老胡是男人。科室里面与其它单位一样,女人多了就往往会出很多事情,大都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发生纠纷。即使苏华有着男人一样的性格,但是今天我发现她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地多疑,而且喜欢斤斤计较。

  老胡比我大十几岁,已经是接近四十岁年龄的男人了。他性格温和,面容慈祥,白白胖胖的脸上少有胡须,戴上医用帽子和口罩的时候根本就分不清他的性别来,而且我发现他的声音还有些尖利,像电影电视里面太监说话的声调。

  有件事情大家其实都心照不宣:男人在妇产科里面干的时间长了都会趋于女性化。不过,这样的话题在我们科室里面可是禁忌,因为说出来会很伤我们男医生的尊严。其实我心里也很不安的,因为我也担心自己今后变成了老胡的那个样子。不过我也不说,只是把这种担心深深地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但是我时常会在心里悲哀的,我会悲哀自己选择了这个专业。

  然而,我只有无奈,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除了看妇产科,我还能去做什么?要知道,这可是我唯一的饭碗啊。何况我们的收入还很不错。

  现在我就忽然地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心里更加地郁郁。

  中午吃过饭后回到寝室休息了两个小时,然后下午接着上班。

  下午做了几台人流手术。

  人流手术本来是护士干的活儿,但是对于我这种刚刚毕业、刚刚参加工作的人来讲,这种手术却是最基本的培训。

  我的第一个手术对象是一位刚刚结婚不久的女性。

  门诊已经对需要手术的她们做过检查,今天的手术时间是昨天预约的。不过,在手术前我还是必须得再次检查一遍,同时还得让她们本人签字。这既是规定,又是一种对她们负责的态度。

  我们是三甲医院,是教学医院,对病人的每一个层序都有明确的规定,有时候这种规定近乎于僵化与苛刻。

  “确定要做手术了吗?”我看着面前这位瘦瘦的、白净面孔的女人问道。

  “嗯。”她低声地道。

  “我看了门诊医生的记载,你好像是第二次做人流手术了,而且你已经结婚。为什么不要这孩子?”我又问道。

  “还没有准备好。”她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你丈夫还没有准备好要孩子是吧?”我问道。

  她点头,“是的。我们的工资都很低,而且还没有房子。”

  我心里顿时叹息,于是将手术通知单放到她面前,“签字吧。不过今后你可要注意了,这样的手术做多了的话有可能造成不育的。你们应该随时做好避孕措施。做一次手术子宫壁就越薄,今后就很容易出现自然流产。明白吗?”我柔声地对她说道。

  “嗯。”她的声音很细小,“我们也是没办法,一家几代人挤在一个屋子里面,每一次都只能悄无声息地完成。所以。。。。。。”

  我更加感叹。“你睡到检查床上去,在手术前我还得给你做一次检查。”我吩咐她道。随即我让护士给我准备检查用的器具。

  随后我开始给她进行细心检查起来——

  首先检查她的外阴——阴毛呈尖端向下,三角形分布,大阴唇色素沉着,小阴唇微红,会阴部位无溃疡、皮炎、赘生物及色素减退,尿道口周围粘膜淡粉色,无赘生物。处女膜有陈旧性裂痕。我吩咐她向下屏气,没有发现有阴道前后壁膨出、子宫脱垂或尿失禁等出现;

  第二步是阴道检查——阴道壁粘膜已经变为怀孕期间特有的紫蓝色,有皱襞,无溃疡、赘生物、囊肿、阴道隔及双阴道等先天畸形。阴道分泌物呈蛋清样,无腥臭味,量少。

  随后检查她的宫颈。宫颈周边有隆起,中间有孔。其宫颈呈圆形,质韧,肉红色,表面光滑,这说明她还是一位未产妇,因为已产妇的宫颈会呈“一”字形。

  最后一步是子宫及附件检查。她的子宫呈倒梨形,前倾前屈位,质地中等硬度,活动度好。卵巢及输卵管可活动,触及后她说略有酸胀感。这一步的检查主要是要明确子宫的位置,以便于下一步手术的操作。

  检查完毕后发现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于是吩咐她去睡到手术台上。

  “确定了吗?真的要手术?”我再一次地问她道。

  她没有回答我,我站在手术台的旁边静静滴等候她作出最后的决定。其实我的内心是知道的:现在的她一定很痛苦。

  我在心里微微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吩咐护士开始手术。

  吩咐她仰卧平躺,分开双腿,将双腿放置于腿架上。这是医学术语中的“膀胱截石位”这样可以充分暴露会阴,便于会阴部的检查或手术。

  她的身体在颤抖,我知道她这是害怕。

  “别抖!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身旁的护士呵斥她道。

  我急忙制止住了护士对她的呵斥,随即柔声地道:“别紧张,一会儿就好。我会尽量轻一些的。”心里不禁感叹:为什么女人往往不能同情自己的同类呢?

  “开始吧。”见她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我才吩咐护士道。护士去给她的外阴盖上无菌孔巾。我再次复查她子宫的位置、大小及附件,心里有数之后用窥阴器扩开她的阴 道,拭净她阴 道内的积液,子宫颈顿时被暴露了出来。接下来给其宫颈及颈管消毒,随后用宫颈钳钳夹宫颈前唇,将探针依子宫方向探测宫腔深度,用宫颈扩张器轻轻扩张宫口。完成了这一切后便开始刮宫——将吸管与术前准备好的负压装置连接,然后依子宫方向将吸管徐徐送入宫腔,达宫底部后,退出少许,寻找胚胎着床处。松开负压瓶装置上的夹子,感觉有负压后,将吸管沿逆时钟方向旋转,上下移动,随即便感到有东西流向吸管。。。。。。

  她开始在痛苦地呻吟。我很理解,因为手术的这个过程确实是病人最痛苦的时候。这时候病人会感到腹部胀痛,甚至会出现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她子宫在开始收缩。

  “忍住,马上就完了。”我依然柔声地对她道,“手术已经做完了,不过我还得检查一下,因为我必须给你刮干净,不然的话会出现大出血的。”

  她的嘴紧紧地闭着,脸色更加的苍白了,汗珠布满了她瘦削的脸庞。

  将探头仔细地在她子宫内探寻了一遍,手上的感觉告诉我:干净了。

  用消毒纱巾轻柔地揩拭完毕她的外阴,“好了。护士,麻烦你扶她起来休息一下。”

  她艰难地从手术床上下来了,护士搀扶着她。我转身去到外边,身后忽然传来了她细细的、充满感激的声音:“谢谢您。”

  我转身朝她微笑,“回去好好休息。”

  我的心里是悲哀的,因为我见得太多的女性的痛苦了。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直感叹——上天在把美丽赋予女性的同时却又给她们创造了很多痛苦。

  写完了手术记录的时候病人已经离开了。“下一个。”我对护士说道。

  不一会儿便进来了一位漂亮的女性。我很奇怪,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去注意自己病人的容貌。

  “怎么是一个男医生?”漂亮的她却在我面前惊讶地道。

  这样的事情作为妇产科的男医生经常遇到。所以我并不觉得尴尬,只是微微地朝她笑了笑,“旁边那个手术室里面上班的是女医生。需要我帮你联系一下她吗?”

  她顿时怔住了,随即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刚一看到你有些诧异。”

  从她的说话中我看出来她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不过我的工作性质要求我在这里必须保持稳重,“请坐吧,把你的门诊病历拿来我看看。”

  她来到了我办公桌的对面坐下,很明显的有些紧张的样子,因为她似乎不知道该把她的双手放到何处。我朝她再次微微地笑,“请把你的病历给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哎!我还是第一次在妇产科遇到男医生。不好意思,这,给你。”她说着便从包里拿出门诊病历朝我递了过来。

  我随意地看了一眼病历的封面——沈丹梅 女 二十八岁。

  只是在病历的封面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翻到了里面。有记录的只有几页:第一页是半年前,霉菌性阴 道炎,第二页依然是霉菌性阴 道炎一个月前到得我们医院门诊。第三页是最后一页,看记录是昨天,从上面记录的资料来看诊断很明确——早孕。

  “确定要手术?”我还是按照程序去问她。

  “嗯。”她点头。美丽的双眼在看我,我觉得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但是却一时间说不出她的眼神究竟有什么不对劲。

  “第一次怀孕吧?为什么不留下孩子?”我问道。

  “我还没结婚呢。不能要。”她回答。

  我点头,觉得她的这个理由以及不再需要我劝她了。不是吗?没结婚的女人怎么能要孩子?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她,“今后一定要注意安全措施。你是女同志,要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手术毕竟对身体是一种创伤,而且多次做了可能造成不孕。”

  她看着我,眼神依然是怪怪的,不过现在的这种怪与刚才的又不一样了,“我知道了。”她低声地道。

  “到手术台上去吧。我在那上面给你先做检查。”我吩咐她道,随即去看了护士一眼。

  护士过来对她说道:“请跟我来吧。”

  “需要脱裤子吗?”她问道。

  我一怔,因为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提这样低级的问题。“当然。”不过我还是回答了她一句。

  她却忽然地笑了起来,“我说错了,我本来是想问需不需要脱衣服。”

  护士在旁边笑,估计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其实我也忍不住想要笑的,但是我竭力地在忍着,微微地笑着对她道:“不需要的。”

  护士带着她去到了手术台上,我去洗手戴塑胶手套。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地想笑,但是却不敢笑出声来。我强忍着,笑却埋藏在自己的心里,它在我的身体里面四处乱窜,我的身体顿时颤抖起来,这是笑不能发泄出来的结果。这种结果让我很难受。

  快速地朝手术室里面跑出去,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克制自己的笑了。我跑到了厕所,身体里面堆积的笑顿时如同决堤的江水奔泻出来——“哈哈!”

  我在厕所尽情地笑。

  猛然地,一个男人从厕所的一格蹲位里面走了出来,他诧异地看着我,满脸的疑惑、惊惧。

  我不禁汗颜,慌忙地从厕所里面跑了出去。

  他肯定把我当成精神病了。我不禁苦笑。

  说实话,这个病人的外阴很完美。

  作为妇产科医生,在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会去注意病人们的那个部位的美与丑的,但是今天,我却真切地看到了一种美。

  我是医生,当然认为女性的美除了漂亮之外,健康才是第一位的。就我而言,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去注意女性的外貌,因为我是妇产科医生,在我的眼里只有她们最直接的器官,还有她们那些器官上所附着的疾病。在我对她们进行疾病检查与诊断的过程中也不会过多地去注意她们那个部位的具体的形状与美丑。在我的眼里,它们仅仅是一个器官而已。仅仅是这样。

  见得多了,也就越加麻木。

  从医学上讲,我们认为漂亮、健康的女性外阴标准是:小阴唇中部的宽度在两厘米以内,其曲线自然美观,内面呈粉红色,顶部与外侧为褐色与黄褐色。。。。。。

  但是,现在我眼前的这个病人的外阴却完全与众不同,因为,它太漂亮了,漂亮得像一朵花似的在那里绽放。

  当然不是尖锐湿疣。尖锐湿疣是一种疾病,是病毒类的感染,是菜花样的改变,这种改变看上去会让人觉得恶心。但她不是,她真的是一种健康的美,而这种美却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不过我仅仅是觉得它很美,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邪念。或许是觉得罕见与奇怪。

  我轻轻去分开了她那美丽的粉红色的花瓣,仔细检查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当然,这纯粹是一种惯例——教科书上、老师教过我们必须这样。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把它当成了一种完美。

  我轻轻地分开它,分开那如同花瓣一样的突出在外阴之外的那一簇粉红色。。。。。。

  猛然地,我发现在它们的里面,几粒白色的点状物骇然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在眨巴了几下眼之后我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而且很快就确定了她所患的是什么样一种疾病。

  尖锐湿疣是由不洁性行为引起的一种常见的性病,也可能过接触被污染的衣裤、便器等间接传染。一般来讲,尖锐湿疣在未治愈之前是不宜作人流的。因为人流会使子宫内膜受到创伤,使病毒有可能入侵,从而发生感染,出现病毒性子宫内膜炎和输卵管炎等。发生盆腔感染后,可有发烧、下腹部疼痛并向腰部放射,阴道有血性和脓性分泌物流出。如果说急性期症状治疗不彻底,病转为慢性,不仅会引起不孕,而且,还会严重影响身心健康。患尖锐湿疣的孕妇,只有将性病治愈才能终止妊娠。

  “沈小姐,对不起,你今天不能做手术。”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后对她说道。

  我心里叹息是一种失望,极度的失望。因为我想不到这么漂亮、而且拥有如此美丽器官的一位女性竟然患又那样的疾病。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蘑菇,鲜艳美丽的蘑菇,还有自然界其它的那些漂亮的动植物。据说它们越漂亮、毒性也就越大。

  她却不明所以,诧异地在问我:“为什么?”

  “沈小姐,你患有性病。应该是尖锐湿疣的初期,现在还仅仅是疱疹,时间长了会更严重。在目前的情况下是不合适做手术的,因为那样容易造成你更大范围的感染。”我朝她解释道。

  “什么?!”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大声与惊惶了起来。

  一下午做了五台同样的手术。如果不是发现那位叫沈丹梅的病人患有性病的话就得做六台。门诊医生没注意到她的那个问题,我估计是病人太多的缘故。

  她穿上了裤子,再次坐到了我办公桌的对面。

  “我再看看你的病历。”我对她说。

  现在的她已经变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起来了。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自信的神态。

  刚才,在她刚刚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很开朗的样子,我估计是因为她的漂亮让她有了那种自信的神态。美丽的女人大多都很自信的,这一点我早有体会。

  “病历?”她问我道,明显地有些魂不守舍。

  我点头,“我看看。”

  她不知道的,我其实想要看的是昨天究竟是谁给她看的门诊。

  她将病历递给了我。我装模作样地细细去看。其实,当我翻开那一页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那是昨天上午,苏华的名字。

  我还是认为是因为门诊病人太多了的缘故,当然,苏华男朋友回来也可能是其中的原因。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声张的好。所以,我觉得有必要一会儿对护士讲一下这件事情。

  “医生,怎么办?”现在,病人坐在我面前很着急了。

  “必须抓紧时间治疗。不然,孩子大了可就麻烦了。”我对她说。现在,我不会再要求她尽量考虑保留孩子了,因为她不但没结婚,而且还患有这样的疾病,很难说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会被感染上。但是,病毒感染引起的性病却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因为目前全世界都还没有可以完全治疗好病毒的药物。

  “医生,麻烦你给我开点药吧。输液也行。”她恳求我道。

  我点头,“开药可以,不过你这病治疗起来有些麻烦。一是要服药,二是要增强机体的抵抗力。此外,还要用激光或者液氮烧掉你那里面的疱疹。”

  “这么麻烦啊?”她喃喃地道。

  “是很麻烦。不过你也不要紧张,这不是什么大不了得疾病。”我还得安慰她。

  “医生,我今后就来找你帮我看病好吗?我觉得你和其他医生不一样,不但很负责任,而且还很细致。”她说。

  “先吃药。我马上给你开。”我没有答应她,因为我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

  她没再恳求我了,拿了处方后离开。

  下一个病人进来了。而我却完全忘记了给护士打招呼的事情。

  下班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情,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晚上到我家里吃饭。我等你。”电话是赵梦蕾打来的。

  她的这个电话让我心绪纷繁、为难万分。虽然在电话上答应了她,但是我内心的犹豫与为难却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犹豫和为难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并不想再去她那里,但是却又不好推却。因为我和她毕竟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

  下班后我还是去了,这是我一个下午思想斗争的结果。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犹豫的飞蛾,在灯光的周围盘旋许久之后还是迫不得已地朝那一片火光扑去。。。。。。

  其实我是很矛盾的。现在,我猛然地觉得自己与赵梦蕾有了那天晚上的第一次之后便难以自制了,她如同鸦片般地让我难以抗拒。明明知道她是鸦片,但是却止不住地要去再一次地吸食。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在心里责怪我自己。

  这是一种自然,是一种本性。在痛苦挣扎之后我又对自己说道——人自生下来,饮食起居,皆需成人教授,唯男女苟合,无师自通。与女人交合犹吸食鸦片,一旦初试云雨,容易上瘾,产生依赖,终身欲罢不能。医学上讲,这是人的末绡神经被过度刺激在大脑皮层的正常反映。也就是说,人本无过,罪在自然。

  说服了自己,于是便义无反顾地朝赵梦蕾家里而去。在去往的路上,我再也没有把自己当成飞蛾。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说:你是去见自己思恋多年的梦中情人,这也是一种爱情。

  然而,当我到了她家门口的时候却忽然地犹豫了,在我准备摁下门铃的那一瞬间。

  右手的食指刚一接触到门铃的按钮便猛然间如同触电般地退缩了回来。冯笑,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于是,我开始在她家的门前彷徨。也许,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我是这家的主人,因为丢失了钥匙什么的,或者是一位正遇到了某个难题的学者正在思考问题呢。

  我继续在彷徨,在她家的门外不住地踱步,因为我实在不忍离去。也不完全是不忍,而是我感觉到她家的那道门如同磁石般地在猛烈地吸引着我。

  猛然地,我听到电梯到达这一层楼的提示音,随即便有了脚步声,顿时慌张起来,转身就准备朝电梯处跑去。。。。。。

  “冯笑!”可是,就在这一刻,赵梦蕾打开了她家的房门,她在叫我。

  我慌忙地转身,看见她正风姿绰约地站在她家的门口处,美丽的笑容灿烂地在她脸上绽放。

  顿时明白了,她,她一直在那道防盗门里面的猫眼处观察我!

  一定是这样!

  刚才从电梯那里传来的脚步声并没有过来,而且去到了楼道的另一侧。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背上却早已经湿透了。

  于是我朝她尴尬地笑。

  “看你,怎么热成这样了?”她朝我走了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娇痴地对我说了一句。

  我跟着她进去了,不过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很僵硬。

  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紧绷着的。

  “砰”地一声轻响,她家的门被她关上了,现在,在这个空间里面就只有她和我。里面是凉爽的空气,还有她脸上温柔的笑。我的身体不再紧绷,每一块肌肉也在猛然间恢复到了它们自由的状态。

  “去洗个澡吧。”她在对我说。

  在刚刚经历了那个紧张与尴尬的过程后我还一时间没有让自己的头脑清醒过来,以至于对她的话失去了反应。

  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难道还要我去给你洗吗?”

  “洗澡?好啊。”这下,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真的要我给你洗澡?嘻嘻!”她顿时笑了,一个热吻猛然间印在了我汗津津的脸颊上面。

  她的这个吻让我的灵魂完全地回到了我的躯体里面,这一刻,内心的矛盾与彷徨猛然地去到了九霄云外,剩下了只有了情欲,而且它已经猛然地被她撩拨了起来。。。。。。

  她给我洗的澡,像妻子一样的温柔。虽然我还不曾结婚,甚至连女朋友也没有过,但是我却想象得到当自己有了妻子,或者别的已经结婚了的男人的妻子们应当表现出来的那种温柔。

  她给我洗澡的过程中我反倒没有了情欲,因为我的内心已经被她的温填满了。随后,我们一起吃了饭,当然也喝了点酒。接下来她洗完,我看电视。再然后我们一起去到了她的卧室。整个过程都像夫妻一样的那么自然。这次我是第二天早上离开她家的,因为在我与她欢爱结束后便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早餐。吃完饭后我才离开了她的家。

  出了她家的门、坐电梯下楼、然后去到马路边坐车。在这个过程中我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当我到达医院大门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冯笑,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一刻,后悔和后怕才开始同时袭上心头。

  不行,你不能这样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道。

  余敏的伤口在被我重新缝合后情况还不错,虽然还有些发红,但是却没有再次崩裂的迹象。在检查了其他病人后我开始去给她换药。

  “还咳嗽吗?”我一边清洗她的伤口一边问道。

  “不怎么咳了。谢谢你。”她说,随即浅浅地笑,“冯医生,看来你是对的,我不再去想咳嗽的事情就好多了。谢谢你去帮我借的书。”

  “没什么。不过,你还是得随时注意,有什么情况的话随时告诉我好了。”我柔声地对她道。

  “现在就是觉得伤口有点痒。”她皱眉说,“有时候痒得很难受,忍不住要去搔伤口的地方,但是搔的时候又觉得很痛,而且我还担心伤口再次出现问题。”

  “痒,表示伤口处在长肉了,是愈合的表现呢。”我笑着说,“千万不要去搔,实在受不了了的话,轻轻摁压一下就可以了。”

  “嗯。”她说。

  “你的家人呢?”我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住院,吃东西、上厕所怎么办?”

  “我都是请护士帮忙的。”她黯然地道,“我的家不在这里。”

  “你男朋友呢?”我又问道。她是宫外孕,这就说明她一定有男人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孕呢?要知道,宫外孕也是孕啊,只不过孕错了地方罢了。

  “他,他走了。”她回答,眼角开始有泪水淌下。

  我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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