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口述:不会给情人名分
也许是职业习惯使然,在约定好的时间,贺贺准点打来电话并礼貌询问:“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语气文质彬彬的贺贺带给我最初的好印象,可贺贺说:“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好人,我对不起两个女人,这都是我的错……”
新来的女同事为我带来清新的气息
小觉是4年前大学毕业后来到我们单位的。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小觉,工作劲头饱满热情,那时我已成家,有体贴的老婆和一个1岁半的儿子,可论工作热情,我这个师傅当的,真是惭愧,还不如我的徒弟呢。在工作当年,小觉在年终就被评选为先进,拿到奖金的小觉向我提出要请同事吃饭,我对小觉说:“这主要还是归功你自己的努力,你刚参加工作,工资也不高,这点钱还是留着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小觉很听话,可是过了两天,我儿子生日那天,小觉下班后递给我一个纸袋,我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件童装,原来小觉听我和同事聊起我儿子的生日,暗暗记在了心里。我哪里能要小觉的礼物,小觉说:“如果你不要,那就是看不起我,嫌东西不好。”没办法,我只好收下了礼物。回到家里,妻子菡唯看到小觉送给我们儿子生日礼物,也觉得过意不去,过了一段时间从外地出差回来时还特意给小觉买了一个时装包,我带给了小觉,小觉很高兴地收下了,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正是爱美的时候,漂亮的包她肯定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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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小觉打电话请假,说她奶奶病了,要陪奶奶去看病,于是我替小觉上了一整天班,下班后,我给小觉打电话,问她奶奶的身体怎么样了,明天是否还要继续请假,小觉接到电话,抱歉地说她刚从医院回来,回家取点生活用品。奶奶是轻微中风,还需要住院观察两天,所以仍要请几天假。
第二天安排好工作后,我和另一位同事代表单位去医院看望小觉的奶奶。到了医院,只见小觉一人坐在病床边陪着老人,我奇怪地问小觉:“家里的其他人呢?”小觉说:“他们都忙,没时间。”我想,再忙也不至于连老人都不问了吧,怎么这么不孝顺。
过了几天,小觉回来上班了,正好月底加班,加完班时间已晚,我顺路送小觉回家,在回小觉家的路上,小觉告诉我,她是跟着奶奶长大的,母亲和父亲早都各自组建了家庭,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她只和奶奶的感情最深,如果这一次奶奶出了什么事,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
对她有好感却亲自为她介绍男朋友
小觉的性格很活泼,我们单位里的同事都很喜欢小觉。菡唯有时来单位找我,小觉的嘴很甜,“嫂子嫂子”喊个不停。人都说日久生情,这句话一点也不错,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年轻漂亮、性格活泼的小觉渐渐产生了一种非常特别的好感。
单位里大多都是女同事,小觉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回家,一直处于两点一线中,所以一直没见过她谈男朋友,单位的女同事问小觉,都24了,还不找男朋友?小觉笑笑说:“没合适的,生活圈子太小了,所以一直等不来合适的啊!”恰好这时菡唯问我:“小觉有男友了吗?”我说:“没见她谈。”菡唯高兴地说:“那正好,我姑正想托你在你们这个行业介绍个女孩子给我表弟认识呢!我看小觉就不错。”菡唯的表弟在民政部门工作,条件不错,而且一表人才,想想和小觉很相配,我当即同意。
第二天等小觉休息时,我对小觉说了这件事,小觉想了想说:“那就见见呗!”过了几天,菡唯安排好见面的事,我也跟着去了,菡唯表弟人斯文老实,小觉活泼可爱,很有互补性。见面后,两人都同意继续相处,菡唯很高兴,说:“你看,这事多好,今后我们都成亲戚了!”但这时我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每到下班后,我看见菡唯表弟的车停在单位门口等着小觉,我心里就会不高兴,看着小觉走向那辆车,我的心里有种酸溜溜的滋味。
我时刻提醒自己是已婚男人
菡唯的姑姑对小觉的印象特别好,她想让两个年轻人赶紧结婚,她好抱孙子。小觉和她儿子谈了没多久,她就开始装修房子。菡唯的表弟整天带着小觉四处跑,看装潢材料,看图纸,筛选装修公司,我对一脸疲惫的小觉说:“你们不会要结婚吧?才认识多久啊,就开始谈婚论嫁了?太早了吧?”小觉无奈地说:“不是我想,是他家积极啊,我又问不了这事。”
我回家后对菡唯说:“你回去说说你姑,两人才认识几天啊,恋爱是要谈的,还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呢,就天天装修房子,这不是摆明告诉人家小觉赶紧嫁到他家吗?”菡唯一瞪眼:“我姑就是想让小觉赶紧嫁过去,那又怎样?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菡唯的抢白让我无言以对,是呀,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事情的进展突然发生了变化,有一个黄昏,我刚回到家里,小觉就打来了电话,她说刚和男朋友分手,觉得有点对不起菡唯,让我代她向菡唯说声对不起。我问小觉:“为什么要分手?”小觉说:“也没啥太大的原因,就是觉得他婆婆妈妈的,一点主见都没有,跟他在一起没意思。”我说:“处不下去就不要勉强自己,你嫂子这边也不会抱怨你的,只要你自己开心就行。”
第二天,菡唯知道小觉和她表弟分手的事,便说小觉不懂事,说分手就分手,闪人。我说:“哪有你这样的,在相处的过程中发现不合适,提出分手很正常的,难不成要捆绑成夫妻你才满意?”
为小觉的事,我和菡唯争执了一番,菡唯最后说:“我就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向着小觉。”我没理会她。
第二天到单位,聪明的小觉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嫂子生气了?”我说:“没你事,她那种人,别管她。”看着小觉眼中那楚楚动人的歉意,我心里突然有种别样的感觉,我立即将眼神转向别处,心里告诉自己,天下好女孩多的是,但你已是有家室有儿子的男人了。
年终的那个晚上我们的关系改变了
转眼间到年底,年底单位里有聚餐。紧张了一年,这也是最放松的时候了,虽然聚餐前菡唯打过电话,叮嘱我不要多喝酒,可我还是喝多了。聚餐结束后,小觉打车送我回家,在路上,小觉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让我不要睡着,马上就要到家了。而我借着酒意,竟然抱住小觉一通狂吻,小觉没有拒绝,很顺从地接受着我的亲吻,快到我家门口时,小觉这才推开了我。小觉的眼睛亮晶晶的,原来她哭了。
下了车,冷风一吹,我这才清醒一些,恢复了理智,我不好意思看小觉的眼睛,低着头向她道歉,小觉说:“不用道歉,我喜欢你对我这样。”说完扭头钻进出租车里远去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暮里,心里五味杂陈。
进门后,儿子早就睡着了,一直等我回家的菡唯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我不听话,喝这么多酒,一边却为我倒热茶醒酒,我窝在沙发里,默默接受这一切,不敢抬头直视菡唯,因为我知道,我已经背叛了她,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了。
她说只要和我在一起就满足
那个元旦过得分外恍惚,放假的那几天,我没有和小觉通过电话、发过短信的,但不知怎么,亲吻过后,我心中装满了小觉,而且我知道,小觉的心中也同样装满了我。我连看电视都走神,菡唯看出我有点不对劲,问我:“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酒精中毒还没恢复呢?”我笑笑没吱声,我知道菡唯的个性,如果她知道我的心中放着另一个女孩子,她一定会受不了。
迫不及待过完了元旦,上班第一天,我早早来到单位,而小觉来得更早,我们俩默契一笑,眼神里再不抑制对彼此的那份好感。
然而,婚外情就如同吸毒,让人上瘾,我和小觉从在工作时间偷偷发短信,发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我们还约了幽会的地点下班后见面。我和小觉的关系突飞猛进地发生着变化。有一天,我搂着怀中的小觉说:“你离开我吧,小傻瓜,我不能给你什么。”小觉说:“我又没问你要什么,我不要名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其实每天都能看见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小觉又说:“其实嫂子不如我,起码我每天都能见到你8个小时,你回到家,呆不了几个小时就得睡觉了,所以你和嫂子在一起的时间一点也不比我多。”
原来不要名分的她现在想要名分了
我经常去看小觉的奶奶,陪小觉奶奶聊聊天说说话,小觉奶奶不知道我结过婚,对小觉说:“贺贺很懂事,你看他多疼你,又孝顺我。”小觉将这话学给我听,我无言以对,然后我对小觉说:“你该听奶奶的话,找个能够真正给你幸福,对你百分之百好的男人。”小觉说:“你不就对我百分之百好吗?!”我回答:“我那一百分,还要分给你嫂子,还有我儿子,所以我做不到百分之百的给你。”小觉也沉默了。
如今单位里有不少同事都知道我和小觉的关系,说难听话的什么都有。而小觉的年龄也不小了,奶奶整天催她赶紧和我结婚,菡唯至今还不知道我和小觉的关系,但我明白,这种事不可能永远瞒下去,迟早会有一天,我和小觉的这种关系会被菡唯发现的。
而小觉也开始有所明显的转变,她经常在我面前提起,如果我们生活在一起她会怎么样,小觉说,她绝不会像菡唯那样,对我管东管西的。小觉还问我:“这一辈子,你真的一点离婚的希望都没有吗?”我说:“反正我是不会先提出离婚的,菡唯又没有过错。”
小觉又问:“那我去找菡唯,菡唯不愿意要你了,她先提出离婚的呢?”我说:“你这样做,会伤害菡唯的。”看着小觉不高兴的神情,我真担心有一天她会这样做。所以每一天我都过得非常累,要隐瞒,要撒谎,要忍受同事的那种眼神。昨天小觉竟然还说:“如果你没有离婚的可能,那以后我就自甘堕落,糟蹋自己……”现在的我,已经走到崩溃的边缘了。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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