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3天换来3年独守空房 – 女娲之爱

结婚3天换来3年独守空房

  在一条小街的专卖店里,我见到了正在忙碌的英子。我们坐在店里接待顾客的小桌旁交谈,时不时有顾客进来,英子连忙过去招呼。热情、时尚的英子,看起来很阳光,可谈起这段已有三年的尴尬婚姻,她自嘲地问我:“你见过这样离奇的婚姻吗?”然后无奈地笑着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有些可笑吧……”

  走出噩梦婚姻 遇见痴情男人

  我的第一段婚姻,简直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噩梦。17岁那年,我从重庆山村来成都打工,在一家酒楼做服务员。在那里,我认识了第一任丈夫吴宽。

  我们是因为吵架才认识的,所以我对吴宽的印象极坏。可是在一天晚上,他却把我强暴了。在无尽的恐惧和屈辱中,我痛哭失声,嚷嚷着要去告他。吴宽跪在地上乞求我,说:“我是因为爱你才这样做的,因为你总不理我,我才出此下策的。”痛哭之后,我沉默了。作为一个从山里来的女孩子,我把贞操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也可能更多的是因为年幼无知,我竟然放弃了去告发吴宽,而是选择了和他同居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同居了。的确,吴宽一直待我不错,可他却有一个让人恐惧的习惯,那就是打人。因为一些小事,他经常打骂我,开始我还以为是双方的误会,后来才发现可能是他有暴力倾向。2001年,我怀孕了,我们只好去办了结婚证。我以为结了婚有了孩子,他就不再动不动就打我,可事实并非如此。

  孩子8个月的时候,我和吴宽商量说:“让你母亲帮忙照顾一下孩子吧。”这本来带着商量的语气,没想到他却一下子冒火了,把我从沙发上拖下来就打。我当时被打得完全没有了知觉,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只在心里默默地念:“如果我死了,我就解脱了;如果没死,那就离婚吧……”我没有死。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被他打。

  孩子满了周岁,我正式提出离婚,可吴宽不同意。我是带着求生的决心跟他谈判,放弃了一切财产,放弃了孩子的抚养权,终于走出了这段噩梦。

  离婚后,我于2003年去了广州,在一家酒店做服务员。一天,和我合租的女友带了几个朋友回来玩,我下厨为大家做饭做菜,大家都说饭菜不错。其中一个男子说:“你做的菜真好吃,下次我还来吃。”过了几天,我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他说:“那天在你住的地方玩,觉得你人不错,我们能经常联系吗?”我才知道,他叫陈武,就是那个说还要吃我做的菜的男子,东南亚地区的华人,在中国经商。在那天见面后,他通过很多渠道才找到我的手机号。

  陈武38岁,离了两次婚。他开始追求我,每天风雨无阻地过来接送我上下班,有时候我有事耽误,他也会打电话询问,然后在楼下耐心地等候,陪着我回住处。而他在外有什么活动,也会把我带上,对我关心到了极点。甚至还天天在家写我的名字,还把名字后面写上“秀外慧中”几个字……面对他的殷勤,我心里是感动的,可却什么都不敢表示。刚刚从一段噩梦般的婚姻中走出来,我对爱情对婚姻,都充满犹疑和谨慎。

  我们就那样若即若离地交往着,我想:“也许他并不是要追求我,只是大家在一起开心一下吧。”直到有一天,陈武突然对我说:“英子,嫁给我吧,跟我去东南亚。”我突然清醒过来:“原来他想娶我。可我对他的家乡一无所知,这太不现实了吧。更何况,陈武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吗?万一他另有企图呢?”在这样的担忧中,我坚决地拒绝了他。

  柔情无法拒绝 匆忙中再嫁

  可陈武并不死心,好几次跟我提起,还两次回老家办理相关手续,只等我一答应就让那边法院传真证明材料和我登记结婚,完全一副非我不娶的架式。每次他都匆匆地回国,说好半个月回来,结果7天就跑回来了,说:“我实在太想你了,没办法在那边待下去。”其情其景无不让我动容,心里不时涌起一丝柔情,好几次都想接纳他,可自己却做不到。为了逃避这种“现实”,无奈之下,我于2004年2月回了四川,并立即换了手机号。

  可没过几天,弟弟却突然告诉我:“有个叫陈武的男人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在找你。”我吓了一跳,想了半天才弄清事情的原委。原来,在广州的时候,我弟弟结婚,陈武要求陪我一起回四川向弟弟贺喜,可我母亲听说陈武的事情后,坚决反对我把他带回来。陈武只好陪我到银行给弟弟汇钱,他那时候就记下了我弟弟的电话,似乎早就预知我要“逃跑”一样。我不理他,他就每天给我弟弟打两个电话,开始还说些想我之类的情话,后来干脆就一句话:“如果你姐姐有消息就告诉她,一个姓陈的人在找她,找得很急。”在我的朋友中,只要陈武知道电话号码的,无一例外地接到这个简短而频繁的电话。我几乎被他“逼”到崩溃,也被他的锲而不舍而感动,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

  49天后的2004年4月21日,陈武从广州飞到四川。那天,我没有任何准备地去机场接他,当时脑子都是懵的,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陈武却是有备而来,他除了已经办好了一切跨国婚姻所需要的未婚证明,还把准备婚礼的钱汇进了我的银行账号。他说:“我就是喜欢你,我们结婚,我一定会对你好的。”面对这个痴情的男人,我没什么话说了,可我母亲却坚决反对,也反对我们回家乡宴请亲友操办婚礼,甚至不允许我把陈武带回家去。我们只好取消了举行婚礼的计划,于4月29日到民政局正式登记结婚。

  我对陈武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按他自己的讲述,他是家里的独子,已经结婚两次。第一次婚姻是父母之命,他不喜欢。女儿10多岁了,他终于离婚,解脱了自己。第二次婚姻,女方也是中国大陆人。他们结婚两个月后,两个人因为经济问题大吵一架之后,不得不走上了离婚的道路,可以说草率到了极点。尤其是他的第二次婚姻,悲剧会不会在我身上重演呢?

  可我们还是结婚了,除了陈武对我的痴情,更因为他的高素质,易于沟涌,对人的关心、体贴打动了我,这跟我的前夫有着天壤之别。但我们没有度蜜月,因为国内的生意出了麻烦,我们办了结婚证三天后,他就去了东南亚,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犹豫和糊涂之间 我把自己推进无望婚姻

  在离开四川回国的前夕,陈武把所有办理出国手续的证件都给我准备好了,还说:“你马上去办理出国手续,我在那边等你。”他怕我弄不清楚办理手续的程序,专门用一张纸为我写得清清楚楚,要求我按照程序立即去办理。

  在望着陈武乘坐的那架飞机飞走的时候,我依然对他充满了信任。也许是我太天真,把这场匆忙的婚姻想得过于简单了吧。

  随后,我去办了签证,准备前往陈武的那边。可我的母亲对此坚决反对,她说:“你一个人跑那么远,我不放心。”而在当时,陈武在东南亚的生意出现问题,前途未卜。其实,我心里也在打鼓。不是吗?我对陈武所在的国家和家族都不了解,我到那里去怎么生活?会不会受骗?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母亲的反对其实“正合我意”,我犹犹豫豫一直没有成行。很快,签证就过期了,我的出国计划只好搁浅。

  期间,陈武和我时不时地保持着电话联系,可他却也没再到中国来过,只是每个月给我寄几百元生活费。

  2006年2月,陈武再次催我去重新申请。可就在我提出申请后的几天,却把手机掉了,该国使馆打电话向我核实时一直找不到我,他们对我的申请目的产生了怀疑,认定陈武和我的婚姻非法,拒绝了我的申请。这场突然出现的变故,几乎把我当场击倒。应该说,在这三年中,两次未能成行都是我自己的原因,一次是我犹豫,一次是我粗疏。我们结婚近两年了,一直处于分居状态,现在却连见面的机会都可能没有了,怎么办?

  过了两个月,在和陈武通电话时,我小心翼翼地说:“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嫁到了你们国家,她是通过旅行签证去和丈夫团聚的。”陈武却对此没吱声,没说同意我去也没说不同意我去。我隐隐地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本想自行过去,却害怕过去看到更为残酷的现实。陈武也一直没到中国来,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怎么想,也不知道我在他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样。因为办个旅行签证去一趟并不算困难,可他却没这样做。也许,他对我们之间婚姻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变,认为我们实际上已经结束了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朋友们都劝我说:“你不要紧抓不放了,这场婚姻已经没有前途了。”我知道,在陈武那边,我们的婚姻已经被判定为非法,也就是说已经被解除。现在,只有我这边的民政局还留有我和陈武的婚姻档案——这场婚姻,实际上只剩我一个人了。三年了,我真的想放下了。

  其实,在这三年中,我身边有不少的追求者,可我却为了这场无望的婚姻而拒绝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大,我觉得自己无法继续等下去了。现在想来,它不是草率和仓促,根本就是糊涂……

  最近,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男友,我们一直没有见面,只是在电话里相互了解。我觉得他挺不错的,打算最近去见一见,如果好的话就跟他交往下去了。我去咨询过律师,律师说按法律规定,夫妻分居三年的婚姻就可以单方面申请离婚,而我们三年分居已是事实。我决定一个人去了结这段莫名的姻缘,我需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婚姻充满变数

  被强求之中,英子的第一段婚姻必定难以走远。而令英子现在仍隐隐作痛的第二段婚姻,并非英子自认为的糊涂,而是变数太大。记得有个朋友曾告诉我,如果你正犹豫着该往十字路口哪边走的时候,你最好的选择就是不选。停在原处,自然会发生让你不得不做出选择的事。这好比英子在面临是否出国与陈武一起生活时,她却意外把手机掉了,从而让陈武和她的婚姻变成了非法。“一次是我犹豫,一次是我粗疏。”英子认为这是造成她和陈武分居的原因,而这也恰恰说明他们的婚姻充满变数,注定这段婚姻变得名存实亡。与其在遥不可测的婚姻中打转,不如走出来选择一段平静的感情,或许这还能找到归属。(文/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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