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暧昧 寂寞骚妇在午夜与光棍玩命偷欢
他们互相亲吻着,互相索取着,互相爱抚着,最后一起到达了顶峰。完事之后两人拥抱在床上说着情话,思考着问题,探讨着人生的意义。有了这一次之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经常会在一起偷欢,最后两人干脆住在一起,而这位出名的光棍从此以后也不再是光棍了,面对晚上悦耳的声音再也不觉得狂躁。
这几天,太阳仍旧笑红着脸。就着好天气,黄芳芳打算把被子洗一洗,被子还是春节前洗过的。每夜床上的男人味让她想入非非,丈夫临行的前夜,像处男时那样勇猛,反复的床上折腾,翻滚,让他尽情的享受着做女人的快感和幸福,床单上那夜留下的“杰作”,黄芳芳至今舍不得毁掉。为了不使夜间胡思乱想,好让自己的心清静,她老早就把被子拆了,烧好水,放上洗衣粉。农村妇女有做不完的家务活,喂鸡,喂猪,扫地,做饭,洗衣。
她没想到这种不祥之兆会那么快发生,如果她知道的话她肯定能够避过。但是回想起来,这段经历也让她十分怀念,全身酥麻的感觉有多久是没有尝试过了。她不敢多想,她就捡了满满一畚箕苞谷苗,挑到工地,看见龚金刚已打了一大片苞谷窝了。累的满头大汗,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并递上揣在衣兜里的一包十元红金龙的香烟,让他抽烟,歇会儿。
一人还实在有些忙,有个人在灶下添火,那自然是好事。她那口子在家时,不也是常在灶下干着添火的事。他们俩又一同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很快,做出了六七个菜,有香喷喷的炒腊肉,还有地道的蒸土鸡蛋,本不大会喝酒的黄芳芳也兜了小半杯糯米压烧酒。
“嗨!姐们,别说人家的长,更别道人家的短,谁让我们都是女人,生理需要吗?谁让咱们赶上了这个时代。”村里的另一位留守女人插话道,大家又一起聊起了组里各家春耕生产的事,聊起各家的琐事来。她们的说笑声淹没在泉水的潺潺声里。夜里,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春雨贵似油,又像是甘露,滋润着黄芳芳的心田。黄芳芳睡在床上,想起白天在小溪边洗被子时,西院留守女人尹茜茵的风凉话,其实,她和牛工那夜什么事也没做,她们为什么要捕风捉影,明明是自己有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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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芳芳吃罢早饭,农村的早饭时间大约是早上九时左右。她把洗好的被子要拿到门前的小溪沟去清洗。组里的几个留守女人也在那里,快嘴的西院留守女人尹茜茵说:“哟!洗被子啦!是不是光棍汉牛工犁地犁到你床上了,窝粑粑了。”“是呀!谁像你,只准村文书的的笔头在床上乱戳乱画,我这洗掉的是,我和我那口子临行的前夜画下的彩图,我还舍不得洗呢!”黄芳芳有力的回击,“我还没想好,是不是准许牛工上我的床呢!我想向你领过教呢!你准许吗?”黄芳芳的一席话,让尹茜茵哑然。
黄芳芳按捺不住欲火的焚烧,身体的燥热促使她解开外衣,秋衣内的两胸前丰盈的双奶,像蜗牛在爬动,体内的血液似潮流冲击着卵巢,又像她那口子的器官在身下蜻蜓点水。
乡村的暧昧总是那么多,每到晚上整个村庄就会变成欲望之城,每家每户都会响起悦耳的声音。但是有一种人每到晚上这个时候就会非常寂寞难耐,觉得这种悦耳的声音是一种噪音,内心非常痛恨这种声音,这一种人就是光棍。在这个满是暧昧的乡村里,金刚就是光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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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她们有意在误导,想拉自己下水,好让自己也加入到她们留守女人们自发组织的偷情小分队的行列。黄芳芳的脑里一片空白,有一种对自己的丈夫产生一股浓浓的思念。夜里的雨,会不会使明天的地里起墒,若有了墒,明天就要栽苞谷了,想想家里没有一个全劳力,那块约四亩多地的包谷窝谁来打,谁让那狠心的冤家要出门挣钱,谁让自己也想盖新房子。只有自己慢慢来,没得等。龚金刚说来帮我工,凭什么?他明天会不会来给自己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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