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的荒村野情 留守女人的风流情事 – 女娲之爱

大山深处的女人的荒村野情 留守女人的风流情事

  龚金刚连忙躲在一棵大树后,黑影从大树前窜过,向杨小花家的方向飘去。

  黄芳芳家的灯还依稀亮着,龚金刚心里矛盾着,是去黄芳芳家敲门,去乞求睡别人的热铺,给孤寂的心以抚慰,还是回家一人做着娶媳妇的春梦。最后决定还是回家去暖自己的冷铺。龚金刚的家离南院的留守女人晁殷彤家不远,从晁殷彤屋前走过,

  瞎灯熄火的屋内传来女人的尖叫声,这是女人夜生活的高潮时发出的呻吟声。常常夜里都会从这座屋里传出同样的声音。听到夜间女人这种特别的声音,这位刚近四十岁的光棍男人,

  习以为常的下身不由自主的像触电一样的充血,心燥涌动。他匆匆的往自家的屋子走去。一群狗把他吓了一跳,原来,是院内的一只母狗在走草,四邻八舍的公狗都跑来寻情。

  龚金刚回到家,和衣躺在床上,记忆走进二十五年前的往事,母亲在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憨牛儿呀!你爹活着时交代,你大了要娶媳妇,就娶本大队三队的裘队长的二妞卿妍,可惜呀!现在,我和你爹都不在人世了,你孤苦伶仃,

  可能你今后再也娶不到媳妇啦!你该怎么办呀?”后来,大队改成村,小队改成组了。三组裘组长的二妞黄芳芳,自然嫁给了龚金刚他们这个组的种粮大户邢大伯的二儿子林楠了。

  这么多年了,孤身一人,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原来是为了母亲临终前的那句嘱托。

  这几天,太阳仍旧笑红着脸。就着好天气,黄芳芳打算把被子洗一洗,被子还是春节前洗过的。每夜床上的男人味让她想入非非,丈夫临行的前夜,像处男时那样勇猛,反复的床上折腾,翻滚,让他尽情的享受着做女人的快感和幸福,

  床单上那夜留下的“杰作”,黄芳芳至今舍不得毁掉。为了不使夜间胡思乱想,好让自己的心清静,她老早就把被子拆了,烧好水,放上洗衣粉。农村妇女有做不完的家务活,喂鸡,喂猪,扫地,做饭,洗衣。

  黄芳芳吃罢早饭,农村的早饭时间大约是早上九时左右。她把洗好的被子要拿到门前的小溪沟去清洗。组里的几个留守女人也在那里,快嘴的西院留守女人尹茜茵说:“哟!洗被子啦!是不是光棍汉牛工犁地犁到你床上了,窝粑粑了。”

  “是呀!谁像你,只准村文书的的笔头在床上乱戳乱画,我这洗掉的是,我和我那口子临行的前夜画下的彩图,我还舍不得洗呢!”黄芳芳有力的回击,“我还没想好,是不是准许牛工上我的床呢!我想向你领过教呢!你准许吗?”黄芳芳的一席话,让尹茜茵哑然。

来源:女娲之爱   love.ngnvip.com     我们的情感隐私    love.ngnvip.com/category/qingganyinsi

You may also like...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