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老男人玩命爱着的女孩
(图文无关 图片来源:凤凰网)
不得不承认,我是个货真价实的老男人。有人说,假设年轻女孩爱上老男人,一不是因为钱,二不是因为帅,三不是因为床上功夫,那只能说是被蓝色性格的老男人的魅力所折服。我能肯定的是有一二三,至于‘蓝色性格’我确实不甚了了。
一个小我26岁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儿,或者说是女生。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了,说她女人呢,她又没那么成熟风韵:说她是女孩儿呢,有时候又成熟老练得让我哭笑不得。说她是女生呢,总觉得奇怪,再说我又不是年轻小伙儿,称她女生难免矫情了。到如今,只能称小米豆儿了。总结下,就是一个鬼马,机灵,给人无限遐想,让我琢磨不透的一个个性宅女网友。
第一次被她震撼是因为其空间中的头像,那笑容简直能把人的心给融化掉。小小的深深地酒窝,还有卧蚕,真能算是明眸皓齿。活到我这把年纪,也能算是阅女无数了。而她这样的笑容,真的太有亲和力了。看她空间里那些等徒浪子们,其仆后继的留言,基本用完了所有能形容美女的溢美之词。更看她的博客文章,我的天,有屈原,有苏轼,只李煜,有李清照,有梅尔吉普森,有奥黛丽塔图,有苏格拉底,有亚历山大大帝,有博弈,有三纲五常,有康熙还有柏拉图。。。里面或是影评,或是驳斥一个观点,或是表露自己的喜好,或是像散文一样的探析。太丰富了,我不禁想象这是个怎样的女子。
第一次见面,我们去了拉萨。
世界杯期间,我们以德国:阿根廷那场打赌,输了的就去对方的城市见面。结果,她输了,但她不肯来广州,因为她说不喜欢生活节奏太快的地方,而且拥挤。我以为她是故意耍赖,结果三天后,她发来站内信说“去拉萨好吗?那一直是我毕业旅行的梦想地,希望可以和一个适合的人一起去。”我立刻应下了。因为国内的旅游地,只剩下西藏没去过了。08年我就曾计划去,机票都订好了,可遇到了雪灾。这下正好,只问了大概玩儿多久?我好安排下工作,腾下时间。她说随我,反正她刚毕业,工作要等到10月才去。初定玩儿10天吧,现在想想觉得真可怕,我竟然会想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网友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待十天?要是我们见面了都不喜欢对方怎么办?她没我想象中那么迷人怎么办?她无非是多读了点书,有很多令人惊奇的念头而已,要是她脾气古怪不近人情怎么办?我当时好像什么都没考虑。只是想跟她见面,跟她待一块儿。订机票时,她开始坚持要自己订票,我还是固守着自己可笑的绅士风度,坚持为她的所有旅行费用买单毕竟我是男人,而且是个挣钱的男人啊。再说了,是我提出的邀请啊。她笑道,如果你见到我时,觉得我不是你想要的,那就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可不想跟一个对我不感冒的男人出去旅行。
静候15日吧,我从广州去到成都机场跟她碰头,再一起飞成都。
15日,终于成行了。机场见面,拿到行李出了走廊,打电话给她说,‘我到了你在哪儿。”她则说,“我怎么没见到你呢。。啊,我在这里。”然后听见那边忙音,有人戳我的“四哥”(忘了说,我在家排行老四,朋友都叫我四哥。而她呢,作为80后,她生在鲜有的多生子女家庭,有一哥一姐还有个龙凤胎弟弟),转身,定睛一看,齐刘海,过肩懒卷发,还有迷人的酒窝,忽闪的大眼睛。她穿着黑色中袖针织裙衫,铅笔裤,粉色马丁靴,还有一条色彩绚丽的流苏方丝巾,单肩挎着米色的背包。
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抱着她,她显然被我这一举动惊到了,但她很顺从,并没有推开我。感觉像是抱着个抱枕(我178而她呢只有159),很舒服,还有丝丝水果混杂的香味儿。心理得意,呵呵,幸好是货真价实啊,她本人没有照片白,皮肤有点小麦色,但是明显比照片更加精神,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说不出的惹人怜。只听她轻声道:“我是小米豆儿。”然后她转身,兀自的跟我说,“去把行李寄存了吧,我们还要等2小时才登机呢,我的行李已经存了。”其实我就背了个小的背包,无非两套换洗的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看到她那哥伦比亚30L银灰色背包,塞得满满当当,有模有样的。她在一旁嬉笑着说“到了拉萨你背我的包吧,绅士!我已经尽量精简了,我还有个50L,80L的背包呢。就是怕让你觉得我是个负担,所以才选这个的。唉,我是多么的善解人意啊。”看她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我真觉得这小孩儿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吧。
本打算出去机场吃点东西的,可这小妞,虽然是成都本地人,但她说自己是个百分百路痴,而且从未在机场外吃过东西。。。唉,我竟然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算了,还是将就吃点肯德基吧。人满为患啊,放眼望去,排队的不下20个人,座无虚席啊。让她点餐,她问我吃什么,我原本就对这快餐没好感,只说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塞给她200块,我便说我去找位置坐。好不容易有三个人刚走,我便马上坐下,看她端着吃的东张西望,我只觉得好笑,一副找不着北的样子,那个茫然样着实可爱。旁观的差不多了,我便站起来,向她挥手,可她硬是没看见,我叫到米豆儿。她转头见到我,嫣然一笑,我又被融化了。
看她点的吃的,我滴Ma,6对烤翅。一杯咖啡,一杯可乐。我说你就吃这个?她说我很专一的,每次都是可乐加两队烤翅。剩下的是你。我哭笑不得,这也太单调了吧。虽然肯德基不如你们川菜那么丰富多彩花样百出,但是也不至于单调到这般地步吧。算了,算了,既然敢跟你丫头出来疯,就注定要被你霍霍
上飞机了,空客330,“哇,我终于坐到大飞机了。”看她一副兴奋劲儿,我不由得想,这小妞是不是很少坐飞机啊?至于这么开心么?忽然,脸色一变,她嗔怒道“为什么我们的位置是分开的?不但隔了过道,还隔了两个座儿”我一看,还真是。一对母子做在我俩中间,而旁边还隔了过道。还没等我开口,她就跟小孩儿的妈妈说道,你好,请问可以让你的孩子跟我的男朋友换个位置么,我怕等会儿晕机,不想隔太远。希望他能照顾得到我。”呵呵,没想到这鬼丫头,还真是撒谎不眨眼。你那活蹦乱跳的样儿,哪像会晕机的人啊!没想到,她说正好呢,这地方在空调风口,她怕吹凉了孩子,大人应该没事儿。谢谢啊!只觉米豆儿轻拍我肩膀,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儿,连忙说道,呵呵,该谢谢你。飞机上她也没跟我多说话,只听她跟邻座的一位40左右的胖女人聊的欢,从旅行过的地方,丽江,西安,杭州。。。好些地方,竟然聊到了私募基金。听米豆儿讲的一套一套的,什么法规有待完善啊,什么最先起源于美国啊,杠杆收购什么的。她还真能侃,不一会儿就吃着别人给的从丽江买的牛肉干了,还滔滔不绝的讲着国内基金发展史。。。我才想起,她是可是经济学出身。小丫头还真有点基础知识啊。然后聊到胖女人的丈夫儿子都在拉萨等她,她一个人去了丽江然后去拉萨跟他们会和。“那你儿子多大啦?”胖女人答道:“18岁了,要读大学了呢,答应了他高中毕业要来拉萨的。”
呵呵。说道孩子,那小丫头倒是真八卦,她从未问过我,是否结婚,是否有孩子?我呢,当年学的建筑学,后来留校教了几年书,再后来便来了广州,先后三次结婚,三次离婚,上一段婚姻结束于2年前。至于孩子,没钱的时候他来了,没敢要。有钱了之后,由于第三任妻子与我是高中大学同学,年龄也到那里了,想要也没能够啊。所以呢,无妻无子无负债有固定资产的独居老男人。说到固定资产,因为是家跨国建筑公司中国分公司的老总,工作之便,我在很多做过的楼盘都有些房产,包括哈尔滨,北京,天津,上海,厦门,深圳和安徽,大多属于甲方半卖半送。而在广州我则住在高尔夫球场别墅里,这也是公司的做的盘,当时买的也不算贵。平时就我独居,父母冬天会来小住一段时间,侄子侄女什么的暑假寒假都会来小住。有时候还携家带口的,好不热闹。
“四哥,这位大姐问你是不是搞艺术的。”米豆儿隔着过道拉了拉我的手说道。我正想说算半个吧。(我至少也是学建筑出身啊,黑格尔都说建筑是艺术之始)可那丫头竟然激动的说道,他是被艺术给搞了。”我哑然失笑,这鬼丫头,我活该被你霍霍。接着米豆儿又说,“别人以为你是混血呢?”“我确实也是混血,不过比较远,我爷爷是马来西亚难民,逃荒来了中国青岛。呵呵。”米豆儿饶有趣味的看着我,说:“怪不得觉得你长得怪怪的呢,五官倒是挺具体的。原来是外来客哦。你的卷发是天然的啵?”我懒得跟她扯了,午餐来了,我只应了声是,便开始大快朵颐。说实在的,我真觉得飞机餐比肯德基好吃十倍不止。而她呢,挑挑拣拣吃了点,便收拾打盹儿了。这丫头,终于消停了。
下飞机了,在通道梯上走着,米豆儿主动牵了我的手,还是十指相扣的那种,我有点诧异,这小丫头还真老练啊,把我这情场老猎手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得得得,顺水推舟吧,我顺势把她拉得更近。米豆儿边走边问“四哥,你觉得你有高反么?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觉得啊,还觉得这里挺舒服的,难道贡嘎机场是中央供氧?有钱就是好啊!”我顿时觉得血液凝固了,中央供氧??亏她想得出来哦。哈哈,我笑道:“你想的美呢,哪儿来那么多钱给你中央供氧啊!”
快到转台,她径自的去推来了行李车,而我呢,则连同她圈在怀里,推着车子往转台那儿去等行李。她没有对我的亲密之举有些许不爽,相反还挺乐在其中的。在旁人看来,我们俨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谁又能想到我们竟然是第一次见面得网友呢。顶多他们觉得她是我的小三儿吧,这么年轻的女孩儿,要不怎么会跟我这个看上去至少得大她十好几岁的男人一起。(由于平时游泳,健身,还有本来我就不属于易发胖的体制,所以我无论从外貌还是身材看,我顶多40岁,好多人都以为我35,当然其中不乏有恭维拍马的成分)不可否认,我们俩确实在机场里很扎眼,还因为我是一头过腮卷发,而她呢,那条绚丽的丝巾,和甜美的笑容都不时的吸引着周围的旅客。
拿到行李,跟一个自称成都经商的男的拼车到拉萨,一路上,那男的不时回头看我俩,或是在后视镜里看她。看他脖子上那一指粗的金链子,我就知道,米豆儿绝不会正眼瞧他。而他却不失机会的询问我和米豆儿的事儿,当得知米豆儿是成都本地人时,他竟说,果然还是我们成都出美女嘛。米豆儿一路不怎么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玩味儿着。时不时靠着我的肩头闭目养神,我知道她肯定没睡着。因为她不停地用手指在我的掌心来回鬼画符似的游走。在听到那男的接电话时大声说道,1W的底我才来啊,你先把人约好。明眼人都知道是去玩儿梭哈的。米豆儿这时掐掐我的掌心,狡黠的笑笑,然后用手指在我的手掌上写下“暴发户”三个字。我们相视一笑,她便又一头扎在我怀里,咯咯的笑出了声。
金链子男在北京路下车时,甚至还把我当透明玻璃一样晾在一边,殷勤的询问米豆儿电话,说有机会大家可以出来吃顿饭啊,都是老乡嘛。米豆儿竟然说道,我来拉萨手机都一直关机的,不想被人打扰。金链子灰溜溜的哦了一声就撤了。我当时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男人也太不知分寸了吧,要是放在欧洲中世纪,我可以因此跟他决斗哦。完全不在意我的小米豆儿可是俺滴人!好笑的是,小米豆儿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给,俨然一座冰山。把那金链子从头到脚冷成了冰链子。
接着我们到了雅鲁藏布大酒店,据说是全国还是全球唯一可以主人的博物馆式酒店。想想给我订机票的小徐,这酒店也是他替我选的。他办事儿我放心,小徐以前一直是我的司机,后来慢慢成了我的贴身秘书。逢迎拍马都恰到好处,极其能够揣摩我的心思。甚至细心到,我手机的一键求救是设置的他的号码,这是他自己给我设置的。还有什么西藏旅行攻略啊,给我专门买了本书,还把网上推介的酒店,小吃,尤其是酒吧给我罗列打印了出来。知道我出来玩儿肯定关机,他竟然在送我到机场时说道,“盛总,我可不可以在紧急情况时打米小姐的电话找你啊?”我当时也觉得这建议不错,万一有什么事儿,我也好处理。正说给他米豆儿的电话,他竟然说不用了,给你们订机票的时候我就记下了米小姐电话了。 呵呵,所以呢,他这样的人,不做公关可惜了了。
到了酒店,我去办入住手续,而米豆儿则坐在大堂里东张西望,好不惬意。确实富丽堂皇啊,不愧是拉萨屈指可数的五星级酒店。大堂侧门边有一个藏族女孩儿在敲扬琴,米豆儿兀自的走过去用手机拍了起来。说起拍照我又想数落一下米豆儿了,她竟然在临行前打电话跟我说:“你带相机哦,我可不带,好重啊!”你可以想象得出她是个多么懒,多么洒脱,多么不把我当外人的人啊。被她霍霍是我应得的。舍不得耐心,就只能被她当色狼。
进房间后,她自顾自的拾掇起了自己的行李,把睡衣外套什么的拿出来挂了起来。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还从背包里拿出了脑袋瓜那么大的一只深棕色毛绒沙皮狗。那个丑啊,真的奇丑无比。本来沙皮就丑,再加上是深棕色,再加上是毛绒狗,再加上卡通的夸张化,那只狗的脸比身子大了两倍。你说能不丑么?怎么可能不丑啊。怎么会那么丑。可谁知到,米豆儿竟然抱起那只沙皮就在脸上来回贴,还说,“大饼哥,我们到酒店啦,你闷坏了吧。呵呵,看我对你多好,带你来拉萨转悠咯。”
我被彻底雷到了,这是我所了解的米豆儿么?她喜欢看的书不都是些历史类,哲学类,诗词类,人物传记类的么。。。我老觉得她思想应该挺深刻的,至少深刻到不会千里迢迢带着一直毛绒狗来拉萨吧,甚至为了给那个大饼哥腾空间,她竟然还不带长的厚外套。咱俩可是打算去珠峰大本营的啊。
【我怎么觉得在这里回忆,越是回忆越是让我觉得,米豆儿确实不简单,还是她真的太简单了?以至于后来的种种让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她曾经说,老天是最有包容心的,它既然允许某些人投身与革命不惜牺牲所有,那么它就会允许一些人固步自封夜郎自大的活着。也就是说,既然现实主义的人能兢兢业业的为生活而奔波,那么浪漫主义的人就能蹉跎岁月的空间。而正是形形色色的人组成了这个多姿多彩,又夹杂着种族歧视,地域冲突不安因素的社会。
米豆儿是个十足的存在主义,浪漫主义。她充分的认识到了“存在即是合理”的,甚至偏执的认为,这个理完全可以说无关乎道德道理,而仅存着逻辑联系。凡是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实的,凡是现实的东西都是合乎理性的。这就是她在之后告诉我的话。 】
回到拉萨上来吧。接着上回说,我们到了酒店房间,看到了她那个丑的天理难容的沙皮毛绒狗。接着我们都拾掇了下自己,我去洗了个脸,让她洗洗,她竟然说朋友说了,来拉萨第一天不要洗脸不要洗澡,不要喝酒,不要做剧烈运动。呵呵,这小丫头片子,倒是真怕高反。我则说道:“该怎么还是怎么,哪儿来那么多顾忌,不还有我么?”(现在回想起这句话,我真有点尴尬的不行。后来真正拉稀摆带的那个竟然是我!)
其实,米豆儿有个大学同学叫允儿,是个编导专业的神女,一个人来拉萨玩儿了一个月有余了。据说两人相约一定要在拉萨见一面,这不约了七点半在大昭寺前见面,再一起吃饭。临出门,她叫我带上外套,说拉萨温差大。陡然间觉得奇异了,自离婚后,除了老妈有时候唠叨过加衣服什么的,很少有机会在听到一个我在意的女人如此在意我。我闪念想到,我是不是老了,怎么越来越容易伤感动情了。或许我真的老了吧,脆弱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个22岁的女网友在我身边提点我。感觉怪得很。而且,我也没想到大大咧咧的米豆儿,一副没长大的样子,怎么会有这么细心。或许,我小看了她。
出门口时,米豆儿转过来说,“我跟允儿说的,你在广州做设计工作,前段时间接了成都的工程,认识于姐姐朋友的一次生日聚会上。我们在一起5个月了,聚少离多。就这样,我相信你也不会想让我告诉我的朋友我们是网友见面吧。”我再一次血液凝固了,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啊,我也正想在路上跟她说,介绍我时千万别说咱俩是网友见面。这丫头果然拿捏得不错啊。
出门了,米豆儿也是牵着我的手,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了。走出大堂门口,出租车已经等着了,我才知道这小妞在我洗脸时已经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叫出租车了。呵呵,一套一套的,还算是有点安排的人。不至于我想象的那么无用诶。
到了大昭寺,显然米豆儿的朋友允儿先到了,就在磕长头的人群旁,她欢蹦乱跳的跑过去跟一个很中性的女生拥抱在了一起。待我走上前时,她便指着我像允儿介绍到,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老明哥。(我的天,啥时候我成了老明哥了,不是一直都叫的四哥么?说实在的,我叫盛律明,但很少人叫我明哥,更何况是叫我老明哥。再说啦,明哥就明哥,干嘛加个老?我很老么?我不觉得啊。鬼丫头,故意的吧。看我不找机会收拾你。)这个呢,就是我的好友允儿啦。她兴奋地说“允儿,老明哥也属虎啊,呵呵。”只听允儿客气道,那不是刚好大我一轮。哈哈哈哈哈,我得意啊,我那个春风那个得意啊。我在米豆儿朋友眼里只有36。呵呵呵 只见米豆儿尴尬的笑道说,是啊。而且老明哥也是山东的。就这样,他俩自报了家门,一个青岛的一个莱芜的。呵呵,也算拉萨见老乡了。
接下来见到了允儿的三位拉萨认识的好友,都是在青年旅社扎堆儿扎到的。小七,男某旅游杂志艺术总监,工作就是旅行拍照,拍照旅行就是工作;勇哥,某制药公司职工,请了两个月假出来玩儿;鱼籽儿,女,工作8年后爆发了,辞职完了一年多了。在米豆儿眼里,她们都是神人。在我眼里,他们便是一群孩子。
来到了他们推荐的一家简陋但很特色的藏餐馆,我只开口点了六杯青稞酒,这时,小七两眼冒光,抱拳向我,说:“明哥,道上人啊,终于找到酒友咯。”允儿也说,“明哥你来对时候了,小七天天埋怨没人一起喝酒。今天能喝的都喝啊,米豆儿你不喝酒,还是和酥油茶吧,可以解高反。”我还没注意,端上来的酒只有米豆儿的酒被她摆在桌角。我顺手端过来说“没事儿,这杯算我的。”米豆儿看看我,又看看允儿,说,我尝尝吧。只见她小酌了一口,抿着嘴,收缩着喉咙,在嘟了嘟下嘴唇,这哪儿是尝啊,明明就是品嘛。仿佛她喝的不是这青稞酒,而是玉液琼浆。她却急声说道:“怎么有股糊味儿?”不怎么发言的勇哥闷声道:“在拉萨,除非是同一家饭馆,你不可能喝道同样味道的青稞酒,因为都是自己酿造的。”而这时,鱼籽儿惊叹道:“勇哥,这是你今天说过最长的一句话。值得褒奖哦。”我很好奇,怎么会呢。“你不知道,来拉萨呆久了脑缺氧,不愿意思考,因此也不愿意讲话了,废氧!“鱼籽儿接着说。可米豆儿却接着讲到:“那我终于可以接受为什么藏区这边的高考考生要加分了,这里读书太难了。脑袋瓜都让缺氧这问题给害的,做道数学题得比我们多死掉好几百万个脑细胞吧。”真不知道这脑袋瓜里想了些啥,都开始关心藏区教育了。
金链子男在北京路下车时,甚至还把我当透明玻璃一样晾在一边,殷勤的询问米豆儿电话,说有机会大家可以出来吃顿饭啊,都是老乡嘛。米豆儿竟然说道,我来拉萨手机都一直关机的,不想被人打扰。金链子灰溜溜的哦了一声就撤了。我当时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男人也太不知分寸了吧,要是放在欧洲中世纪,我可以因此跟他决斗哦。完全不在意我的小米豆儿可是俺滴人!好笑的是,小米豆儿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给,俨然一座冰山。把那金链子从头到脚冷成了冰链子。
接着我们到了雅鲁藏布大酒店,据说是全国还是全球唯一可以主人的博物馆式酒店。想想给我订机票的小徐,这酒店也是他替我选的。他办事儿我放心,小徐以前一直是我的司机,后来慢慢成了我的贴身秘书。逢迎拍马都恰到好处,极其能够揣摩我的心思。甚至细心到,我手机的一键求救是设置的他的号码,这是他自己给我设置的。还有什么西藏旅行攻略啊,给我专门买了本书,还把网上推介的酒店,小吃,尤其是酒吧给我罗列打印了出来。知道我出来玩儿肯定关机,他竟然在送我到机场时说道,“盛总,我可不可以在紧急情况时打米小姐的电话找你啊?”我当时也觉得这建议不错,万一有什么事儿,我也好处理。正说给他米豆儿的电话,他竟然说不用了,给你们订机票的时候我就记下了米小姐电话了。 呵呵,所以呢,他这样的人,不做公关可惜了了。
到了酒店,我去办入住手续,而米豆儿则坐在大堂里东张西望,好不惬意。确实富丽堂皇啊,不愧是拉萨屈指可数的五星级酒店。大堂侧门边有一个藏族女孩儿在敲扬琴,米豆儿兀自的走过去用手机拍了起来。说起拍照我又想数落一下米豆儿了,她竟然在临行前打电话跟我说:“你带相机哦,我可不带,好重啊!”你可以想象得出她是个多么懒,多么洒脱,多么不把我当外人的人啊。被她霍霍是我应得的。舍不得耐心,就只能被她当色狼。
进房间后,她自顾自的拾掇起了自己的行李,把睡衣外套什么的拿出来挂了起来。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还从背包里拿出了脑袋瓜那么大的一只深棕色毛绒沙皮狗。那个丑啊,真的奇丑无比。本来沙皮就丑,再加上是深棕色,再加上是毛绒狗,再加上卡通的夸张化,那只狗的脸比身子大了两倍。你说能不丑么?怎么可能不丑啊。怎么会那么丑。可谁知到,米豆儿竟然抱起那只沙皮就在脸上来回贴,还说,“大饼哥,我们到酒店啦,你闷坏了吧。呵呵,看我对你多好,带你来拉萨转悠咯。”
我被彻底雷到了,这是我所了解的米豆儿么?她喜欢看的书不都是些历史类,哲学类,诗词类,人物传记类的么。。。我老觉得她思想应该挺深刻的,至少深刻到不会千里迢迢带着一直毛绒狗来拉萨吧,甚至为了给那个大饼哥腾空间,她竟然还不带长的厚外套。咱俩可是打算去珠峰大本营的啊。
我们继续吃吃喝喝,聊的无非是他们去了哪些地方玩儿,接下来计划怎样。还有让他们推荐下我和米豆儿去的地方。我倒是饶有趣味的听着他们的游记,用心记记他们给的建议。而没心没肺的米豆儿却自顾自的跟允儿聊的欢。
结账时,鱼籽儿跟我在那里争着,从先前的聊天中我知道他们吃饭都是统一由鱼籽儿埋单,然后AA,这次他们打算AA请我跟米豆儿。而我肯定不会让他们给的,扭过头看着米豆儿像没事儿人似的看着我,米豆儿开口道“让老明哥给啊,他欠我的。”“对对对,我欠她的。呵呵” 这下终于把结账的权利棒交到我手里了。说实在的,我也不愿意让他们请客,一来不好意思,初步了解我也知道他们四个放一块儿也只能算我月收入的四分之一吧。二来,确实也该我请。第一次见米豆儿的朋友,这是应该的。第三呢,米豆儿也绝对不会希望我是个吝啬的人。
接着我建议去玛吉阿米,那个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与情人密会的地方。情圣啊,还是去沾染下那里的气息吧。再喝点儿,(习惯了,基本每晚上都在酒吧待一会儿,这是多年的习惯了。可能就喜欢那种灯红酒绿,红男绿女的环境吧。)就回酒店。他们几个都没意见,反正就在大昭寺附近呢。而此时,我短时间内就习惯了米豆儿的十指相扣,我便主动走到她身边,牵起了她的右手,她也自然而然的顺从了。
可到了玛吉阿米,那儿可真是一个挤字了得。看来想要晒月亮的不止我这个慕名而来的游客。然后转道去了冈拉梅朵,也是小徐给我推荐的酒吧,排名紧跟玛吉阿米。到了冈拉梅朵已是十二点了,我们去了之后竟然服务生说快打烊了。开什么玩笑,在广州,夜生活才刚开始呢。管他呢,我们还是坐下了。点了六瓶拉萨啤酒,我点了30毫升的杰克丹尼,竟然没冰块儿。。。我顿时有种烟瘾犯了没有火的困顿。算了,将就吧。米豆儿跟允儿,鱼籽儿分享着一壶薰衣草茶。允儿便不时拿着相机倒腾,见什么拍什么,逮什么拍什么。然后再给米豆儿看她拍的照片。三个女人玩儿的不亦乐乎,而米豆儿竟又端起了我的酒,尝了尝杰克丹尼。她只说了辣。但是回味香香的,有水果味儿。
而我呢,就给这群孩子们讲我去过的国家,一些旅行趣闻什么的。我成了聚会的中心了,除了讲了德国,法国,意大利。。。其实欧洲的国家基本都走完了,因为公司福利好嘛,再加上,自己也喜欢去那些地方看看建筑。但讲的最起劲的,竟然是泰国之旅。其实跟几个志同道合的老友基本上每年会去泰国好几次,第一是离得近,第二是消费不高,第三确实有很正宗的泰式按摩。当然,还有很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米豆儿仿佛完全在她和允儿鱼籽儿的世界,根本不掺和我们。这也正好,她又发现了新大陆,找到了书架上一本很古朴的书,竟然安静的看了起来。她的手指在书上的图片上游走,我不禁想起了出租车上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游离。伸手摸摸她的头,拨弄了下她的刘海。就像是一副画,昏黄的灯光,典型土黄色的墙,帆布抱着的板凳,一个精灵剔透女孩儿,多美好。
酒酣开拔了,打车回酒店了。他们四个也沿路回了东措,并约好了下午去仓姑寺喝甜茶。我打开出租车门等着米豆儿,允儿叮嘱米豆儿说:“好好休息,明天睡到自然醒啊。不用早起。其实,想你也不会早起,你个懒猪。”米豆儿狡黠的笑笑,俯身进了出租车,我也蜷着身子进去了,关门,回窝。============2010.9.17
回到房间,米豆儿则解开方巾,搭到了衣帽架上,此时我才看见她的针织开衫是低胸的,洁白柔润的RF若隐若现,颀长的脖子,圆润的下巴,厚而微翘的嘴唇,挺直而精致的鼻梁,袭着朦胧睡意的大眼睛。。。她抬头看我,四目相交,她又立刻转移视线,盯着电热水壶,道“我烧点水给你冲茶吧。”她转身进去接水,我回过神了,哦。她还记得我曾说过,每晚睡前我都要喝茶,这也是习惯。其实她跟我一样,只是她晚上都是喝普洱,而我喝的绿茶。我们俩都各自带了茶叶。我走到沙发上半躺着,找了火柴点烟,到了高原,平时用的打火机都得歇菜。耳听着她在洗漱间涮着杯子什么的,一阵忙活,一会儿又出来找茶叶。。。
等水开时,她便在脱着衣服,就站在床边的一角,理我仅仅三米之遥吧。并说道,我先洗澡吧。然后脱掉了针织罩衫,里面穿的黑色紧身吊带,把她包裹的刚刚好。我这个位置正好从侧面看着她的全身,平坦得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细细的腰肢,和翘的恰到好处的臀部。她是故意的吧,是的,她肯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她在以世上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在袭击我的视觉。只见她上身黑色吊带,下身紧身牛仔裤,坐在了床脚边,俯身解开鞋带,她的卷发也自然跟着下垂,撩人啊。裤子后腰也不由得往下拉,露出了她底裤的黑色蕾丝边。我的天,我这要是能忍住我还是男人么?正当我意欲起身抱住她时,她突然起身走开,原来水开了,正冒着腾腾热气。她先加了点水,洗了茶,滤掉,再加了点水,发茶,然后端着杯子,换换向我走来,一只靴子的鞋带已经来了,鞋舌耷拉着,她墨黑的卷发随意的搭在肩上,向我缓缓地走来,隔着茶几,她正对着我,俯身放下杯子,并熟练地往杯中加水。随着水的热气萦绕着她令我已魂不守舍的RF,颈项,她精致又不带任何表情的脸庞。我醉了,小雨伞也撑起了。我大可以将她拉入怀中,可我没有,我不愿意打破这样一幅美景,这样的意境,我让她发挥。我知道故意的做着这一切,她在撩拨我的欲望,但是一切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揉造作。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我毕竟还是个男人啊。正因为我是个男人,我也乐得享受这样的过程。
我们继续吃吃喝喝,聊的无非是他们去了哪些地方玩儿,接下来计划怎样。还有让他们推荐下我和米豆儿去的地方。我倒是饶有趣味的听着他们的游记,用心记记他们给的建议。而没心没肺的米豆儿却自顾自的跟允儿聊的欢。
结账时,鱼籽儿跟我在那里争着,从先前的聊天中我知道他们吃饭都是统一由鱼籽儿埋单,然后AA,这次他们打算AA请我跟米豆儿。而我肯定不会让他们给的,扭过头看着米豆儿像没事儿人似的看着我,米豆儿开口道“让老明哥给啊,他欠我的。”“对对对,我欠她的。呵呵” 这下终于把结账的权利棒交到我手里了。说实在的,我也不愿意让他们请客,一来不好意思,初步了解我也知道他们四个放一块儿也只能算我月收入的四分之一吧。二来,确实也该我请。第一次见米豆儿的朋友,这是应该的。第三呢,米豆儿也绝对不会希望我是个吝啬的人。
接着我建议去玛吉阿米,那个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与情人密会的地方。情圣啊,还是去沾染下那里的气息吧。再喝点儿,(习惯了,基本每晚上都在酒吧待一会儿,这是多年的习惯了。可能就喜欢那种灯红酒绿,红男绿女的环境吧。)就回酒店。他们几个都没意见,反正就在大昭寺附近呢。而此时,我短时间内就习惯了米豆儿的十指相扣,我便主动走到她身边,牵起了她的右手,她也自然而然的顺从了。
可到了玛吉阿米,那儿可真是一个挤字了得。看来想要晒月亮的不止我这个慕名而来的游客。然后转道去了冈拉梅朵,也是小徐给我推荐的酒吧,排名紧跟玛吉阿米。到了冈拉梅朵已是十二点了,我们去了之后竟然服务生说快打烊了。开什么玩笑,在广州,夜生活才刚开始呢。管他呢,我们还是坐下了。点了六瓶拉萨啤酒,我点了30毫升的杰克丹尼,竟然没冰块儿。。。我顿时有种烟瘾犯了没有火的困顿。算了,将就吧。米豆儿跟允儿,鱼籽儿分享着一壶薰衣草茶。允儿便不时拿着相机倒腾,见什么拍什么,逮什么拍什么。然后再给米豆儿看她拍的照片。三个女人玩儿的不亦乐乎,而米豆儿竟又端起了我的酒,尝了尝杰克丹尼。她只说了辣。但是回味香香的,有水果味儿。
而我呢,就给这群孩子们讲我去过的国家,一些旅行趣闻什么的。我成了聚会的中心了,除了讲了德国,法国,意大利。。。其实欧洲的国家基本都走完了,因为公司福利好嘛,再加上,自己也喜欢去那些地方看看建筑。但讲的最起劲的,竟然是泰国之旅。其实跟几个志同道合的老友基本上每年会去泰国好几次,第一是离得近,第二是消费不高,第三确实有很正宗的泰式按摩。当然,还有很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米豆儿仿佛完全在她和允儿鱼籽儿的世界,根本不掺和我们。这也正好,她又发现了新大陆,找到了书架上一本很古朴的书,竟然安静的看了起来。她的手指在书上的图片上游走,我不禁想起了出租车上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游离。伸手摸摸她的头,拨弄了下她的刘海。就像是一副画,昏黄的灯光,典型土黄色的墙,帆布抱着的板凳,一个精灵剔透女孩儿,多美好。
酒酣开拔了,打车回酒店了。他们四个也沿路回了东措,并约好了下午去仓姑寺喝甜茶。我打开出租车门等着米豆儿,允儿叮嘱米豆儿说:“好好休息,明天睡到自然醒啊。不用早起。其实,想你也不会早起,你个懒猪。”米豆儿狡黠的笑笑,俯身进了出租车,我也蜷着身子进去了,关门,回窝。
回到房间,米豆儿则解开方巾,搭到了衣帽架上,此时我才看见她的针织开衫是低胸的,洁白柔润的RF若隐若现,颀长的脖子,圆润的下巴,厚而微翘的嘴唇,挺直而精致的鼻梁,袭着朦胧睡意的大眼睛。。。她抬头看我,四目相交,她又立刻转移视线,盯着电热水壶,道“我烧点水给你冲茶吧。”她转身进去接水,我回过神了,哦。她还记得我曾说过,每晚睡前我都要喝茶,这也是习惯。其实她跟我一样,只是她晚上都是喝普洱,而我喝的绿茶。我们俩都各自带了茶叶。我走到沙发上半躺着,找了火柴点烟,到了高原,平时用的打火机都得歇菜。耳听着她在洗漱间涮着杯子什么的,一阵忙活,一会儿又出来找茶叶。。。
等水开时,她便在脱着衣服,就站在床边的一角,理我仅仅三米之遥吧。并说道,我先洗澡吧。然后脱掉了针织罩衫,里面穿的黑色紧身吊带,把她包裹的刚刚好。我这个位置正好从侧面看着她的全身,平坦得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细细的腰肢,和翘的恰到好处的臀部。她是故意的吧,是的,她肯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她在以世上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在袭击我的视觉。只见她上身黑色吊带,下身紧身牛仔裤,坐在了床脚边,俯身解开鞋带,她的卷发也自然跟着下垂,撩人啊。裤子后腰也不由得往下拉,露出了她底裤的黑色蕾丝边。我的天,我这要是能忍住我还是男人么?正当我意欲起身抱住她时,她突然起身走开,原来水开了,正冒着腾腾热气。她先加了点水,洗了茶,滤掉,再加了点水,发茶,然后端着杯子,换换向我走来,一只靴子的鞋带已经来了,鞋舌耷拉着,她墨黑的卷发随意的搭在肩上,向我缓缓地走来,隔着茶几,她正对着我,俯身放下杯子,并熟练地往杯中加水。随着水的热气萦绕着她令我已魂不守舍的RF,颈项,她精致又不带任何表情的脸庞。我醉了,小雨伞也撑起了。我大可以将她拉入怀中,可我没有,我不愿意打破这样一幅美景,这样的意境,我让她发挥。我知道故意的做着这一切,她在撩拨我的欲望,但是一切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揉造作。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我毕竟还是个男人啊。正因为我是个男人,我也乐得享受这样的过程。
米豆儿全然不顾我的欲望,她完全沉醉于自己的世界,转身拿了睡裙,她进了浴室。我继续抽着烟,不禁苦笑到,这小丫头不只是第几次见网友了,怎么可能这么老道。让我这老猎人有点惊异,她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还是我所了解的那个她么,她如我们在网上交流时一样的美好,甚至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她的性格,实在太让人无负担了,无论跟谁相处都觉得很惬意。
其实我之前所了解到的米豆儿,她真的是个幸运得很的人。米豆儿叫做米迪,她跟自己的弟弟是龙凤胎,叫做米弈。原本在空军服役,后来则读了军校。米豆儿还有个哥哥,大她8岁,在上海的一所大学教计算机。一个大她5岁的姐姐,就在区政府上班。她说他们家孩子的智商是从大到小倒着排,而成绩则是按排行的。哥哥姐姐一直都名列前茅,而米豆儿呢则总在全年级前15,弟弟呢,只能是中等。米豆儿从小生长在一个安逸舒适的小镇里,父母共同经营着模具和建材公司,算得上是个富足的家庭吧。米豆儿的爷爷奶奶一直经营着一家当地非常有名的餐馆,米豆儿很喜欢那个餐馆,因为餐馆的后堂是个开阔的类似花园的地方,有鱼池,有鸡舍,鸭舍,狗窝,爷爷种了无花果,樱桃葡萄,丝瓜,南瓜,妈妈则栽了芙蓉,月季,桂花和木槿。。。
米豆儿生活在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里。她甚至说过,她很喜欢跟老人呆在一起,听他们讲那些很老很老的故事。她奶奶的爸爸今年98了,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她在家时,会时常下午6.7点的样子,便会和她的那个老祖宗一起坐在后堂里的空地上看夕阳,感受阳光就这样照在他俩的身上,她会觉得惬意,满足。她说,你能想象么,跟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坐在一起感受时光从眼前慢慢消逝,多么无奈,又是多么的壮丽。米豆儿是他们这个大家庭里的开心果,用她的话说是:小至三岁,老至103岁,她通通搞得定。
其实,米豆儿确实是那种看上去就想亲近的人,她很爱笑,有人说过,她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米豆儿爱好尤其广泛,乒乓,台球,山地自行车,游泳,电影,轮滑,篮球,还有旅行,围棋下得MMD,五子棋倒是挺在行,还有茶道。她说她没有擅长的东西,唯一擅长的就是自娱自乐。
而且更让我刮目相看的是,08年汶川地震后,米豆儿竟然还去了青川和高川做了两个月的志愿者,主要是心理干预和孩子们暑期补课,以及为一些公益基金统计资料。并且在这之后,米豆儿便一直资助着灾区的一对兄妹俩,每年还暑假都会去到灾区跟这对兄妹俩呆在一起几天。用她的话说是过去山里清修!
米豆儿是个极其容易伤春悲秋的人,她是那种看喜剧都会哭的人。很容易被感动,活的很纯粹。她说自己很幸运,从小到大,从未遇到过刻意伤害她的人。其实,以她的性格即使被伤害了,也很快会忘记的吧。她说自己所有的不开心,都会在睡醒后消失。
她一直活在爱里面,她是幸福的,幸运的。她很满足,正因为她的满足,让我觉得她实在太过美好了。美好得让人艳羡。
再说说我吧,我本就不是个什么好男人,有的只是很多男人的共性,正因为这个社会的包容性以及复杂性和现实性,我受到了无数的诱惑。自从学校出来,我从未完整的看完过一本书,以前老觉得自己孤高的紧,可进了这灯红酒绿的小世界,不得不承认,我早已变了,别跟我提爱情,总觉得听到的爱情故事比看到的多。我也有过情妇,不止一次,但是由于工作吧,我们见面顶多一个月见两次,而且都在周末,或者出差到了她们的城市。我是个善于游走于女人间的男人,很多人说我是非典型的天蝎座,即能让女人死心塌地,抓狂发病,又能让自己游刃有余,坐享齐人之福。其实星座这事儿,我完全不懂,无非是那些女人们闲来无事拿来消遣的另一种精神消费品。而以前的情妇中,就不乏有吧星座指南用来做爱情攻略。耳濡目染吧,我至少也能知道自己是天蝎座的。
然而,米豆儿也提到过星座,她说他们家,哥哥姐姐以及她和弟弟都是天秤座的,所以相处的很融洽。然而她呢,又是特典型的天秤座,是个特喜欢热闹,而又特别能静得下来的人。
说实在的,米豆儿是我至今见过最纯粹的一个女人,记得是纯粹,不是单纯,也不是纯洁。而是纯粹,就是毫不掩饰的那种人,她的好恶都写在脸上,也融汇于其行动中。我时常想,或许正因为她的家庭为她营造了一个极少见到社会阴暗面的环境,因而使她能完全的毫不矫饰。
她甚至从成都带着好几包他们这儿的特产,一种非常辣的凤爪到拉萨来给允儿,就因为允儿说很想吃,但在拉萨没见着。米豆儿就因为这理由,竟然在精简了再精简的行李包里塞了10包凤爪。当允儿拿到凤爪时,说,哇,你怎么带了这么多来时,米豆儿却说,要吃就吃个饱啊,带少了怕不解馋。呵呵呵,这小丫头,果然是个要命的主儿。
再接着上回我们回到酒店,米豆儿冲好茶之后去洗澡那儿说起吧。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我脑子里其实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或者我还在回味她为我冲茶的一幕幕,或者我是在遐想她洗澡时的撩人动作,更或者我就是在反复演练等会儿要怎么在床上怎么对付她。。。
水声停了,听见她翻动着浴室的抽屉。仿佛是在找什么东西,等她出来时,已经穿好了一件白色底并点缀了几只淡蓝色水仙的丝绸睡衣了,而湿漉漉的头发已经卷成了个发髻贴在头顶上,几厝不听话的发丝儿粘在她的脖颈边。她径直的在吧台边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厉声道:“不会吧,这也算五星级酒店?连电吹风都没有,这也太寒碜了吧。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看吧,看吧,这就是细节,细节啊。”我才晃过神来,原来是没找到吹风机啊。只见她快步走到这边来,翻起了酒店指南,查了客服号,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便拨了过去,温声道:“你好,我这里是8302房,没有找到吹风机,可以送一个上来么。谢谢”这鬼丫头,变的挺快啊,我愿意为她会疾言厉色的控诉酒店服务不周呢。呵呵
不一会儿,送吹风的服务员来了,她去开的门,还在服务员道歉管理不周时,说是今晨打扫时忘了取过来。米豆儿则说:“我也觉得挺奇怪,照理说应该有的。我想也可能是你们大意了,没什么。谢谢啊。”其实,米豆儿也算是个懂礼貌的小妮子吧。虽然时不时的有点使小性子。
再喝口茶,我也起身去洗澡了,米豆儿靠在床头柜边悠闲地吹起了头发。进了浴室我才发现,里面竟然挂着两张新的小方巾,一张粉红,一张浅蓝。粉红的是湿的,而浅蓝的那张不但是干的,上面还挂着吊牌。我一想,这难道是给我准备的,我包里也准备了方巾。只是为了恐怕去到周边景点,想必住宿不能有这么好,才带上的。而她,连五星级酒店也心存嫌隙,呵呵,有点意思。这时便听到她的敲门声,等我回应后,她便说道,那蓝色方巾是给你的,甭客气啊。然后便走开了。
我才不客气呢,客气个六啊,不用白不用,用了不白用。再一次觉得这丫头也没想象中那么粗心大意吧。其实她也没做过什么粗心大意的事儿,但我老觉得这孩子不靠谱儿,总感觉她那么随性随心,一副没心没肺样儿!
等我洗完出来,吓我一跳,她竟然带着一个粉色猪头眼罩钻进被窝里躺着了,遮住了大半个脸,只露出了嘴巴和下巴。我滴MA,这小妞够雷人的。两只手臂搭在了被子外边儿,而那只叫大饼哥的丑狗就趴在她的右肩上。而床头的灯光已经调暗了,我见床头两边各放了一个茶杯,显然,她已经将我的茶杯转移的阵地以示我应该人随茶杯动,赶紧钻被窝。这鬼丫头,有套路啊。既不用开口叫我躺床上来,又将我自然而然的引到她身旁。
我也没多犹豫,上就上呗。心想,见网友不上床,你当谁闲得很啊。我也不是那猴急的人,毕竟经人事这么几十年了,更毕竟我对她还算不上狂热。但也心里充满了期待,更何况米豆儿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了。
喝口茶,办正事儿。我温柔的将她从床边挪到了床中央,她顺从着。并侧过身子对着我,我俯下身将她耳边的头发轻轻地捋到了耳后,然后吻了上去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并不是轻咬着她可爱的耳垂。她也只是顺从,不是发出些许急促的呼吸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然后是左耳,脖颈,嘴唇,眼睛,rf…上下其手时,我惊异的发现她竟然没穿底裤。。。而此时我甚至觉得她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坏事儿得逞了一样。就这样,继续着,谈不上羞涩吧,并未见她脸上有潮红之象,她只是顺从,与其说她在迎合,不如说她就是在等待,等待着我温柔的进入,很慢是因为很紧,甚至我会怀疑她是cv,否则怎么可能紧成这样,我已经小心了,很缓慢了。(而我也在来之前便问过她是吗?她说,不是。而且是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让人隔着电话无法猜测她当时的表情。)进入时,会感觉她确实收到了些许刺激,声音有些急厉。然而她还是顺从的等待着我一次次的冲击,她的呻吟也随着起伏,或高或低,温润而有节奏,让人赏心,声声入耳,她很敏感,些许的变化都会造成她呻吟声随之变幻,不一会儿,她急剧收缩使我无法再坚持。显然此时她的呻吟已经无法再有节制,听得让人无法自控。我很少这样缴枪,不仅仅是因为确实在高原上有力不从心之因,还有米豆儿确实有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吧。她微张的嘴唇,紧闭的双眼,似蹙非蹙的眉头。。。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的洁白如两只可爱小兔的RF。。。满足吧,是的,我很满足。
正当我侧身抱着她准备着心灵交流时,她竟然激动的说:“遭了,被大饼哥看见了。”只见那只丑得出奇的沙皮,竟老实的趴在枕边。。。我无言以对,这鬼丫头,你真是个煞风景的高手,简直扼杀我的情愫于无形啊。真拿她没办法。得得得,洗洗睡吧。而此时,她的心跳还是那么急剧,竟突然用手捂住了心口,疼痛莫名的样子。我赶紧问她怎么了,她说心口疼,过会儿就好,可能是高反吧,在海拔这么高的地方ML,我还不习惯吧。。。我伸手想为她按下心口,她却立刻推开我的手说:“没事儿,等会儿就好了。”看她渐渐舒展开的眉头和逐渐平复的呼吸,我放心了。睡前,她侧身过来撒娇的对我说,你还没给我睡前吻呢?我笑笑,钻进被窝在她的翘屁股上亲了一口,她佯装生气,嗔怒道:“老不正经的坏人。”然后转身挪开,将她的大饼哥搂在了怀里。睡觉时,她仿佛不是睡在我身边,她完全没有挨靠着着我,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躺在我旁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床大的缘故。
第二天,我十点左右才醒,其实已经是习惯了,平时除非确实有事情亟待解决我才会上午去公司,其余时间我都是睡到早中午,下午1点多才去公司呆着。而今天醒来,却不是因为时辰到,而是因为我抑制不住,想来个回马枪。米豆儿睡前抱着的那只丑狗现在已经被她蹬到了床脚,而我,自顾自的挑逗起了她,米豆儿揭开了眼罩,睡眼朦胧的看看我说:“你个老男人,精神矍铄啊。”去你的精神矍铄,我才50不到,就矍铄了,矍铄个六啊。我就浑了,心里想,让你这鬼丫头见识见识我怎么矍铄的!哼,敢刺激我老,我就不服,我虽不年轻,但也没老到需要用矍铄来形容啊。还记得上次她用精神矍铄来形容的人,竟是她的老祖宗,那个98岁的耄耋老人。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
继续睡觉,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我起身把窗帘拉开,拉萨的阳光瞬射过了窗户,塞满了整个房间,而转头看那小丫头竟然从容不迫的理了理眼罩,掖了掖被子,侧过身去继续睡。这时我便立马走过去,把被子一把全扯了下来,她愤懑的坐了起来,嘟着嘴,摘了眼罩,说:“你怎么用这招啊!讨厌.”然后慢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我们这两天不打算去周边玩儿,就先在拉萨闲逛,调整一下,也适应适应高原气候吧。出门找地方吃午饭呗,我们打车到了大昭寺,去玛吉阿米吃吧,她没意见,我呢也确实想去试试那里究竟是怎样。
在二楼好不容易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这玛吉阿米果然生意不错啊。坐下点菜时,米豆儿只说要试试这里传说中能酸掉牙的原生态酸奶,其他的都随我点,还有就是,她说她要吃肉,坚决不能吃素。呵呵,这丫头,真是个肉食动物啊可她昨天吃饭也没见她吃了多少肉啊。接着,她从包里摸出了两支红景天口服液,将一支插好了吸管递给了我。我有点诧异,这小丫头倒是挺周到的,说实在的我并没有什么高反,无非是有些肚子胀气,而且行动什么的都比较慢,这其实很正常啊,毕竟这里的氧含量确实比不得在内地啊。她还是坚持听了允儿的话,即使到了拉萨也坚持吃点抗高反药,这样会好很多的。其实我也带了药,放在酒店了,今天也没想起吃点。现在呢,米豆儿能想到,也算这家伙有良心了。
酸奶上来了,我让米豆儿加点白糖,说这酸奶确实很酸哦。米豆儿却固执的说就是想要试试这原生态到底能有多原生态啊,坚决不加糖。说着她便用勺子吃了起来,“嗯!”骤时她的五官全都挤到了一对儿,双眼紧闭,眉毛也拧在了一起,“这也太酸了吧!”哈哈哈哈,不听老人言吧。“我都说加点白糖吧。”可谁知,她说道,“我偏不加。好了,剩下的归你了!”其实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儿,米豆儿就是那样,尝新鲜呗,就是尝,但很难真的就专心的喜欢上某样东西。这酸奶呢,我以前在北京时常吃,那边有好几家饭店常会提供这些地道的酸奶。后来去了广州便吃的少了。我接过酸奶,加了糖得意的吃着,仿佛是在显摆,看,酸奶是这么吃滴。而她,竟看也不看,直接在书架上拿了本留言簿在饶有趣味的看着,其实就是网上说的游客会在上面留言,涂鸦什么的。她一回儿递给我说,你看,好像你哦。我接过了看了看,果然是一个女人写的吧,大意是说终于来到了梦寐以求的拉萨,也终于来到了魂牵梦绕的玛吉阿米,着这里感受情圣仓央嘉措与玛吉阿米的情愫,也回味自己的初恋。。。我翻了页看了最后的几句留言便说:“是老大妈留的啊。”米豆儿惊讶的说,什么,你怎么知道,难道她在上面写了年龄?于是我便递给米豆儿,并指了指最后几句。上面写到祝愿自己的儿子儿媳工作顺利,和和美美。祝自己的小孙儿健康成长。米豆儿捂着嘴,咯咯的笑道“一开始她写的真有些少女情怀的味道啊。哈哈,看来拉萨是个神奇的地方,它会让人忘记年龄啊。”是啊,拉萨是个神奇的地方。米豆儿,你知道么,你是我见的第一个网友,我从未这么任性的放下工作跟一个未知的女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或许正是因为你说要来拉萨吧,正中我的心意。我也期盼着能与一个美好的女人一起同游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而你,米豆儿,来的恰到好处。原来你便是那个人,那与我把臂同游的那个人。记得米豆儿曾在问过我,你确定我适合跟你一起去拉萨?我则说,我觉得你适合跟我去任何一个地方。就这样,拉萨,成了我们都不愿轻易去,更不愿意轻易跟任何人一起去的地方。然而,现在我们俩竟然惬意的对坐在马季阿米。仿佛,这便就是我们俩都期盼的相遇。
等着上菜的时候,她打了个电话,虽然是四川话,但我基本能听懂,以前在成都做个几个工程,呆了4年多,所以,听四川话我还是没多大障碍。她叫一个叫抱抱的人给她充一百话费。显然,好像她有钱放在抱抱那里了,因为她说剩下的那些钱你帮我先拿着。下次见面再说啦,中间还提到说她会去看佳佳的,叫抱抱放心。挂了电话之后,米豆儿问我,怎么样,能听的懂么?我则底气十足的说,当然,我可是在成都混过的。
我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又全无了头绪.只是她像是在招呼老友一样对我说“来这里有高反吗?”她还在担心我,这是好事儿,证明她心里有我.我立刻应声说“没有,还好.”我接着说“你在这里还习惯吗?怎么想着跑这里来了?”显然我们此刻需要一个话题,她也在等待着一个能让她把话匣子打开的话题.她有些刻意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对的跟我说她是怎么开始关注这个格桑梅朵助学组织的,又是怎么带着书和书架来到莫云乡的,又说自己在西宁的培训课还没有完成,又说自己很喜欢这里,还说自己在给图书分类造册呢.还打趣的说道自己成了个图书管理员了.她全然没有怨恨,也没有愤怒,她像是在给一个参观访问的游客介绍着她的小小图书馆.而我,只能按图索骥的跟着米豆儿的思路一路参观访问了她视作珍宝的图书馆.
没多久,铃声响了,应该是放学了,能透过窗户看着孩子们鱼贯而出.米豆儿则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说“走,请你吃地道藏餐.”看她收了下东西,随意的挎上了一个彩色的布包,便跟着她出了图书室的门.于是我叫上了司机开上车,米豆儿做着向导,出了学校大门右拐前行.
这里地广人稀,学校出门没什么人家户,广袤的草地,起伏着,零星的散落着一些藏式的两层楼.而我们到的那家,是你学校最近的,开车大概十几分钟.米豆儿在车上试探性的问我是否定了住的地方.而我则说没有.米豆儿则有些激动的说要不就住在要去的那家旅店吧.说是家庭旅馆,老板人很好,很不错.我当然没有任何异议,一切听她的.
其实,我心里根本没工夫去想其他的,我一直忐忑不安,见到了米豆儿,她并未对我有过多的示好.我多么怀念她能如在拉萨那样主动来牵起我的手,抑或是跟我坐在一起,玩味我的手指,绝不是现在这样我识趣儿的坐到了副驾驶,而她一个人坐到了后排.我可悲的感觉到她对我的疏远.她俨然将我当做是个老友,她则像是在尽地主之谊.她在故意的保持和我之间的距离.我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前进不得,后退不行.
不知道如何开口跟她说来见她是因为我爱她,来见她是因为我想让她跟我回广州,来见她是因为我想让她融入我的生活给她婚姻.但是,我怎么进一步表达自己的意愿呢?她现在就像是个导游,兀自的介绍着杂多县,介绍着莫云乡,介绍着格桑梅朵这个助学组织.她丝毫没有提及我跟她,是的,完全没有提及.她故意回避着这个话题不是吗?我知道她越是在回避,那不就应该代表着她越是在意吗?
车子停在了以栋两层楼房门前,楼下是宽阔的大堂,很有藏族氛围,门边一个简陋的木桌,应该算式吧台,一个60来岁的藏族妇人起身迎了过来,她看到米豆儿很热情,而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称呼米豆儿为卓玛…卓玛!卓玛!我的心猛烈的颤动.米豆儿开心的跟老妇人寒暄着,而我,依旧沉溺在卓玛这个称呼里.
米豆儿你究竟要干什么?为什么是来到这个跟西藏风土人情相同的青海?为什么要来到跟纳木错海拔相当的莫云乡?为什么要将图书馆命名为日与月?为什么还要改名为卓玛?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说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纪念你于我之间,那被你爱得纯粹的感情,那么你这样做仅仅是为了缅怀吗?在我无数次拒绝你,羞辱你之后,你为什么还这样坚持.你知道吗?你的每一份坚持,一次次固执和纯粹,都如同是扇在我脸上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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