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毁了我的N次恋爱
一
分手吧,我们分手吧。
这是我经常对初恋男友说的一句话。他总是大声地说,不行!
每次他说不行我便泄了气,因为我知道他是在乎我的。或许我还是有一点善良的。而说多了之后,我便把这句话当成一个刺激他的游戏,他也是好脾气,每次都是,不行!说得义正词严,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里竟然还有一点安慰。
后来,我想,我可能不是真的想分手,只是生气而已,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我知道他是爱我的,而我也一度为他的执着深深感动。
也许只有他能忍受得了我。
我还记得,他有次对我说:“灵儿,知道吗?你每次提分手,我都不答应。不是我不生气,只是我比你还了解你的性格,分手后,你会比我还难受。”
我看着他,笑着,我真的是一个任性的女孩。但是我们还是分手了。
二
遇见宣是毕业不多久的事。我们在一家咖啡厅偶遇,刚毕业不久的我,身上有浓重的学生味,而他是参加工作很久的男人,身上有成熟和优雅的气息。我们很谈得来,谈理想,谈生活。和他谈了一个下午之后,我有点喜欢他。喜欢他的说话温柔,思想深邃。我是一个极度容易被温柔俘获的女孩,所以,傻得天真。而宣呢,他表示很欣赏我的思想。他说,我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
两个对将来充满希望的人迅速走在了一起。我不相信闪电恋爱,闪电婚姻。可是我的确是闪电恋爱了。我觉得自己是可以被原谅的,因为我们的爱情结合在精神的基础上。精神伴侣,是我和宣共同追求的爱情。
可是,我们的思想真的不需要磨合吗?我们都太乐观了。和宣相处不多久,种种问题就暴露出来。生活终究不是聊天,那是实实在在的相处,而我们共同的错误就是把对方理想化了之后再回归到现实生活中去撕掉理想的面纱,于是看到了对方的种种不是。我不喜欢他的忧郁,他告诉我那是有思想。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你和爱的人在一起不开心?宣也总是郁闷地看着我。他不喜欢我的发型,不喜欢我的体形,不喜欢我不会打扮。我为我的学生气而自豪,可是他喜欢成熟的身材好的女人。
一切都是那么不融洽。争吵之后,我们分手了,是我先提出来的。当时我很狂躁,想把自己受了很长时间的郁闷一发而空,我对宣说:“我不适合你,你去找能让你快乐的女孩吧,找漂亮的,找个子高的,我受不了你了!”
宣打电话来我也不接。第二天看到宣在网上的留言:灵儿,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那些不让你开心的话我再也不提了。
我心软了。在电脑屏幕那头笑了。一直以来我的风格是提分手,再和好。我认为这是每一对情侣之间交往的方式。
我傻了。这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男人对女友说这样话,如果是的,那么一定是这个男人要和这个女人分手,对她的旁敲侧击。可是当时,我正处在和宣的和好之中。
我脱口而出:“我以前的男友比你好!”这句话毁了我和宣的和好。他勃然大怒。从那之后,我知道了宣其实是一个脆弱的男人。
男同胞说:“是个男人都会气!”而女同胞说:“不就是一句话吗?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可是我真的很后悔。我意识到自己深深伤害了宣,我已经把他对我的伤害抛到九霄云外了,苦苦哀求他原谅我。可是宣怎么也不答应。我还发现了宣是一个只要钻进死胡同就出不来的人。
我对宣说,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没有希望了就斩钉截铁地告诉我。可是宣沉默。这就是在希望和失望的边缘徘徊的答案。爱情,就是这样,越不明白的越想弄明白,我们开始了漫长的纠缠。
三
尽管在纠缠,但是我和宣还是分手了。开始了失恋的日子。
阿鹤坐在我旁边时,我都没有多看他几眼。他是和我应征同一个职位的人。结果他打败了我,夺走了那个职位。而当他走出门口时,我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见到他。
两个月后,阿鹤发短信给我。我很惊讶。阿鹤说,很奇怪,有些人见了千百回也不会记得,而有些人就算只见过一面都会记忆深刻。
没错,阿鹤对我一见钟情。他说看到我时有穿透灵魂的感觉。这句话挺震撼我的。不可否认阿鹤是个有才华的人。而且很体贴。他每天的电话和短信让失恋的我感到了温暖。
我问宣,我要和阿鹤一起走吗?宣说,你自己拿主意。丝毫没有挽留我的意思。天知道,我告诉他只是想他挽留我。
四
阿鹤会在我感冒的时候发短信给我,在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帮我查医学书,会在早晨让我看到他的问候短信,会在傍晚临睡前让我看到他的安慰短信……他几乎用所有的热情包围了我,让我觉得自己生活在呵护中。
不知道自己还能去抵抗什么,我被阿鹤感动。
阿鹤送给我一根纯银项链和一个纯银戒指当作礼物,他说:“以后要天天戴着这枚戒指哦!以后我会每年给你买一个新的。直到你正式嫁给我的那一天……”
阿鹤真的很会说甜言蜜语,会经常写诗给我,他写的诗,实在可以称得上是杰作。可是阿鹤长得不帅,我说他像大力水手,他说我没眼光。
我有了和宣同样的感觉。我想,我正在像宣对待我那样对待阿鹤。我问宣:“你要和我在一起吗?如果还是不和我在一起,我就和阿鹤走。”
宣不置可否。只告诉我,和我在一起不是他想要的感觉。我想如果我长得漂亮点,有个好身材,也许宣的感觉就会好起来。可惜,我已经对自己的相貌无能为力。
阿鹤还是一如既往。在繁忙的工作中抽空给我发短信,给我电话。告诉我,他很想我。可是我的心里却有着两个人。我该欺骗谁?或者欺骗自己吧。
五
我对阿鹤说,我们分手吧。
阿鹤赶到我面前,拿着三朵玫瑰花,代表着“我爱你”,他让我再次考虑一下是否要分手。我已经忘了阿鹤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曾经是学生会主席,叱咤校园,而如今为了我,有了不动声色的哀求,而我竟然连手都没有让阿鹤牵。
阿鹤失望地走了。寄给我一对我们曾经在一家精品店看到的可爱的玩具狗。当人走进死胡同之后,真的很难再出来。我还是和阿鹤分手了。因为我告诉他,我的心里有另一个人。只是,那个人不爱我。
阿鹤也失恋了,是我背叛了他。他应该恨我的,对我大发脾气,就像我对宣那样。可是他没有,他说:“灵儿,虽然不能给你爱情,可是我会给你最真的友谊。”
他依然很多电话很多短信,只是里面没有了爱情,都是关怀和问候。夜晚,我躺在床上问自己,你懂爱情吗?阿鹤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为什么要放弃他?
可是,面对阿鹤我没有那种爱情的激动感觉呀。
阿鹤说:“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你不要再想他了。你伤害了他,你去挽回他不是没有接受吗?你为什么还要为一份死去的爱情伤心呢?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伤心。灵儿,你太傻了!而我不会,我在每次恋爱时都会十分珍惜,失去了也不后悔。但是,只爱一次。就像我们,分手就是分手了,只能是朋友,不会再做恋人。”
是真的吗?我在心里疑惑,“我的爱情总是分手再和好的呀,阿鹤,你是为了让我忘记他才这样说的吧?”
阿鹤的陪伴和关怀让我好起来,真的很谢谢阿鹤,这么大度地陪伴我,也让我学会了宽容。
六
如果没有锤击,走火入魔中的人很难恢复清醒。
爸爸问我和阿鹤怎么样了。我仿佛记得自己没有那么难过的说出来:“我们做朋友了。”
“为什么?”“感觉不对吧?”“什么感觉?”“阿鹤不帅。”爸爸看着我说:“上次他来找你为什么?”
“因为我要和他分手,他来挽留我。”“阿鹤对你好吗?”
我笑着对爸爸说:“爸爸,我和阿鹤交往的时候你是知道的,他对我很好啊,否则当时我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呢?”我还在微笑着。
“人家大老远拿花跑过来,你为什么还拒绝?你有什么理由那么任性?他对你不好吗?我从你每一次对我说的话里,都能感觉出来,阿鹤是真心实意的对你!不帅吗?现在本质这样好的男孩子太少了!人家对你那么好,你这样不是寒人家心吗?做人怎么能这样做呢?!”
爸爸很激动,他一直都很袒护我的,在感情上,他一直说我单纯,不让我受半点伤害。可是这次……我问阿鹤:“阿鹤,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还能再开始吗?”阿鹤说:“灵儿,我从来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可是我已经把对你的爱情转变成了浓浓的友情。你要开心。记住,以后不可以再任性。我今年报名考研,也许一两年之内,就会走掉的。”
爸爸问我:“阿鹤真的答应和你分手了?”我点点头,“阿鹤说,爱情,他会好好珍惜。可是他只爱一次。”“你那样对人家,怎么让人家不寒心?你要什么样的?公务员工作、明星长相?你以为这么完美的人会在那里等你?你太天真了!”
……我还能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已是泣不成声。是的,阿鹤给我的一切都还在,玫瑰花、宠物狗、书……可是阿鹤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宠爱已经不在了。我曾给玫瑰花和狗狗拍了很多照片,可是惟独没有给面前的阿鹤拍过照片。
爱,真的不可以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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