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无辜染性病,怎么活怎么嫁提刀6年后 – 女娲之爱

前妻无辜染性病,怎么活怎么嫁提刀6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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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3月20日,湖南永州市110突然接到一女子报案,称其在家杀了人。当警方赶到现场时,发现一个男人身中数刀横卧在血泊中,而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子身着知性优雅的衣服坐在沙发上。警方随后了解到,凶手是当地一家培训机构的老师,被杀的是她离婚6年,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再婚的前夫。

  是什么让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再次相遇,又是什么让前妻举刀杀前夫?随着记者的深入调查,一段扼腕叹息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无辜前妻“被性病”,

  无声的黄连无声的恨

  2006年6月的一天晚上,在一所职业技术学校教书的女教师温洋在家里洗澡时,发现身上长了一块一块的红斑。她以为是紫外线过敏,第二天便去当地医院皮肤科看病,不想医生看到她的症状后,委婉建议她做抽血化验。看到医生躲闪的眼神,温洋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两个小时后,化验结果出来了,温洋患的竟然是性病的一种——梅毒,且体内RPR(即梅毒初筛的快速血浆反应素环状卡片试验,是检测类脂质抗体的试验,又称筛选试验)滴度已经达到了1:108,属梅毒二期。看到这个结果,温洋顿时天旋地转,悲愤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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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年28岁的温洋是湖南永州市零陵区人,父亲早亡,母亲改嫁,她在姑姑家长大,后考上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后,温洋回到家乡,应聘到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并与公司拓展部经理冯志军相爱结婚。冯志军是广东潮州人,业务纯熟,歌唱得也好听,是单位公认的才子。

  经过3年打拼,两人买了车子房子,但让温洋没想到的是,就在她调整好身体准备生孩子时,冯志军却有了外遇,提出离婚。2006年春节前,两人到民政局去办了离婚手续。之后,温洋从单位辞职,应聘到一所技术学校做了一名教师,把全部心思扑在工作上,本以为已甩脱了离婚的阴影,却没想到性病竟然找上了她。

  医生告诉温洋,这种病基本上是通过性来传播的,但也不排除输血等其他可能,不管是什么情况,都要尽快治疗,否则不但会危害健康,还会影响生育。温洋一直洁身自好,除丈夫以外没有与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也没有输过血。而前夫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出入一些娱乐场所,关于他的花花事层出不穷,再加上离婚是因为他出轨,因此她断定这脏病肯定是前夫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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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事后温洋交代,当时她带着满腔怒火,想去原单位找前夫算账,但随后她又冷静了下来,此事一传出去,以后她还怎么见人?学校又怎么会允许一个有性病的老师来给孩子们上课呢?想到这些,温洋顿时泄了气。

  因为怕碰到熟人,温洋不敢在当地看病。2006年7月中旬,她趁学校放暑假跑到广州南方医院,用假名在皮肤科挂了个号,悄悄治疗梅毒。医生一连给她打了三天长效青霉素臀部注射,温洋开始出现发高烧等反应。广州的天气非常热,温洋只能自己躲在小旅馆里,打开空调,强撑着用冷水不停地敷面降温度。

  一次,她烧得很厉害,想喝口水,可躺在床上怎么也爬不起来。想到自己一个清白女人,竟躲着全世界人在这里治疗脏病,温洋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咒骂冯志军不是人,离婚了还给她留下这无法说的痛,让她有苦无处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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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星期后,因治疗及时,温洋体内梅毒的滴度降到了1:8。医生告诉温洋梅毒虽已治愈,但仍具有传染性,夫妻暂时不能同房,也暂时不能怀孕,每三个月要到医院进行一次回访。温洋满心苦涩地答应了。不久,一些热心的同事朋友纷纷给温洋介绍对象,温洋怕隐疾暴露,谢绝了所有人的好意,每隔3个月都要悄悄去广州复查一次。

  就这样过了一年,直到医生告诉她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不再具有传染性,但如果怀孕要等两年以后,温洋紧崩的神经才渐渐松懈下来。

  2008年5月,温洋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在当地开健身器材公司的马晓明。时年30岁的马晓明是湖北人,性格很直爽,温柔体贴,温洋很满意,但她却不敢将自己曾被前夫传染过性病的事告诉他,并坚决表示没领证前绝不会和他同居。马晓明觉得女友虽然有点传统,但她提的这个要求,也正说明了她是一个好女人,欣然表示尊重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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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七夕,马晓明在市区买了一套170多平方米的新房,之后约温洋在鑫顶海鲜酒楼吃饭,席间,他拿出装着新房钥匙的锦盒向温洋求婚,温洋感动万分,当即点头,马晓明高兴得第二天就开始张罗装修事宜。2009年12月的一个星期天,温洋和男友去商场买结婚礼服,在商场外,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拿着一沓传单拦住他们,动员公民义务献血,马晓明爽快地答应了,温洋本来有些犹豫,但随后想到医生曾亲口告诉过她体内梅毒已彻底治愈,于是也接受了,并留下了电话。

  为了保证献血者的健康,现场医生根据《供血者健康检查标准》中的规定,给温洋做了血液检查,并让她过两天带身份证来献血。哪知一个星期后,温洋接到血站的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通知她在梅毒筛查中,查出她TPPA梅毒螺旋体抗体呈阳性,这就证明她以前曾得过梅毒,虽然治愈,但根据国家法律规定,这类情况终身不能献血。

  温洋顿时如坠冰窟,医生不是说已经治愈了吗?为什么自己体内还会有梅毒的“标志”?当天下午,她请了半天假直奔广州。得知温洋的来意后,医生告诉她,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判断梅毒是否治愈主要看RPR滴度,RPR为阴性即为治愈,而TPPA这个指标是指梅毒特异性抗体检测,只能证明患者曾经得过梅毒或是病毒携带者,凡患过梅毒的患者,只要检查TPPA,基本上都会是阳性,且终身携带,患者想献血、或住院手术,包括婚检,只要进行梅毒筛查,就逃不过这一项。

  听完医生的话,温洋顿时崩溃了,她本以为梅毒治愈后可以重新开始,哪知它竟在自己体内打下了永远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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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后,温洋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簌簌而落。耳边回荡着医生的告诫:“怀孕要再等两年后,因为时间越长,孩子感染的可能性就越小,怀孕生产都要做产检,要验血,而且都有梅毒筛查这一项。”突然之间,结婚生子,仿佛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梦,如果让马晓明知道了自己曾经得过梅毒。该怎么向他解释啊?他会相信吗?

  随着婚期临近,温洋越发害怕。2010年1月12日,是温洋和马晓明商定领证的日子,但温洋却找理由没有去,将马晓明一个人晾在了民政局门口,马晓明心里非常不快。在这之后,温洋以各种理由拖延领证时间。房子已装好,婚期已定,马晓明急得团团乱转,面对亲友的询问,他只得以太忙为由搪塞。然而,紧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马晓明更不能理解。

  原来,2010年3月初,温洋没有任何先兆从单位辞职,随后在一家培训机构找到一份管理老师的工作。马晓明对温洋的行为越来越不理解。他哪里知道,前两天学校组织全体老师去医院体检,在发下来的体检项目中,温洋赫然看到了梅毒筛查一项,吓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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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检都是实名制,如果她被查出得过梅毒,学校肯定会知道,到时候会被传得满城风雨。一想到以后年年都要检查身体,筛查梅毒,温洋就不寒而栗。最终,她决定辞职,只有这样,才能逃过每年一次的梅毒筛查。

  就这样温洋被迫离开了钟爱的工作,又不敢结婚生子,早已被她忘却的冯志军又从心底翻腾了起来:这个王八蛋,他不仅毁了她的过去,也毁了她的未来,她真想抓住他将他撕碎,但她始终鼓不起鱼死网破的勇气。

  因为温洋总是找借口拖延婚期,马晓明很郁闷,温洋心里也不好受,好几次她想把真相告诉马晓明,只要他愿意接受,她就用自己一生的爱去回报他。可是每次面对马晓明时,她又突然失去了全部勇气。

  向一个深爱的人坦白自己得过性病,她张不开这个嘴,也不敢赌马晓明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就算他现在选择相信她,但这个病很可能就像一根刺,从开始就扎在他们的婚姻里,经年累月后,就是一个恶性肿瘤。如果那样,她宁可选择一直隐瞒下去,过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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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温洋反复纠结的时候,马晓明也因为巨大的精神压力病倒了。温洋很愧疚,每天陪在马晓明身边细心照顾,马晓明病好后,挽留温洋在新房里住。温洋心里非常矛盾,她几次悄悄打电话咨询医生,又上网查询,确定自己不会传染人后,才同意搬到新房。

  马晓明大喜过望,但他发现,两个人每次亲热过后,温洋都马上催他去洗澡,不明就里的马晓明还以为温洋有洁癖。最初的半年过后,温洋发现马晓明什么事都没有,终于放下心来。但她清楚马晓明最大的心愿是要个孩子,一想到这里,温洋就吓得睡不着觉。她曾偷偷跑到下边的乡镇医院问询,却惊恐地发现连小小的乡镇医院生孩子都有筛查梅毒这一项。

  原来,因为近年来各地许多医生在手术过程中被感染的情况时有发生,为了保护医护人员的人身安全,卫生部要求各地医院在手术时必须对艾滋病、梅毒、乙肝等传染病进行筛查,以便及时防护,但在筛查的同时,也会将病人的基本情况告知病人家属。如此一来,温洋说什么也不敢和马晓明去领证,更不敢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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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痛流产压倒最后一根稻草,

  手刃前夫换不回“清白”

  2011年10月中旬的一天,温洋突然发现自己月经已经两个月没来了,忙去药店买了根验孕棒一验,两道杠,果然怀孕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让她顿时又惊又愁,到底要不要告诉马晓明呢?温洋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先问清楚再说,于是骗马晓明说单位送她去深圳学习。

  之后,温洋坐上长途车去了深圳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在给她检查完后告诉温洋,孩子非常健康,都长胎心了,温洋听着眼泪都下来了。她再次询问医生生孩子的时候能否不告诉亲属自己体内有梅毒抗体这项指标,医生摇摇头道:“因为以前全国许多医院都有患者状告在医院感染了某种病毒的先例,所以现在医院为了避免麻烦,都会要求医生向家属告知实情。”

  温洋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医生还告诉她,即使梅毒已经治愈,孩子生下来后,梅毒抗体也可能是阳性的,温洋顿时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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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院出来,天下着小雨,抚着平坦的小腹,温洋潸然泪下,这可是她第一个孩子啊,她是多么希望把他生下来,听着他软软在自己怀里喊妈妈,陪着他一点一点长大。可是,一转念间,她又拼命地摇头:“如果一旦暴露她曾是个梅毒病菌的携带者,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如果孩子终身抗体是阳性,那么他以后肯定会受到歧视,会怨恨自己,想到这里,温洋决定将孩子做掉。

  之后,温洋买了一份报纸,在上面找到一家私立医院,在医生的指点下买了堕胎的药。她蜷缩在医院的人流床上,忍受着肉体的巨大疼痛和心灵的折磨,此时,前夫的脸又浮现在她眼前,她咬牙切齿地无声哭喊着:“冯志军,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流掉孩子后,温洋不敢在深圳多停留,开了点消炎和止血药,匆匆赶回了家。一进屋,便看到马晓明铁青着脸:“我去你单位了,你根本没出去学习,你到哪儿去了?”看温洋傻站着,马晓明突然冲过去,抓住温洋的手提包,使劲一抖,药片和收据之类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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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3月21日,温洋被依法刑事拘留。2013年2月26日,当地检察院依法向法院提起公诉。目前,此案正在审理过程中,相信法律会有一个公正的判决。

  [后记] 提起性病,许多人都会将它和一个人的贞洁联系在一起,其实,在我们周围,生活着许多“被性病”的无辜的人,他们或是被伴侣传染,或是因输血传染……他们本是受害者,本是一群该被安慰被保护的弱势群体,但因为病情的特殊性被人歧视,有的耽误了病情,更有的耽误了人生。

  因此,对被性病人群的心灵抚慰,是一个值得社会普遍关注的问题。还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性病并不可怕。目前,除艾滋病在国际上还没有太有效的解决办法外,其他性病只要发现后通过正规渠道及时治疗,都会治愈,正常生活也不会被影响,关键是摆正心态,相信自己,也相信你爱的人,因为爱的真谛,就是包容和忍耐。

  (因本文涉及隐私,应司法机关要求,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编辑/张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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